只见少主依然是一袭白衫,背对着她看书并无反应。
少主…从不曾背对着她!这样的想法突然清晰地在她脑海浮现。
记忆中,少主一向是正面迎着她的,总是在前方敞开双臂,温柔地对她笑着…
唉唉唉!惹火了少主,连那样的特殊待遇都消失了。祸是自己闯出来的,怪不得人,如今也只好自己亲近他了。
山下来就她,她只好自己去就山…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担!
再次深吸一口气,她缓缓走向柳熙斐的背后,双手一伸,从后方搂着他,与他脸贴着脸,相贴的脸皮灼烫如火烧。
“少主。”娇娇的声音在柳熙斐耳侧响起。
“…知道回来了?”柳熙斐闷闷地说,依然直挺挺的背对着她。“不是躲我躲得挺开心的?”
逮着空档,喜容顺着少主结实的臂膀,钻进他与桌椅间的空隙,稳稳落人他的怀里。
“少主,别这样嘛!”她搂着他的颈子撒娇“容儿很想很想你呢!”
“哼!”他转头,轻哼一声。
柳熙斐拒绝对她娇美的模样妥协,但双手还是习惯性的将她扶好坐稳,为她调整出最舒适的坐姿。
哟!她可从来不知道少主是这样一个小家子气的人。见他别扭的言行,喜容轻叹一口气。
罢了,她喜容认了,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喜欢少主的,那就别在乎矜持了吧。
她首次主动接近少主那柔软的双唇,像小雀一般轻啄一下。
“少主,我喜欢你。”她一边亲吻着他一边表露自己的心意,随着话语落下,两颊浮上两朵红云。
没意外地,感受到她身子底下的身躯一震,过了好一会儿,搂着她的人才讷讷的问:
“容儿,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没什么。”好话不说第二遍,这会儿换她偏头不语。
说一次就够丢人了,还想要听第二次?少主真贪心!
还是害羞哪,这么说来仍是未想起了…柳熙斐双眼一闭,掩去眼底淡淡的失望。
失忆前的容儿对他活泼主动,失忆后的她像是要避免当年的悲剧重演似的,一反以往的个性,变得低调保守。
十岁前的她爱好美食“水榭门”里的人疼宠她,总是不远千里带来各地的名产佳肴;灭门之后,她几乎不曾踏入大城客栈、著名餐馆。
当年的她身上衣着总是充满女孩儿家的粉嫩颜色,一如她娇俏可人的脸蛋;现在的她身上的色彩沉重得像垂垂老妪,唯有藉由她睡梦中的呢喃,才明白当年众人鲜血溅染她淡粉小衣,已成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方才她主动亲吻他,让他一度以为她想起了什么。
无妨,只要她一直在,有没有当初的回忆都无所谓了。
那些记忆他帮她存着,等著有天她想起时前来索讨,要不就让他为她一辈子珍惜着吧!
容儿,他的容儿哪!
“少主?”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柳熙斐俯身亲吻怀里的小人儿,将她方才在他身上点的小火苗蔓延成燎原大火。
细细密密的吻像雨点般落下,而后他倾尽所有,深深的、爱恋的,牢牢吻住那每每诱他情难自禁的艳红樱唇。
她的告白只是这段浓烈情感的开始,他贪婪的欲索取她更多的甜蜜、更多的情意。
对于她,他永远无法餍足。事实上,他简直爱她爱到要发狂了!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啊…他永远无法忘怀当年那个让他失去双亲的夜晚;无法忘怀终于盼她从昏迷当中苏醒,而她竟是一脸迷惘、一脸惶然的看着他,然后不安的问他是谁…
她该死的除了鸟使以外忘了一切!
七年来,他看着她却无法更进一步,每当他跨前一步,她立即如临大敌般的向后退两步。
如今,这一切不再是遥不可及…
容儿…
一直到她因无法换气微喘,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少主,你今日应了容儿的情意可要想清楚了!”她双眼依然有些迷离,但不忘要他答应她一件事。
一件让她在意很久的事!
“我不许你今后再以姿se诱人!”
哼!她可没忘记少主每次出现,那俊朗挺拔的样子迷倒多少姑娘家的芳心,柳庄之所以能够那么快速崛起,少主可谓功不可没。男人忙着招他为婿,女人更是忙着将自己打包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