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抚她,其实自己已经急得半死。“对不起,张妈妈,我现在急着打通电话,有话晚点再说好吗?对不起。”
她挂断电话,急忙拨出另一通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竟传来没有开机的响应。
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
现在怎么办?她真能相信自己刚才跟张妈妈说的话,说小译不会有危险,那个人不会伤害他吗?
不行,她没办法,因为那个人早就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了。如果他今天之所以会趁她不在的时候跑去把小译带走,目的就是为了实现他过去几年一直威胁她的那些话的话,怎么办?
愈想愈心慌意乱,也愈担心害怕,夏心宁迅速的收拾东西,关掉计算机,锁好抽屉,把私人物品全往皮包里丢去。
“心宁,你在干么?”同事问。
“我有急事要提早下班。”
“可是待会儿…”
“对不起,我先走了。”她心急如焚的说,根本没听同事说了些什么,背起皮包就往门口跑,连同事在后头叫她,她都没听见。
那个人会把小译带去哪儿?她边跑边想,眉头紧蹙的思索着。
他还和那个叫小莉的槟榔西施住在一起吗?还是又换女朋友了?
这几年来,她已数不清他到底换了多少个女朋友,又被多少的女人扫地出门。
如果他又换了女朋友,不在小莉那里的话,那她要去哪里找他呢?赌场,还是酒店?但是现在大白天的,赌场和酒店有开门营业吗?
不管如何,先去找小莉再说。
*********
夏心宁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找不到人,最糟糕的是,公司竟然还连打了十通电话给她,她都没有接到。
十通。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要用索命连环叩这样叩她?
她检视过时间,最后一通是在一个小时之前,之后就没再打过,这是不是表示他们之所以要找她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呢?
她拿着手机站在路边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要打电话回公司,关心一下到底找她有什么事?
正常的做法其实应该要打的,但是她怕打了,如果问题还没解决,公司的人又要她马上回公司去的话,她该怎么办?因为她还没找到小译。
想到小译,她眉头紧蹙的蓦然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把手机丢回皮包里,再度跨上机车,准备朝小莉跟她说的柏青哥店去找人时,刚刚被她丢进皮包里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铃铃…
她马上将手机从皮包里翻出来,因为刚才她去找过的几个地方,她都留了联络方式,要对方看到人就通知她。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既不是受她委托的陌生来电号码,也不是她害怕的公司号码,竟然是令她马不停蹄,四处找寻的那个混蛋家伙!
“你在哪里?小译呢?你到底想怎样?”电话一接起,她劈头就问,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冷冽。
“干么这么凶,你那个来呀?”
“你到底在哪里?小译呢?我要跟小译说话,把电话给他。”
“他正在吃炸鸡和薯条,没空和他最爱的姑姑说话。真是可怜呀,亲爱的妹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输给了炸鸡和薯条吧?”
“夏冠杰,你到底想怎样?”她怒吼。“注意你的语气,我是你哥哥。”
“你是我的恶梦!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只是想和我儿子多相处一下,培养一下父子亲情也不行吗?”
“要我相信你说的话,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她怒不可遏,不想和他再继续废话下去。“你要多少钱才肯放人?”她直接问。
“说得好像我是绑匪一样。”
你比绑匪更令人发指、可恨!夏心宁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说。
“你这次要多少?”她冷冷地再次问道。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话,先给我三万吧,用ATM转账给我就行了。”
“先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要用转账的?我去接小译的时候,可以直接把钱拿给你。”她沉声问道,突然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我要留小译和我住一阵子。”
“不可以!”她惊惧的瞠大双眼,激动的大叫。
“我是他爸爸,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