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属于郁涵的。
“我多的是项炼,才不稀罕这一条哩!”虽然不舍,方郁涵还是决定放弃,她才不戴她极力想摆脱的男人所送的项炼。
“郁涵,但是…”
“海菱,”方郁涵打断她“收起来,不然我要生气了。”这招对她绝对有用。
果然,唐海菱没再多说什么,把项炼拿了过来,重新放进盒子里。
“你不戴起来?”方郁涵问。
“不是说要尽快让石彻天对你死心吗?如果戴上他送的项炼,岂不让他会错意?”
“嗯,随你吧。”说完,方郁涵准备要去赴另一个朋友的约“有事再打电话给我。”
她付了帐,便匆匆离开餐听。
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唐海菱轻叹了口气。
真羡慕郁涵,好似永远都那么的自在、快乐,而自己呢?似乎注定沉沦在那些不堪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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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走到哪都会碰到你?”唐海菱对着车里头那张可恶的脸懊恼的问。
“—这表示我们两个有缘。”石彻天煞有其事的说“上车吧。”快要绿灯了。
“不要,我想自己走路。”这里离她家不远,而且她不喜欢和他独处。
红灯转成绿灯了,排在石彻天后头的车子催促的按着喇叭,他却动也不动。
“马路不是你?个人的!”唐海菱讨厌他的自以为是。
“无妨,你不上车我就不开车。”石彻天一派的悠然自得,足以让她气爆。
“你…”唐海菱狠狠瞪了他一眼,便上了车“无赖!”
“嗯…这个词比粗人好听多了。”石彻天边开车边逗她。
“我要回家。”唐海菱懒得跟他争辩了。
“好,我也想去拜访令尊。”石彻天随便扯扯。
“我连我父亲是谁都…”唐海菱及时住了嘴。
她怎么又差点泄底了?二
“怎么?舌头忽然被猫叼走了?”这是她第几次出现做贼心虚的模样?他对她越来越感到迷惑。
“我…我要回奶奶那。”
“你今天打算住那?”她跟她奶奶感情可真好。
“嗯。”老天,何时才能结束这种常被审问的日子?
石彻天开着车就往李玉梅那去!到达之前他只开口跟她要了行动电话号码,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
“我可以去跟你奶奶打声招呼吧?”他不想就这样跟她分手。
“嗯…我想不用了,她老人家可能已经睡了,我会跟她说一声的。”她才没这么笨,让他有一丁点的机会拆穿她的伪装。
现在不过才九点,石彻天想也知道是她不愿意让他进去,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何这么的讨厌他,而且似乎是处处防着他。
眼睛一转,他发现她手上抓着的东西。
嗯?似乎很眼熟…
“怎么不戴上?”
“戴上什么?!”唐海菱原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顺着他的视线,她随即明白了“我不喜欢。”唉,她最近说了好多谎。
“既然不喜欢就丢了。”石彻天说着,然后快速的从她手中抢过红色绒布盒。
“你…”唐海菱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项炼往车窗外抛去。
石彻天看着她懊恼的眼神,洞悉出她的心口不一,轻笑出声。
他虽然是第一次亲自挑礼物,但他可对自己的品味很有信心。
“笑什么?”唐海菱恼怒的抬头看他。
只是一看到他的笑脸,她就像被蛊惑般愣住了。
这男人笑起来该死的好看,跟他的自大粗鲁个性完全不符合。
石彻天有趣的盯着她专注的脸,她是第一个跟他相处超过一分钟以上,才对他的外表露出爱慕之意的女人,之前她看他的眼神不是憎恶、戒备,就是飘忽不定。
石彻天忽地蹙眉,这么靠近的看她,他发现她的粉还擦得真厚,连口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