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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5)

没有女人的老李,长期以来像小鸟一样的自由自在。作为警探,这样的自由自在十分必要。电影电视上的警探常常为理不好家矛盾而烦恼,为了让妻独守空房,为了不能在星期日陪儿女去公园,没完没了地怄气吵架。自从一个人以后,他似乎很少想到自己曾经结过婚,很少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叫榕榕的女儿,见着便快退休了,老李不得不承认自己充满了重新钻鸟笼的愿望,正像一首行歌曲唱的那样:

不止一个人想到了这事应该报警,然而很长时间内,并没有任何人这么度兴奋中的阿狗像捧一个足球那样,小心翼翼捧起早已满泥土的骷髅,恶作剧地往人群中猛抛过去。顿时一片惊呼,人群像叮在垃圾堆上的苍蝇,轰地一下散开,又很快地再次聚拢起来。

阿狗把骷髅朝说话的小伙的那个方向扔过去,又又壮的小伙连忙低,骷髅从他的上飞了过去,正巧砸在一个老汉怀里,老汉在原地手忙脚地抖动,情不自禁地再将骷髅抛向空中,骷髅在半空中

阿狗兴致赶过去追那个骷髅,赶到骷髅面前,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对四不怀好意的张望,看看是否有更合适的地方可以扔过去。他故意要扔的架式,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龇牙咧嘴地怪笑,看闹的人不由己直往后退,都怕他朝自己这边扔过来。

但是复婚的念必须到此为止,已经结束的故事就应该彻底结束。如果老李还打算再一次结婚,打算重新钻一个新的鸟笼,那就脆重砌炉灶,一切从开始。一个人既然有选择的机会,他就应该充分利用这个机会。

老李变得像一个对未来充满好奇心的小男孩一样激动不安,和一个对自己完全是陌生的女人一起安度晚年,使老李对即将来临的日,充满了一幸福的期待和新鲜。想非非神魂颠倒,通过别人的情介绍,他终于找到了一位从各方面来说,都算得上称心如意的对象。他结识了一个叫作杨群的女人,从第一起就喜上了她,真是天作之合,这个叫杨群的女人,多少年来,好像一直就在等着嫁给他。万事俱备,一切都特别的顺利,就等着结婚了,老李突然发现自己的前列发了炎。

3

最早发现尸骨的是在工地施工的农民工阿狗,在挖掘路基的过程中,阿狗捡到了那早已发黄的大骨,起先还以为是一个树,很快发现不是,阿狗人来疯地拿在手上当似的舞了一阵,很招摇地举着那白骨和一起活的农民工哄闹。

办公室里的同事更是肆无忌惮地给老李主意。大家一致的意见,就是老李在婚姻上吃了大亏,临了再和一个老太太复婚太不合算,破镜重圆并没有太太的意思。“老李,你若是要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好不吃回草,泼到地上,就别想再把它收回到盆里来,她当年偷了人,以后又嫁过人,这样的女人,你还要把她收回来,也太给我们当警察的丢人了。”陆华荣旗帜鲜明地发表自己的见解,他知自己的话动了老李的痛,说完了赶溜。

立刻围了许多人来看,阿狗受到了鼓舞,扔去手中的白骨,继续兴致挖掘,不一会儿,又在同一地方,挖了另一骨。等到整尸骨被挖来,工地上已人山人海成一片,挤满了看闹的观众。正是下班的峰,许多人从这路过,人挤人,越挤人越多。

骷髅落在了地上,仿佛足球一样了几下。一位推着自行车衣着时髦的女士,脸恐怖忙不迭往后退,脚底一,连人带车一起摔倒在工地上,立刻引起了看闹的人的一阵哄笑。她十分恼火地爬起来,一边连带爬地站起来,嘴里一边叽哩咕噜骂着阿狗:“神经病!”

一个不需要太大的地方

我想有个家

老李非常果断地拒绝了复婚的诱惑。前妻和别人赤条条躺在床上的慢镜,无数次地在他脑海里反复,这是一个不可抹去的记忆。如今的前妻已经整个的失去了过去的魅力,浑上下的都已松弛,到都是紫颜的老人斑。她的笑总仿佛很作,说的话永远俗不可耐枯燥无比,饭量却大得惊人,一睡着就像死猪似的打呼噜。老李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比想象中的更恨他的前妻。他们在一起待的时间越长,这发自于内心的反就越烈,越控制不住。他突然发现复婚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大谋。前妻的目的太显而易见,她想复婚,和情全无关系,说白了只不过是为了占据他的房。她是一个侵者,看中的只是房,只是一局里特批给老李的三室一厅的住房。她的用意太明显了,明显得让老李忍受不了。

小张谅地说:“关键看你们有没有情基础。”

“都到这岁数了,还谈什么情基础?”老李苦笑着。他很不乐意自己的事,在办公室里让别人当笑话来议论。他显得心思重重,别人说过的话,一句句实际上都钻了他的心灵“不过是觉得老来该有个伴而已,其实我也是知,一个人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真要添了个什么人,说不定还会不习惯呢。”

一位又又壮的小伙:“狗日的你疯什么,究竟是什么鸟东西,让我们看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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