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被他的微笑给驳回了：没事啊，正常的。那帮客人基本上天天来，老板也没办法，主要还是我演得不好，老板说了，以后会想办法让我演的。小志在舞台上唱了一首《北国之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不失时机地开始宣传
安全知识并散发宣传材料和避
油。小宁在台下脸颊绯红两
放光。数周过去了，再次来到酒吧的时候，老杨已经从偶尔能上台表演的角
，沦为纯粹的服务生了。一伙喝
的客人在老杨的一次表演中直接冲上台将他揪了下来，表示如果再让老杨上，将再也不来酒吧，老板答应了。他在一天的拍摄结束后偷偷地拿
一包烟给我，希望我能在老板面前帮他
言几句，别老想着开除他。我没有收烟去找了老板，老板大笑：这样老实勤快的员工怎么可能开掉呢？都是在用他来杀
骇猴罢了，因为有别的酒吧来他这里挖人，有两个人蠢蠢
动。这里正在举行选
比赛。七八个男孩只着内
依次上场，走台步秀
材摆姿势，在众人的
呼尖叫声中接受几个所谓评委的打分。评委正襟危坐一丝不苟，观众声嘶力竭群情激昂，选手或健硕或
小，或自信或羞涩，此情此景让我目瞪
呆。同去的一个摄像
捺不住，打开机
拍了起来。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个男
冲过来对着摄像就是一记耳光，两个保安夺走了摄像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我们上，包括选手、评委，数十人开始将我们围拢起来，个个目
凶光跃跃试。小宁吓得哭了起来，我也
好了抱
蹲下的准备。因为得到了国内及香港的几个同
恋关
组织的帮助，在上海，我见到了小志。他是香港某基金驻上海的志愿者，同时也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级白领。27岁，相貌英俊，收
丰厚。他主要是负责我们在上海的接待及外联事务，彬彬有礼，谈吐不凡。同行的制片，北京女孩小宁，几乎是毫不掩饰对他的一见钟情。通过他的帮助，我们很快在上海打开了局面，在短短的两天里，就联系好了两家可供拍摄的酒吧和几个同意
镜的同志。我对小志提
要拍摄他，小志很
脆地拒绝了，他说他目前还没有"柜"的打算，因为这样有可能会让自己无法待在上海。他的母亲也在他历经三次自杀后默认了他是同志的现实，只是再也不愿意和他说话。除了这些，他和相的人在一起，活得还算快乐。位于上海淮海路不远的这家同志酒吧并不大，装修豪华。刚过晚上十
，已经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了。小志去找老板，把我们留在酒吧里。这时，我们对于这个酒吧的拍摄也
计划结束了。很久我都没有再去过那里。听人说，老杨还真的劈下叉来，还学会了侧手翻，可惜没等上台表演，那个酒吧就被警方查封了。再也没有老杨的消息。前段时间经过那里，整条胡同已经成了一个
大的建筑工地。老杨基本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一次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北京
生意，叫他们不要惦记。奇怪的是家人从未问过他在什么生意，这让老杨有些郁闷，或许，家人真的不再关心他了。问他今后的打算，老杨说不知
。只想每天能够待在这里和同志们在一起，反正没人认识他。当务之急是练好节目，博得大家尤其是老板的心。况且，每表演一次，都会有十五块钱的补助。问题，从普通话的标准发音到舞蹈的基本动作和演小品时如何抖包袱。他几乎每天压
，呲牙咧嘴之余还不忘告诉我，他再压一个月就能劈叉了！60岁的人还能劈叉，这会在今后的表演中形成轰动，他会成为这个酒吧里的明星，他
信。小志走
来，向大家说明我们不是记者，是为香港的那个基金拍摄资料的，不会外
。明显小志在这里还是很有人缘的，一番解释之后，音乐重起，选秀重新开始。在酒吧老板的办公室里，小志取磁带放在地上碾碎之后，老板的脸晴朗起来，对我们安抚一番之后
快地答应让我们过两天再来拍摄。老杨借我手机说要给那孩
打个电话，拨通放在耳边一会儿就还给了我："关机，估计是睡了。"老杨掩面痛哭，我诧异地重拨过去，手机里传：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酒吧的选秀决赛并无特别之
，夺冠的男孩是一个正在上学的大学生，清秀单纯得如同尚未发育的少女。仅仅是一瓶洋酒的奖励，可他的表现却和世界小
夺冠时如一辙的兴奋。让我震惊的是当晚酒吧还来了十几个拉拉，多数颇有姿甚至貌如
。她们肆无忌惮地喝酒搂抱甚至接吻。看到这些，尚且单的我很是痛心。白天小志去上班，总是在晚饭的时候来宾馆找我们，带我们去吃上海小吃和相对正宗的新疆菜，小志说自己的厨艺也相当不错。他是地
的上海人，目前和公司的一个同事合租一公寓。小宁提想去他家里玩，尝尝他的手艺，小志委婉地拒绝了，说同事有洁癖，不愿意他带人去家里。小宁似乎已经上了小志，她整天期盼着小志的到来，并寻找一切机会缠着他问东问西，这让我很郁闷。另外的一家舞厅联系好了，是一家历史悠久，在同志圈中几乎无人不知的老牌同志聚集地。场面震撼。近四百个同志搂抱着在宽阔的舞池里翩翩起舞，从十几岁的孩
到五六十岁的老。后来我才知
，那是老板专门演的一戏，目的是能够在不刺激至老杨离职的情况下，把演的位置腾给刚来的一个年轻人。白天无事的老杨还是会在众人的嘲笑中向他们请教，还是会练习劈叉。在众人的撺掇下，他追求时髦也起了个英文名字：施瓦辛格。老杨来自东北，有老婆和一对儿女，家境尚好。来北京是因为在老家和一个小伙
酒后亲
被人撞破，声名狼藉无法立足，才被迫偷偷离家。在北京，他光积蓄才找到了这个酒吧的工作，如鱼得
宛若新生。临走前一天晚上，小志安排我去了一个同志聚会，就在他租住的家里。他告诉我小宁不能去，否则会
小志
老杨对曾经的恋人念念不忘，说是那个孩
主动勾引他的。是他勾起了老杨对男人的兴趣。他把我引上了邪！老杨说，我像
毒一样，回不去了。那个孩在两人被撞破后居然说自己喝多了什么都不知，是老杨对他耍的氓，并拿起酒瓶打破了老杨的。不能怪他，毕竟将来还要找媳妇的。我老了，无所谓要不要脸了。酒后的老杨呆坐了会儿又问我，你说，我俩这事在北京是不是
本就不算事啊？他才应该来北京发展，那孩长得俊，嗓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