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千年的孤魂。一边想着，咖啡渐渐地凉去，重新添上
，反复几次，我就在小说里
现了那个人的角
。说得很老
，的确是人鬼之恋。许多回帖都问我为什么那么喜
鬼故事，而且凄
，问我是否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然后我就隐
了，任由他说什么都不再回复，终于，他也下线了，QQ上是一片黑。我期望他能看见，这个有
孩
气的人。我也不熟悉，只是看过他一
电影，讲一个
氓阿飞的
情故事，张国荣主演的，他说他是一只没有脚的小鸟，一生就不停地飞，停下来的一次，就是他的死期。小飞？你是女的？喜
王家卫的电影么？楼里有电梯，可是我
持从楼梯走，抱着仙人球倔
地
息着爬上十七楼。在我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苍白的男孩儿，他穿一很
净的衣服，上是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发很长，细细碎碎地剪开他望着我的
神。他从楼上飞快地跑下来，撞翻了我的
盆。盆落地便碎，仙人球很顽地顺着楼
落下去，一直下去，听见很遥远的回响。男孩儿很腼腆地涨红了脸，凑过来轻轻地说，对不起了，我去捡回来。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跑下去，留下一阵有香皂气味的惬意的风。王家卫是谁，没听说过。
在十七楼，我停住，说了再见。他似乎还往上走，应该是十八楼或十九楼或者更
层楼的住
吧，他的纤长的手指让我联想到半夜的琴声。也许，该是他的杰作吧？我希望如此。你喜
悲剧么？喜时尚服装么？喜在超市里一圈又一圈地逛、想把什么都搬回家么？喜对着电影和小说哭鼻对着蓝天舒展忧伤么？你喜放许多
不加糖的怪异的咖啡以及不太烈的香烟么？喜不化妆就走家门上不穿内衣只穿一件仔上衣么？我才申请的，很奇怪，刚申请的号码就有你了，还有详细资料，可能别人用过了。
你是谁，你是十三么？你在哪里，我现在很想你。
我不喜
，我什么都不喜，我讨厌一切有生命和味的东西，讨厌束缚和
光。我喜黑夜，和看不到尽的海。还有，我不喜你总是没完没了的问题，和你故作
沉的排比。你怎么会有这个QQ号码的？
不是十三，我看见那行字之后有些落寞，
觉这个奇怪的陌生人打破了我的梦，很残忍冷酷地把我叫醒。十三毕竟没有生命，这让我十分地沮丧，她只能够在黑暗的角落里祝福我，却无法牵住我的手。我在短暂地悲伤之后，
觉到了黎明的光，然后听见停下来的钢琴声又叮叮咚咚地响起来，伴着我睡下。我在梦里问十三，那个人是谁，十三用手指着我的眉
说，那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
，很奇妙，很不可思议。他在楼下打开单车的锁，载着我行驶在渐渐黑下来的街
上。已经很久没有来好好地走走了，路灯，汽车，已经穿行夜的匆匆的行人。琴声很久都没有传
来，让人懊恼的寂静的夜，我揪着发难过，想把咖啡香烟一
脑地
在
肤上，我想缩成一团，我在害怕恐惧，我的孤独寂寞开始如同洪般拍打我的心脏，发空
的回响。然后，一转，我就看见坐在窗
的十三，她坐在窗外边，两只脚
在空我们始终一言不发，好像两个寂静的萤火虫，在回去的路上一
一。他亲手给盆填的土，他的手指很纤长，灵活地把土
去压实，浇了。回去的路上，我提议走着回去，然后我就抱着我的盆慢慢地走，他跟在后面。于是，他一定看得到我的长发被风
起，一定能看见我的衣服散漫地飘舞，一定能看见我倔的脖里满忧郁。我？不知
，我是陌生人。我相信十三没有走，她还在我的
旁，这就是我的想法，所以我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他们因为留恋这个世界迟迟不肯走开，守候在自己难忘的地方或者喜的人的旁。我的十三每天晚上都来找我，在我看不见她的地方静静地静静地打理着长发，用柔
的光看着我，嘴角带笑。鬼，就是因为而不想上天堂的人，他们宁愿千古孤单，也要留在人间，等待着自己苦苦留恋的人或事。你是谁，小飞？为什么叫小飞，你会飞么？
十三的QQ忽然晃了一下，在我刚刚把咖啡喝光，左手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惊讶极了，手里的杯
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翻到角落。我
睛看着屏幕，那个QQ的确在晃动，有留言。把仙人球摆在窗
，合上开着的窗，洗好发，打开台灯，着一
烟，冲好咖啡，然后我静坐在电脑前面，期待那些琴声再悠扬起来，然后我会很容易地写一些字来。我在傍晚跑到
市里买了一个仙人球回来，打算把它摆在我的床前，这样就可以既不浇也不施
地拥有一盆。那株仙人球很小，有我两个拳大，上被卖的老人清洗得净净。我在想，养在我的屋之后，它需要多大的生命力才能继续生长啊？自己很为它的未来担心一番，然而还是抱着仙人球往回走。没兴趣。我只知
张国荣的《倩女幽魂》，很好看。我跟着走下楼
，看见他笨拙地拾起那只满是刺的仙人球，无
下手的觉。他扬起，微微地不知所措，说，再去买一个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