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温让大家都戴上了厚厚的围巾,换上了厚厚的长袍。迎来第一场雪的喜悦让人们对那些越来越离谱的流言蜚语逐渐失去了兴趣。
校园里,兴奋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谁说雪是如同天鹅绒一般的温暖。
伊洛芙看着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掌心,冰凉的感觉丝丝缕缕地侵入皮肤,慢慢地游走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张口呵出的白气,竟在眼角凝结成泪滴。
…“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后天…?”伊洛芙双眼迷茫,原本想说不知道,却又不忍辜负赤月涟期待的眼神,便开始努力地使自己罢工的大脑开始运转起来。
11月…2日?
“涟的…生日?”她嘴唇一动,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一句话下意识地从她的口中溜出。
说出来了以后她才嘲笑自己的白痴,这个日子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所以,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赤月涟伸出两根指头“希望你的答复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11月2日,是今天吧。
涟的十八岁生日,成人礼。
四肢冰凉,唯有胸口火烫,伊洛芙摸出那天他为她亲手戴上的照片项链,用指腹抚摩着它那光滑的银制表面。
照片里,红发少年一脸阳光的笑容,眼角的温柔清晰可辩。
项链温热了她冰凉的掌心。
原来,他一直都待在最靠近她心脏的地方,永远只离她一个转身的距离。
要给他的礼物,她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要怎样才能让他收到呢?
“找了你好久。”梵绮儿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她今天穿了厚厚的白色棉袍,戴着白色的绒线帽子,紫色的短发俏皮地从帽子里参差不齐地伸出来。
“绮儿。”伊洛芙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算是打过招呼。“别那么无精打采的,我带了好东西给你。”梵绮儿挑了挑眉,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中的纸条“这个是七翼瞬让我捎给你的哦!”然后,梵绮儿压低了音量,凑到伊洛芙的耳边,生怕别人听见似的说:“是关于赤月涟的消息。”
听到那个名字,伊洛芙浑身立刻漾起一道暖流,她的身子用力地颤了一下,眼睛里也重新有了神采。
伊洛芙看着那张纸上熟悉而温暖的字迹,泪水无声地濡湿了她的面庞。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今天晚上八点,池塘边,我们见面吧。
漫天飞雪。
伊洛芙狼狈地哭着。
我们,见面吧。
***
黑色的房间。
明明是白天,这个房间却阴暗得如同黑夜一般。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逼人的寒气从脚底一直游动到四肢百骸。
夜玄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将一本厚厚的咒语词典随手丢在了桌面上。
站在旁边的夜翎偷偷地打了个哆嗦。
他多想拉开窗帘让自己的身子笼罩在阳光下,那样也许会温暖些。可是,他的主人却是那样地憎恶光明。
“夜孤回来了吗?”夜玄突然开口,粗嘎低哑的声音仿佛又生生地将房间内的温度降低了好几度。
阴暗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道水色的光束,慢慢地,光束开始游动起来,逐渐形成了一道魔法门。
黑衣黑发的少女夜孤从魔法门内走出,水色光束在她踏出的那一刹那四散消失。
“顺利吗?”夜玄懒懒地抬起眼看她“他相信了那个可笑的灵魂的故事?”
“我想是的。”夜孤的唇边绽开一朵夜来香一般神秘的笑容。
“好!那小子果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夜玄抚掌大笑,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阴暗的房间内回荡着。
“校长,我有一点还不明白。”夜孤挑了挑眉“可以问吗?”
夜玄收住笑,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少女。
那眼神锐利得仿佛可以将人的身体洞穿。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