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他心中早该有数。”
“可是突然又冒出另一个盗窃者,”阿雅感慨“如果这个女佣不是BLACKR。的话,也就是说欧阳家同时出现了两个卧底。真够戏剧化。看来欧阳家果真藏着为世人觊觎的秘密。”
小薰托腮,若有所思:“还是想不透,既然BLACKR。早在很久前就瞄准欧阳家了,为什么不当时就动手,司徒你说‘因为某些原因这张通告必须在今天暴露’,可究竟为什么非要早今天?”
司徒御影瞥了眼君舞,最后只是敛下眼,淡淡地说:“不知道,或许是时机未成熟。”
“难道这次的时机成熟了?”小薰喃喃自语,司徒同学没把她当自己人,怕是掖了很多东西吧,她抬起头来“那么真正的BLACKR。呢?既然那个女佣与BLACKR。的目的一致,BLACKR。也该现身了吧?”
小薰自问这个问题搞得掷地有声,如同悬疑小说中的惊叹号。君舞的一双猫眼神经质地眨了眨。
当——古老的座钟敲响,夜里十点,凉风穿堂而过,露台处的窗帘鼓起。一切蓄势待发。
2
“呲——呲——”充气筒的压杆有节奏地下压着,黑色的气囊在草地上膨胀伸展,一会儿的功夫,一只充好气的单人皮筏便躺在脚边。
海风掀起长长的卷发,女子起身,喘了一口气。满月悬在头顶,淡淡的荧光勾勒出她的身影,个子颀长,身形纤瘦,加之一身贴身的黑色潜水服,远远看去那身姿很是骨感中性,如果不是一头长卷发,压根看不出女性的身份。
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悬崖,潮水在崖下不安地起伏涌动着。蹲下,将两块石头分别在皮筏两头绑紧,女子朝相距近三十米的海面看了一眼,将皮筏推了下去。
仿佛慢镜头般,充气皮筏缓缓坠落,在海潮声的掩盖下,听不到一丝落水声。海水携着皮筏上下起伏,不过因为有两块沉重的石头固定,皮筏并没有被汹涌的潮水带走。
女子转身,从地上一只小旅行袋里取出一盘钢索,钢索的一头系在树干上,另一端则扣在上身的保险带上。她试着扯了扯,可就在这时,远处“啪”地打来一束白光。
之前一直在黑暗中行事,女子在突然射来的光线下本能地举手覆眼。
“露玛小姐,打算玩蹦极吗?”欧阳翱站在盛光之处,打量着手拽钢索的女子。
“哎?哎?少爷吗?”露玛虚着眼,努力想要看清欧阳翱和他身后的人的表情。
“我真不知道该夸你临危不乱还是说你垂死挣扎。”欧阳翱大大摊开两手,慢悠悠走来。
“啊~~~非常好!”露玛兴奋地弹了个响指“少爷的这个姿势是我的最爱!”
“谢谢,”欧阳翱笑道“你蛮有眼光。”
“不过,抱歉,少爷…”露玛仰望夜空一轮明月,眼神伤感“今夜我必须离开,和你的缘分只能到这里了…”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是我五岁那年救的一条鱼,要我在你走后不要想你。”
“既然少爷都知道了,那么,我们有缘再会了…”说着人已悄悄闪到崖边。
“哦,起效了。”欧阳翱冷不丁说。
“…什么?”退到悬崖边上的露玛纳闷。
“你的手。”
“手?”顺着欧阳翱的视线垂下眼,竟赫然发现自己的两手散发着五彩的荧光“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激动的露玛激动地颤抖着十指“难道我真的要变成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