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身影逆着过道的阳光,微微的咄咄逼人。
将运动服放进柜子里,合上,手搁在门板上,萧瞳静静地面向柜门,沉默了半晌:“你什么都没做过,就这样轻易得到大家的信任…”
以为自己听错了,司徒御影怔了怔才开口:“什么?这算什么?”
“嫉妒。”对方扯扯嘴角,得承认这般自嘲的表情出现在学生会会长大人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漂亮。
司徒御影完全不明白,而萧瞳看来也不打算让他明白。两人对视着,直到刺耳的铃声响起。
2
冗长狭窄的通道一片漆黑,前后皆不见一丝光,但还是能隐约分辨出前方那道纤细的身影,高跟鞋的回音有一丝急促,却依旧带了几分散漫和傲慢在里头,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此刻她的指间没有如寻常那样夹着明灭的烟。
女子凭感觉小跑了一段距离,只听暗道的尽头有什么“啪”的一响,一股强光应声朝她袭来。原本阴暗的甬道内瞬时灌满炫白的光。自光亮的所在处紧跟着传来齐刷刷、铿锵利落的机械声。白光背后似有几道人影,但光线太亮无法将他们的长相和打扮看清。女子本能地抬手挡住双眼,几秒后,待眼睛适应了强光,才勉强看见前方整肃而立的一列人,以及他们手中正瞄准自己的来复枪。
下一秒,沉闷的枪声打碎黑暗的世界。
“小舞——”
雷欧猛一下坐起,搭在身上的毯子滑落在地,才惊觉自己正冷汗涔涔地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定了定神,不由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个梦…
耳边又是“啪”的一响,认出那居然就是梦中的声音,他一个激灵转过头去——
四周窗帘紧闭,客厅明晃晃的吊灯底下,四条身影围着方桌正襟危坐,表情阴沉。房间里除了那一声声或暴躁或温和的“啪”安静到诡异,隐隐有抹厮杀的气息在黑眼圈的四人间流动。
青猫照例戴着一顶运动帽,正对着手下的牌直咂嘴,挑了半天,终于又“啪”地掷出一张牌。
对面,长发的清池抱歉地笑了:“不好意思…”
青猫哇一声呕血阵亡在桌面上,西装革履的阿杉不动声色地扶了扶眼镜,玩家四的背影不见大的变化。清池微笑着收敛完各家钱财,清脆的洗牌声再度响起。
雷欧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不愿将此刻搓麻将的声音同梦里的情景联系起来。
四人正砌牌,一直没啥动静的玩家四嗫嚅着开了口:“那个,明…明天还要准备排练,今天到此为止了吧。你…你们是和公司有合同的,不…不能这么任性…”
“哎呀,哪有这么婆妈的经济人啊!”青猫腾出一只手拍拍经纪人的肩“放心,只要LEADER醒了能再凑一桌,我们自然会放您回去…”
“我不会陪你们打牌的。”雷欧顺了顺头发,起身下了沙发。
“唉?!”青猫猛一个扭头“LEADER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雷欧起来有一会儿了哦,刚刚还说可爱的梦话呢…”清池低头列牌,笑着不经意地说。
刷啦——窗帘全体洞开。雷欧以愤怒的开窗仪式好好招呼了调侃的清池,也顺便殃及无辜。蛰伏在黑暗中的四人面对突然的天光大亮不约而同惊恐回避。那一瞬间,雷欧以为自己看见了四个憔悴的地心人…(*友情提醒:熬夜有害健康*)
“后天公演结束后我要回东林一趟。”径直走向洗手间的雷欧说出了让在场的人全体错愕的一句话。
“理由。”阿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