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是吗。那好,下次我送你更!更好!的礼物吧。”
听我这么说后这小子又说了更让人感动的话。
“不用。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因为这是你为我准备的,是你的心。”
看来姜锦圣那小子上辈子八成是个天使。即使别的家伙都不喜欢他,说他是倒霉鬼,讨厌他,在我的眼里他却是天使。怎么能像一个纯真善良的小孩一样如此自然地表现自己的心情呢?我边走边偷看笑得嘴巴都要贴到耳朵边(?)的那小子的脸。我觉得羞愧。但愿以后不要再发生对不起他的事了。
第一次我主动走过去抓了他的手。也许我的这种举动吓着他了吧,他先是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笑出来了。后来更用力握了我的手。锦圣,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俊喜,你看过题目为《黄手绢》的书吗?”
突然间哪来的黄手绢啊。—_—;;
“有一个丈夫犯了罪去蹲了4年的牢。刑期快要满的时候,他给妻子写信说,如果能原谅这些年来不能照顾孩子,也不能守着需要他的妻子身边的丈夫,就在村庄小路口的树上系着黄色手绢好吗?刑满释放那天,坐车来到村庄小路口的树底下后他看见了好多黄色手绢系在树上!这多么感动人呀?那个妻子是否太棒了?”
那么让人感动的《黄手绢》从他口里讲出来反而让我感到不安慌张。—_—;;;怎么讲个故事也挑出跟自己一样的呀。我终于明白了他和云君能成为哥们儿的理由。—,。—
“俊喜,如果哪一天我犯了罪去蹲4年牢出来,你也能像他妻子一样做吗?”
啪!我打了那小子的脑袋。该死的家伙。—_—^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疯了吗?你敢再说那种废话吗?嗯?”
“哈哈~就说说而已嘛。不要那么激动啦。^^*”
我能不激动嘛!啊呜—0—
“俊喜,我会那么做。就像他妻子等了他4年一样我也给你那样的爱。”
“如果我有了外遇 _ 也会像现在这么爱我吗?”
“只是一时的开玩笑的话可以。别担心!我心眼没那么小!哈哈~我只会去修理那家伙打断那家伙的腿让他没法再见你就行了。哈哈哈。”
“妈呀,你说什么。”
我想也是。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_—;;
“那就这样吧。俊喜你也许觉得对不起我而在外面彷徨不回来,那我就在我们家门前那棵树上系着很多黄色手绢。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你只要看到了那些黄色手绢就可以知道我已经原谅你了,所以到时候一定要回到我身边!知道了吗?”
“呵!傻瓜。我们又不是拍什么电影?真搞笑。”
“我是认真的!你什么时候看过我说谎吗?”
“知道了,知道了。那么我只要看到了那个(黄手绢)就认为你已经原谅我了,然后对着你大笑跑过去可以了吧?是吗?”
“那当然,你这家伙!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乖乖地回来就行了。”
要么去试一试吧。呵呵。不行,不能因我而让一条无辜的生命从地球上消失。那小子是说到就做到的家伙,所以说不定真会去把那个男的打得半死呢。—_—绝对不能开那种玩笑。哈哈哈。可还是挺让我感动的。^0^
听说泰民和娜丽和好了。我明知希望他们俩分手是不对的,但我还是很希望他们俩早点分手。泰民最近不常笑了。不像以前那样说个笑话什么的,而是经常板着个脸不说话。可是更奇怪的是自从那天起智瑛也不再笑了。呼。—_—状况好像比我想的还糟糕呢。
“智瑛,是不哪里不舒服啊?”
“不是。”
“要么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嗯?”
“我能有什么事啊。你的伤是不是好多了?”
“嗯。我那点小伤没关系。倒是你和泰民两个人最近都怎么了?”
“泰民他怎么了?不是已经和娜丽和好了吗?那就行了呀。”
“是啊。但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
“心事…是啊,也许有吧。”
“好像整件事都因我而起,这得全怪我。呼~”
“要不我们今晚去喝酒?”
“好啊~叫上韩敏我们三个人一起干一杯!”
我们约好了下课后在南门见面。我为了换件衣服赶紧回了一趟家,一进门就听电话铃响了。是民友打来的电话。
“喂?民友吗?”
[你回家了?]
“嗯。可是有点事正想出去呢。”
[是吗。我刚刚跟淑婉和正喜通电话说下周可以抽出时间,他们就要跟我们见面呢。正喜她听说能和你见面高兴得不得了呢。]
“嗯?呃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