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虽然我脸上是在笑,但是这歌词写的似乎就是我的心情,所以我的喉咙总是哽咽。
“好吧,我不会再过问。如果你想离开我的身边,
请你不要回头_
我不会流泪_因为流泪只会让我心碎_
你离我远去的背影蒙劣帜:齙
我好像流泪了_”
我产生了想哭的冲动,于是停了下来。素怡有些不知所措,我假装若无其事,闭上了眼睛。
“我真的很想你_可是我只有忍耐_
我会努力把你忘记。以后我再也不要什么爱情_
我想把我最后的爱送给转身离去的你_
祝你幸福_希望你遇到比我更好的女人_”
傻瓜,你为什么要哭?这只是一首伤感的歌曲罢了。这仅仅是一首歌儿罢了。你为什么像傻瓜似的不停地哭泣,申海芸啊。就在这时,我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门突然开了,一个陌生人,不,一群熟悉的人打破了悲伤的气氛。
19
黑暗中突然亮起了灯。我下意识地挡住了眼睛。突然,我听见素怡的尖叫声。
“啊啊啊!放开,放开!”
“哦,申海芸,你老老实实呆着,我们不会碰你,老实点儿,跟我们走。”
这个声音…是那天在小卖店里遇到的几个大块头毛毛虫。可是他们竟然把素怡叫成申海芸。他们是把素怡当成我了吗?所以他们没有抓我,而是要带素怡走?刹那间,我首先想到了政民,素怡不见以后,他肯定会疯狂,肯定会上蹿下跳。于是,我转身扑了上去,咬了那个毛毛虫一口。快跑,快跑,素怡!
“啊啊啊!喂,你这个死丫头,快放开我!啊啊啊!”“咯咯,你把我的手当成鸡腿了吧。真见鬼,这里怎么这么黑呢?”
放开,放开素怡!混账东西!素怡胆战心惊地望着我,似乎在向我求救。啊啊,怎么办呢?这次我恐怕真的要流泪了,我一屁股跌坐在练歌房的地板上。
“哎呀,真是的。喂,熙元的妹妹,你赶快去把昨天那个二年级的黄头发兔崽子带来,把他带来,听懂了吗?你要是再敢叫熙元来,到那时候,我可不管你是熙元的妹妹,还是什么,听见没有?”
黄头发兔崽子,他们说的是政民…是政民吗?
“我们会善待你的朋友,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们只说了这些,然后就蜂拥而出,离开了练歌房。我浑身无力,还是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然后跌跌撞撞地向前台跑去,可是没有人,到处都没有人!
“刚才那些毛毛虫去哪儿了!”
“哦,素怡的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那些毛毛虫去哪儿了?不,不,高三的学生,块头很大,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我连话都说不完整,只顾流眼泪,练歌房的哥哥惊慌失措地望着我。那些坏蛋,他们太坏了!
“我好像没看见他们啊?可能是从后门进来的。”
“后门在哪儿!”
“到那边尽头,往左拐,然后就是…哎呀!素怡的朋友!喂!”
练歌房的哥哥在后面叫我,我按照他告诉我的方向跑去,那里果真有个后门。在并不熟悉的汉城市中心,我徘徊了三十多分钟,到处寻找素怡。
“素怡呀!安素怡!”
我的领带不知道丢在哪儿了,书包也放在练歌房里,手机也在书包里,啊啊。
“素怡呀!安素怡!咳咳,咳咳!”
我的嗓子已经沙哑了。每次说话的时候,胸口都会跟着疼得厉害。啊啊,哦哦,我已经来回转了好几圈,连市中心的地形都记熟了。我再也没有力气,一步也迈不动了。
“喂,申海芸!”
“喂,兔崽子,你别跑!”
听见有人叫我,我赶紧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人头攒动的街头,他找到了跌跌撞撞的我。我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昨天他到底喝了多少酒,脸色怎么这样苍白。
“海芸啊!海芸啊!你醒醒!你怎么了,你的书包呢?领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