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焕摸着屁股说。
“好象是这样的,她是不是对你不满?”
“胡说八道,她很喜欢我的!那个笨蛋女人!”
“什么?”
“以前她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妈的,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
“啊,你也看见了吧?!她故意扎得很用力。啊,疼死我了。”
小焕好象真的很疼,眼角都流泪了。哎哟,真是小题大做…这小子有时候真像个小孩儿。
我和小焕乱侃了一阵,外面已经黑了。
“我该走了。”
“是啊。”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窗户摇晃起来,发出“呼呼”的声音。
“这是风声吧?”
“哦,好象是的。”
“你打开柜子看看,那里有一件黑色的风衣,你穿上吧。”
“不用了。”
“我让你穿你就穿。”
没办法,我只好披上小焕的风衣回家。
我正在等电梯。
“喂!韩芮媛!”
小焕急急忙忙向我这边跑过来。
“啊,我都喘不过气来了。看来我是老了,嗬嗬!”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吧。”
“我要送送你。”
“送我?不用了。”
“走吧。”
小焕拉着我的手上了电梯。
“根本没这个必要。”
“别说话!”
我们下了电梯,刚出来,迎面吹来一阵猛烈的风。
“那里有出租车。”
“不用了,坐公共汽车就行。”
“坐什么公共汽车呀!”
小焕大声喊了一句,拉着我的手朝出租车走去,一边往我手里塞钱。哼,他怎么知道我没有钱?
“路上小心!”
“嗯,你也快回去吧!”
小焕笑着朝我挥手。我转过身,和小焕说再见。车开出很远了,我看见小焕夹着胳膊,跑回医院去了。呼,我又重新坐好,心情突然变得很微妙。跟小焕说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直都很乱。我真想问问他,小焕的爸爸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让他和我分手?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哎哟…那个大叔是我们俩之间的绊脚石吗?
我怎么这么累呀?一回家,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阿姨!”
阿姨不在家吗?我找了半天,也没看见阿姨的身影。我到厨房看了看,餐桌上放着七万块钱,还有一张纸条。
芮媛啊,阿姨要出差到国外去了。可能需要三天两夜的时间。你先用我留在这里的钱,如果不够,抽屉里还有,你就拿着花吧。
三天两夜?那么这几天我就要一个人过了?晚上一个人在家,多害怕呀。我自己做好上学的准备,出门等小焕。我等了多长时间?突然,我恍然大悟,小焕住院了,不能来接我上学。我真是傻瓜透顶。天啊!
今天,我独自坐公共汽车去上学。我刚要进校门,发现花花肠子学生主任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我。每次他这样看我的时候,我的心情都很奇怪。民宰胸前戴着训导部的名签,向花花肠子学生主任走过去。他们两个人嘀咕了一会儿,民宰来到我面前。
“芮媛啊。”
“怎么了?”
“我有话要对你说。”
“有话对我说?说什么?”
“只要几分钟就够了。”
民宰拉着我的手,往空地那边走去。
“你干什么?”
民宰的表情很严肃。
“友彬是怎么回事?”
“友彬?”
民宰的嘴唇瑟瑟发抖,喘着粗气艰难地对我说道。
“友彬到底是怎么回事?”
民宰又重复了一遍。
原来他是问友彬的眼睛,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是谁?是谁把友彬打成这个样子的!”
“民…民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