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以前一样没什么说的,还有恩真已经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万一如舒贤所想,即使俊锡爱恩真,那也都结束了…
“阿姨!叔叔!我是舒贤。”
舒贤咋咋呼呼地进了恩真家,所有人见了她都很高兴。打过招呼后,舒贤打开了恩真的房门,一个完全黑暗的没有一点光的空间。
“哎呀…呀,由恩真,你这里怎么这么黑?为什么把窗帘都拉上了?”
“嗯…舒贤来了?”
“是啊。你吃饭了吗?”
恩真从床上起身,一张苍白的脸映入眼中。
“呀!你脸色怎么这样!”
“啊…没什么…我病了,住院了。”
“呼…”
“叹什么气呀。呀,你坐这里。”
“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给民宇打电话问了吗?”
舒贤的嘴里一说出民宇这个名字,房间里一下子就寂静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是很快恩真先说话了。
“他…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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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民宇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舒贤听着恩真的故事,看着已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恩真问。恩真无力地点点头。是啊…也许刚刚知道那女人的存在时就该问一问。那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可奈何了…
“民宇的哥哥怎么说?听说你去找过他了…”
“哥哥…说起来总是有点那个。说实话是这样的。是他的前夫人嘛…再说他现在还有妻子…我是晚辈,所以很难说出口。”
“是啊…会这样的。”
“但是离开前我问了一个问题。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问了她的忌日。”
“哪天?”
“3月20日…”
3月20日。现在对舒贤说时,恩真的头脑中忽然有什么掠过。一直费力地想的那个日子。那个日子正好是恩真受婆家姑母折磨的那天。补充一句,是民宇…一直到最后没有出现的那天。
是啊…现在想来,民宇直到最后,连联系都联系不上。筋疲力尽倒下睡着时为止…他没打过一个电话,没发过一条短信。那时想可能似乎不是。心嗵嗵地跳,好像得了眩晕症了似的。他直到如今还在找那个女人。在我最迫切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见的不是我,是那个女人。
那么…到底我这个人,对他来说存在吗?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