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我一时间语无伦次。
"…谁教你大雨天跑到那种地方!谁教你不去医院!我才不得不送你回家!"贤石哼斥了半天,硬撑着被我推倒的身体坐在地上,红着脸大声辩解。
"可是,我的衣――服?我的―――"尴尬死了,明明刚才穿的不是睡衣!我结结巴巴无法问出口。
"我闭着眼睛―――你不去医院――你家里没有旁人,我才――"他也结结巴巴的说不完整一句话,但是,牛就是拉到汉城也还是牛,果真,没一会工夫,他就恼羞成怒,"谁让你淋得湿答答的!没事学人家煽情!花圃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
"花圃!"我脑子一震,对了,花圃还要我照料呢!摇摇晃晃从床上爬起来,"花圃没问题吧!?不行,我得去看看。要带点胶带。"
贤石一把扣住我的手臂,"看看你自己!走路摇摇晃晃像个鸭子一样,已经走不稳了,你还出去!不准再胡言乱语!躺回去给我好好地睡一会!"他低吼。"不行!那些花是真花!是我从公园里移植过来的!我想试试种植!"
"我知道!"
"或许我能明白一点你说植物是朋友的心情,我不能任它们…"
"我知道!"
"呃?"我楞住了,"你知道!?你怎么会知…,贤石―――"下一瞬间,我被强行按到床上。头脑又开始发胀了,
"知道就是知道!问那么多干嘛!"贤石凑近我的脸颊,粗声粗气的说话,一点也不体谅我身为病人的痛苦。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好那些花儿?花和植物不会那么脆弱的!人反而比较脆弱,你要是为了那些花儿死了的话,会被我笑死的!"又在讥讽我!才不要听!我是病人耶!我恼怒地抬起眼睛直视贤石,荷?却对上一双认真的眼睛,浅棕色的眼眸中盈满呼之欲出的担心,他在担心我??!我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得直愣愣地盯着他。
"笨蛋,合上你的眼睛!你该安息了,阿门!"他大概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恶狠狠得拿手抚上我的眼皮。"你再不好好的休息,我可生气了!糊涂的家伙!下次不准这么干!…"
"这是崔贤石嘛?"我喃喃自语。
"咳咳咳咳咳,话说回来,我不该擅自进来你家,…"
"O_O"贤石是想道歉吗?!今天的贤石令我不断地跌眼镜。
"嗯嗯―――你一个人住吗?"~_~,话题转得好硬,一听就知道是死硬派,不会道歉的人!
"啊?噢,还有小狸呀!我爸爸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乡下还有爷爷奶奶。不过,我不寂寞呢,你看,墙上贴满的照片都是我和家乡的朋友们!虽然大家分开了,但我们时常联络呢!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一提起家乡的那帮老朋友,我的话匣子就关不住。
"最重要的东西?!"
"对!朋友间的情意是无法用别的东西代替的。"
"…"贤石一定怀疑我的话,因为他曾经说过不相信友情,我突然感到很难过。我以为他会反驳,然而他只是静静地观看墙壁上的照片,"你们很笑得开心,尤其是你,向日葵…",
"呵呵,贤石,你也能够这么快乐的!"如果快乐可以分半的话,我愿意我把自己一半的快乐送给他。
"…"
"对了,贤石,你是因为担心花圃来得吧,不好意思却要你这样照顾我!"
"…"
"不过,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不要再说些客套话!该吃药了!药在哪里?像你这样的人真够麻烦!"
结果他在离开之前,严密监视我把药吞了,又一反常态唠唠叨叨威胁我发现不舒服一定及时打电话给他,不然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修理我,等我再三保证一定不辜负他对我的期望后,这才不情愿地走了。那天晚上,一夜无梦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