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问题还是要自己去面对,自己去解决。说完自己的心事,又默哀了一会,就转身准备叫上延宇一起离开。
我们刚刚走出这一条通道的时候,就看见旁边的通道里站着一个也身穿黑色衣服的人。他在一个墓碑前默哀。
可是,上帝大叔啊!那个人竟然是——正——宇!
我惊讶得嘴都已经合不上了!—○—
虽然带着墨镜,但是那身形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绝对是他,不会有错!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些天来,他都到哪里去了?那个他正在悼念的人是谁? _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_几天不见,正宇好像瘦了很多,可能是在警察局里受了很多苦,再加上他内心的煎熬,过得一定十分辛苦。即使身体再高大,也无法承受这么多的压力啊!O_O
我们悄悄地走过去,不想打扰专心的正宇。他还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看到墓前摆放着鲜花,干净的墓碑上还有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但是却和正宇十分相似,眉宇、嘴角之间甚至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亲密感。看来正宇经常过来打扫这里。延宇提醒我看墓碑上面刻的字,天啊,她竟然就是正宇的母亲!⊙薄
“正——宇——”我和延宇不约而同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转身看到了我们,看到我和延宇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愣住了,但是却没有逃走,他的表情似乎非常吃惊。想问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正宇摘下墨镜,天啊!那原本有着邪里邪气的表情,勾魂的媚眼的敏正宇去哪里了?眼前的人哪里像我家正宇啊:消瘦的脸庞,有些红肿的眼睛,满脸胡茬,头发明显也好就没有打理了。这样的他走在大街上,也许连我都不会认出他来! _
“你的母亲难道已经…”双重惊讶使我合不拢嘴!—○—
“是的,我的妈妈早就过世了!不过那又怎样?”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正宇他…似乎不愿谈这个话题啊。
“那你都是一个人独自支撑着所有的局面?”真难想象,独自一个人的正宇是怎么过来的?一个小孩子失去了母亲,会是怎样的情景呢?而,正宇却倔强的选择了一个人承受,不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亲生父亲。难道,真的恨到这种地步了吗?但为什么说有他母亲的公司可以继承呢?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
“对,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独立。从妈妈过世以后对自己生活上的料理;上学时别的同学都有父母,而自己没有人关心孤独;回答别人充满好奇的疑问;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犯错误时别人口中的责骂;还有对我身份的鄙夷…”他说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结果呢?结果怎样?”
“结果就是我成功的骗过了所有的人,隐瞒了妈妈早就不在人世的真相。”玩世不恭的表情又出现了!
“其实你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孤独和弱势,你其实是想在心理上欺骗自己。”延宇语出惊人的道破正宇的孩子般的心理。是这样吗?正宇,一直都孤独倔强的活着,忍受着周围的鄙意和排斥…
“可以这么说吧,这也是我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渐渐地,我养成了不愿意和别人过多说话的孤僻。因为外面的世界到处充满了猜疑和窥视别人隐私的好奇——有的时候这种好奇是摧毁一个人仅有的自尊心的有力武器。”
“你为什么不向我们家求助呢?”延宇忍不住问他。
“我不喜欢向别人求助!”p(>_<)q正宇挥舞着胳膊开始愤怒了。
“我们怎么能算是‘别人’呢?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啊!”“哈哈,一家人?爸爸有拿我当儿子吗?如果不是我的商业头脑他会把我拉进敏氏?阿姨有拿我当一家人吗?如果是的话她怎么不让你学习音乐?为什么力主你进入敏氏?她明明知道你是多么排斥商业的!而且,对一个抛弃妻子的男人,我不屑去求助他!对于一个没有养育我的人,我敏正宇也不屑去和他攀亲。”说着正宇再次把头转向了墓碑。
“可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既然这么恨敏家,为什么把慧珍推给了我?!”
延宇也开始咆哮了,眼睛因大吼泛起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