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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新恋爱的节重新恋爱的节日(2/4)

在遇到红灯的路,段宇宙停下“追风”,偏着对袁喜说:“你们应该结婚了,如果结了婚,你就会比较像大人了。”袁喜没有回答,但是她放开抱着段宇宙的手,把坐直起来;段宇宙脆把脸转过来对着她说:“你为什么不结婚?”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忽然打开了,担心女儿而过来的袁妈妈和傅开听到声响,所以来看个究竟,段宇宙很尴尬地把手松开,傅开说了一句:“你,你们回来了…”

没有错,一样的星空下、一样的夜景、一样的地、一样的人儿,但是两人的关系已经从情侣变成姻亲了,在大学时代,他们是一对快乐的恋人,F大育系的段宇宙,常常在下课后到外语学院的“小黎”,等英文系的袁喜下课,然后两人手牵手到餐厅吃饭,饭后的娱兴节目不是看电影就是和段宇宙育系的哥儿们在一起吃喝、搅和,另外就是两个人都最喜的,一起到明山看夜景,两人坐着段宇宙的破机车,发现到这块小平台,所以决定当两个人的秘密基地,生日、情人节、认识周年…都会到的小平台来庆祝,有海誓山盟的真挚、情人角的火爆、初吻的甜…哦!如果小平台有灵的话,此情此景,想必它也只能掬一把同情泪了。

袁喜回答:“这个地方,这个夜景,还有你,好像一都没有变…”

忽然之间,一辆汽车“刷”地开过来,停在小平台旁边,走来一对互相依偎的情侣,望望夜景,雨人窃窃私语一阵,就回到车上“咻”地开走了,过一会儿又来一辆,又是杵一下就离开,袁喜望着他们的背景,心中只觉得凄苦,别人都俪影双双,只有傅开那个死没良心的,竟然和以前那个老女人纠缠不清,真是气死人了!

段宇宙披上一件夹克,然后骑着他的宝贝,现在已经很少见的YAMAHA“追风”,加足力、风驰电掣地往明山飙去。

段宇宙当场卡住,呆在那里,袁喜拍拍他:“绿灯了!”“追风”继续前,袁喜又抱住段宇宙,只是两人一路无言地到袁喜家门

段宇宙开始觉得有不安:“我们下山再聊吧!他们找你找得很着急。”

“不是,在这里,你不是姊夫,你是我的宇宙哥哥,全世界就只剩下这个地方了,不要再改变了。”袁喜任持地说,段宇宙无奈地叹气,只好把双臂环着袁喜,两人一起望着灯火辉煌、灿烂耀的台北市。

她绝对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开车的情侣上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她在那边“碍事”,此话怎讲?如果你听过台北非常DJ那集“在车上的事”的话,你就会了解这地方是“车床族”十大地排行榜之一,袁喜在这边又唱又的,谁敢多待呀?

袁喜望望夜景,忽然转过问:“如果我现在说好冷,你会怎么样呢?”

“可是,你看,只有你找得到我对不对?”袁喜的声调变得有觉。

月亮渐渐被云遮住,剩下满是星星的夜空,山间的公路上,只有段宇宙的“追风”在奔驰着,后的袁喜,前倾,地抱住他,因为风而瞇着睛的袁喜,在风中似乎闪耀着多年不见的大学女生的神采。

到了家门,袁喜还是站着不动,似乎想继续撒,段宇宙只好伸手:“钥匙呢?我帮你开门。”袁喜还是动也不动,甜甜地笑着。

段宇宙“啊”的一声,赶要把夹克脱下来给她,袁喜抓住他的手:“不是这样,以前都不是这样的。”然后把自己钻段宇宙的夹克里:“都是这样的,对不对!”

又是一辆车呼啸过来,不过这次是台托车,小段的“追风”,他把车停好,试探地叫了声:“袁喜?”背对着他的袁喜几乎不敢置信地转过脸来“谁?小段?真的是你?”她立刻起来,抱住段宇宙,大声地哭起来,段宇宙手很僵地摸着袁喜的她:“怎么了?先不要哭,乖!不要哭了。”

“你为什么笑了?”段宇宙上前一步问

“呃,我只是,只是忽然想到了,就试试看,不然,他们就要报警了。”段宇宙讪讪地回答。

袁喜笑嘻嘻地回答:“因为你结婚啦!”

袁喜退后两步,泪,盯着段宇宙,段宇宙被看得不太自在,搔搔说:“我上来接你下去的。”袁喜不回答,睛闭起来,像在回想什么,然后脸上浮现了恍惚的徽笑。

想:“你怎么会找的到?”困惑地挂上了电话。

段宇宙很尴尬:“袁喜,乖一啦!我现在是你的姊夫!”

段宇宙灵光一现:“啊!我想起来了。”然后把袁喜的右脚一提,果然,一只钥匙用细细的银炼拴在袁喜的右脚踝上,这是袁喜大学时代想样,段宇宙没有想到几年过去了,她这个习惯还是不敢。

袁喜看到博开,脸立刻板起来

“那我只好帮你门铃啰。”段宇宙叹气,袁喜失望的说:“你都不记得了…”

一直停留在原地的袁喜,渐渐觉得冷了,上穿的薄外本挡不住山上的寒气,一开始她还撑着,在小平台上边边唱范晓萱的健康歌:“左三圈、右三圈、脖扭扭…”但是愈唱愈觉得凄凉寂寞,袁喜于是把缩成一团,微弱着改哼林忆莲的伤痕:“夜已,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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