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呵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特别困呢!"美乐作势打了个哈欠。
众人的神情并没有因此而轻松下来,更加得一脸沉重。
"别这样,难道要我抱着薰痛哭流泣你们才觉得正常吗?好了,快去吧,起飞的时候打个电话回来就行了。"
"打电话回来你会接吗?"习辰显然也注意到她一直拒听祝音音电话的事。
"打我手机吧,我会接的。"
"美乐…"最近因为种种打击而变得分外沉默的铭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有什么事,也要给我们打电话。"
"我会有什么事?我没事。"难道她还会自杀吗?
"那我们走了,我和薰到那边之后,我会密切和你联系的。"姨妈最后说了一句。
"麻烦你了,姨妈,薰…以后就请你多照顾一点。"
终于目送他们走出大门,美乐怔怔地移动脚步来到沙发边,颓然地坐下。
就这样,一切成了定局了,不能反悔,永远不可能重来的定局。
她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迷惑,准确的说,她的心里仿佛少了什么,裂开了一个大洞,心里的那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薰,你千万不能也这样啊,知道吗?如果连你也爬不出这个悲哀的旋涡,那她…
美乐的头开始晕晕忽忽的,屋子里静极了,只听见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滂沱的雨滴渐渐一发不可收拾。
美乐抬眼看看墙上的钟,中午11点了。
美乐放在睡衣小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连响带震动地闹起来。
她一震,赶忙接起。
"喂?"
"…喂?是我,习辰。"
"你们现在到哪了?"
"还在医院里,飞机不能准点起飞了。我们家那边私人的机场因为这场雨好象出了点状况,不过耽搁几小时就可以起程。"
"是吗,真的没问题吗?"
"绝对没问题,只是误点而已。"
"哦,是这样,那就好。"
"嗯…"
"那就这样,我挂了,等他们起程了你再打给我。"
"好…"
美乐关上手机,松了口气。
因为有点冷,美乐弄来一条毛毯盖在身上,斜靠进沙发里,紧紧抓着手机。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铃…铃…"
手机铃声突唐地再次响起。
美乐一个激灵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抬眼一扫钟,两点!天,已经下午两点了吗?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不知怎么的,美乐竟然没有立即去按手机的接听键,不安的感觉更加剧了,她的手竟然在簌簌发着抖。
"喂?"她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
电话那头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了她一阵沉默。
"喂,谁?是习辰吗?干什么呢,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美乐焦急地冲电话那头喊。
"是我,习辰。"
真是他,想吓死人吗?
"飞机已经开了吗?薰…和姨妈已经走了,对吗?"美乐轻声问。
"…"
又是沉默。
不对劲!
"到底怎么样了,习辰,该死,你说呀!"
"我想,有必要告诉你,可是,你答应我先不要急,镇定好吗?"
美乐倒吸了一口冷气,习辰这句话无疑在她心上绑了一颗定时炸弹。
她几乎是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把话挤出来:"请,你,快,说…"
"薰出事了。"
天!
"他,怎么了?"美乐脸色惨白,颤声问。
"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薰他现在的状况,你对我说他不见了?"
"他好象醒了,就在刚才我们都出去为他办转院手续的几分钟里。有其他病员看见他转动轮椅溜出去。"
"你是想告诉我他在昏迷了这么多天,并且一条腿严重骨折的情况下一个人从医院里逃跑了?"
"你不要激动。"
"我,一,点,也,不,激,动!"这几个字美乐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来。
"他一定会去找你,以他现在这种情况竟然能做到这样,他的动力只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