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这两年总是看到你的枕头是湿的,好吧,作为你的兄弟,你疯,我也陪着你疯一回吧,给,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拿在路上用。”说话间李双华从内裤里掏出了一叠一块的。
“…”我非常的清楚李双华这个人,平时的他真可谓是一毛不拔,但是现在,他为了我,竟然将自己一月的生活费捐了出来,虽然金钱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这其中的兄弟情意,已经让我差点热泪迎眶!
“谢谢,谢谢。”千言万语,化作了这两个字,谢谢,除了谢谢,我还能说什么呢?
47
坐在通往原宿的悬浮列车上,我的思绪一刻也未能平静,时间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当你展望它的时候会觉得它很长很长,长到自己几乎无法忍受,但是当你回首它的时候又会觉得它实在是太短太短,短到我们几乎都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两年了,我清楚的记得,也就是明天,两年的期限就已经到了,这两年中那个秘密一直都在我的怀中,我几乎一刻也未曾离开它,我曾经也想到过打开它,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冷湘芸两年,我就一定要做到,两年就两年,又算得了什么?虽然这两年中我经历过无数的不眠之夜,承受过无法计算重量的相思之苦,但我总算还是熬过来的,马上,我就可以见到我心中一直思念着的,一直想念着的,一直为她沁湿睡枕的冷湘芸,也不知道两年之后的她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是两年前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单纯少女?又或者已经变成了一个经历世事风云变化的忧怜女子?
两年间,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已经成熟的不可思议,几乎已经做到了处事不惊,遇事不乱,但是他们哪里又知道?其实那只是一种麻木,一种对任何事情的麻木,但是现在,为什么我的心绪又开始慌乱了起来?各种奇怪的想法不停的窜入我的内心,打扰着,纷飞着,凌乱着,翻滚着,不经意间,竟然有一滴泪水从我的眼眸滑落。
“大哥哥,你哭了?”一个邻座的小女孩忽然对着我问道。
“有吗?”我摸了摸眼眶,真的有一点泪水在那里徘徊,真是奇怪?什么我流泪会没有感觉?
“大哥哥,你为什么哭啊?”小女孩天真的问道。
“因为大哥哥正在想念一个人。”我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笑道。
“想念谁啊?”小女孩追问到。
“想念一个对大哥哥非常重要的人。”
“那个人也想你吗?”
“…”小女孩的一句话问得我再次陷入了相思,冷湘芸想我吗?她也会在布满星空的夜晚独自一人徘徊在没有人的十字路口暗自落泪吗?她也会在偶尔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枕头已经可以挤出泪花吗?她也会在拥有夕阳的海边大声的呼唤我的名字吗?她也会在见到某人与我相似之时尾随其后任其辱骂吗?她也会因为相思而忘却吃饭忘却喝水忘却睡觉忘却说话忘却悲欢忘却呼吸吗?想到这些,我的双眉紧皱了起来。
原宿还是老样子,要说变化也只是比起两年之前更加的繁华,更加的艳丽,更加的浮躁,更加的孤独,更加的空虚。
步出站台,我和小女孩及其家人道别之后,独自来到了原宿繁华的街头。
今日的天空还是与往日一样的阳光宜人,原宿将那种海边都市特有的安详与喧哗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兴步,我来到了一家出售海边特产的小杂货店前。
“请问,归清台怎么走?”我问道。
“归清台?现在很少有年轻人会去那个地方了?”杂货部的女老板头上扎着头巾。
“为什么?”
“归清台是以前抗战的时候人们祈祷亲人早日相聚的地方,但是现在,大家的感情个个都薄如纸,也就没有人再去那里了。”女老板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皱纹。
“是吗?”我没有想到归清台会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这样,你先从这条小巷子出去,到海边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巴士站,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一辆巴士经过,上车之后你就跟司机说到归清台停一下,然后你下车之后会看到一条小小的靠海的山路,山路的两边都是椰树林,你笔直沿着山路走上去就到了。”女老板解释的很详细。
“谢谢。”
海边果然有个巴士站,站牌已经因为年代久远又没有人更换而开始生锈,站牌的下面现在除了我还有一位至少也有七十好几的带着老花眼镜的老人。
“年轻人,你也是去归清台的?”老人先开的口。
“嗯,是的。”
听到我的回答之后老人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说道:“现在很少有年轻人会去那个地方了?这么多年以来你好像还是我在这里坐车遇到的第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