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刻在我的眼前,在红线泉的面前,说什么的都有,而且还有很多的老者早已跪拜在了红线泉的面前(其中包括那位跟我说红线泉非常灵验的老婆婆),祈求着红线泉的再度降临,更有些精神薄弱者在红线泉的旁边竹林中窜来窜去不停的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惶恐。
看来,无为真的没有骗我,刚刚他扭动的那只水龙头的确就是红线泉的开关。
“看到这些,施主有何感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无为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我好像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对红线泉断流复流,施住作何感想?”无为又问道。
“…我觉得信仰这种东西,好假啊!”我真是不敢现象,要是有人告诉世人佛祖是假的,耶稣是假的,各种信仰的源头都是人们编造出来的超级大谎言,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施主认为信仰这种东西很假?”无为问道。
“嗯,太假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不知施主看到那边那位跪拜在最前面的蓝衣老者没有?”无为忽又问道。
顺着无为和尚眼神所指的方向我看了过去,一位身着深蓝色上衣的白发老人进入了我的眼帘之中。
“那位施主的孙子去年冬天的时候得了一场重病,他们全家找遍了全国所有大大小小的名医,都没有找到治疗的良方,最后没有办法,这位老者便在红线泉的前面跪拜了整整两天两夜祈求他的孙子可以平安无事,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孙子的病症自然的消退了,如果当时这位老者没有红线泉来作为他的精神寄托,贫僧真的不知道他会怎样?”
“最多只是巧合罢了,有没有红线泉他孙子的病也会在那个时候好起来的。”我反驳道。
“施主再请看那位。”说话间无为指向了一个还算漂亮的少妇。
“那位女施主的丈夫在一次野外探险事故中掉下了山谷不知去向?同样的,这位女施主红线泉的面前跪拜了三天三夜之后,第四天,女施主的丈夫已经被当地的医疗机构给送了回来,如果女施主这段等待的时间没有精神上的寄托,她又会怎样?”
“一样的巧合!”我再次反驳道。
“其实贫僧也有一个小小的秘密。”无为忽然道。
“终于用绝招了!说来听听。”
“两年之前,秋末冬至之时,原宿海洋馆馆长在一次交通事故中被一辆装有钢材的面包车撞出了足足的有五米,之后,便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所有的医生都说馆长醒过来的几率几乎为零,当时贫僧每日必到此处跪拜两个小时,整整二十日,不论刮风下雨贫僧一日未断,最后,海洋馆馆长苏醒的消息便传到了无阁之中,这个,施主又作何感想?”
“你不是很恨他吗?为什么还要为他祈祷?”我问了一句。
“恨可以解决问题,这世间早已天下太平,不管怎么说,这身上的血缘,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无为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这么说你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贫僧从家母的遗物中整理出来过一些信件,贫僧从这些信件得知他们终是曾经有过一段缘分,再者馆长的悔过之心也可以从他脸上的皱纹之中看出,自从那场车祸之后,贫僧便已彻底的想通了,虽然贫僧早已入佛门,但是毕竟,馆长是贫僧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无为做人果然有够大气,如果这世上每个人都可以像无为一般的大气,那可真的就天下太平了。
“但是你说的这些和红线泉有个什么关系?”我问了一句。
“施主不觉得这红线泉真的可以将不可能变化为可能吗?”无为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