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也没法对外人控诉他的罪行。倒霉啊倒霉,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难缠,她就不那么敬业来什么潜入了。婉臣一边低咒段无名出的鬼主意,一边在心里问侯眼前人的祖宗十八代,偷偷骂了半天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婉臣忽然想到了关键问题,立刻拽住了笑得阴险毒辣的金在中的衣服逼问,"小子,昨晚你有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没有?"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什么是不该做的事呢?"金在中装傻,心里却笑得要翻天,这小妮子果然是真的很有趣啊。
"哼,装模作样!"严婉臣气得牙痒痒,差点拿金在中那身细皮嫩肉来磨牙,最终按捺住了脾气,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笑得神秘兮兮的看向金在中,"嘛,昨晚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不过…"
"不过什么?"金在中觉得有趣。
"不过,为了保障我的人身权利,万一在不记得的时候对我做出了罪大恶极的事情,所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严婉臣推开了金在中从床上跳了下来,对自己的衣衫不整也不以为意,反正又没露胳膊露腿的就好了嘛。其实此刻她基本上可以确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这么好的敲诈机会放过就太可惜了。
严婉臣淘气地想着,嘴角露出一抹慧黠的笑容,却全然印在在中的眼里。
看着婉臣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在中有一种微微的幸福感。
算了,偶尔宠宠她又何妨?在中浅笑着看着婉臣,不再去为心中莫名产生的柔情而矛盾,干脆听之任之。
"你在做什么?"只是,再不制止下去她就要把房间变成垃圾堆了,而且同时,在中也很好奇这个鬼主意一箩筐的郡主想要干什么。
"找笔墨纸砚啊。"婉臣很干脆地说,继续翻箱倒柜。
在中看不过去了,爬下床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笔墨纸砚放在桌上,好奇地开口,"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婉臣盯着在中笑得很贼,让在中有种被狼盯上了的感觉。
说着,婉臣低下头抽出一张白纸,刷刷刷的拿出毛笔写了起来,然后递到了在中面前,洋洋得意的开口,"好了,按指印吧。"婉臣的口气是趾高气扬。
"啊?"在中没反应过来。
"鉴于你昨晚也许可能大概说不定做了伤害我的事,所以你欠我一个承诺,但是本小姐现在还没想到要你做什么,所以白纸黑字记录下来,以你的手印为证,怎么,你堂堂晋王世子男子汉大丈夫,得了便宜还不肯认帐?"婉臣看在中皱着眉头,以为在中要不认帐。
在中失笑,这才知道自己被婉臣设计了,但却也不动气,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婉臣,"认账当然没问题,可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万一你要我做的事情是卖国求荣、出卖父母、不合君臣之义之类的怎么办?"
"唔,这个嘛,那就击掌为誓好了,我要你做的事情绝对不会不合道义,但是只要我开口,你就得做到,如何?"婉臣想了想,退了一步。
"可以。"闻言,金在中爽快地点点头,大笔一挥在那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卖身契正式成立。
婉臣呆呆的看着金在中,额,这小子居然这么爽快?一时,她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傻了?"在中觉得好笑,拉住婉臣的脸狠狠地一拽,唔,不错,触感良好,很好…那就继续捏!
"放开我啦,大色狼!"七手八脚的把那张某人签了名的卖身契收好,婉臣一面挥开在中的狼爪,这样可爱的举动让在中发笑,而让这会儿被婉臣的尖叫吓醒过来看是不是自家小姐杀人放火被抓到了的珠儿无比欣慰。
哦哦哦哦,小姐没有谋杀亲夫,真是让人感到欣慰啊…珠儿就差没有老泪纵横了。
而原本还在嬉戏的两人看到有人进来这才终于记起来,这是他们的新婚第二天,还有不少事情等着他们呢,比如给公婆上茶,还得准备回门儿。
婉臣"啊"的一声低叫,看着乱七八糟的床铺,还有那条白白净净用来显示新娘贞洁的白布,脑门开始发痛。
啊啊啊啊,这玩意儿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