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那个老头。”
“是因为金恬吗?”
我一直忍住的,一直忍住不问,可是…
“什么?”果然,他的脸色立即铁青得吓人。
“我的意思是,是因为金恬,所以习竣才会对你爸爸…”
姜习竣的目光已经全然不复刚才的柔和,清冷异常,死死盯着我。果然,他还是在乎的,真的已经无所谓的话,绝不会有这样的目光。
“习竣,习竣你对金恬…呼!”算了!算了!
他现在正站在我身边,这已经够了,不是吗?不要再节外生枝了!都已经忍了这么久,没必要现在逼他坦白!
“怎么不继续说了?”姜习竣面无表情地问。
“不说了,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走吧。”
我颓然去拉姜习竣的手,却被他一把反握。他突然拉着我,向旁边的小公园走去。
“我们去哪?喂!”
“有东西给你看。”
“看什么?”
姜习竣沉默不语,拉着我一直走到了无人烟的地方,把我按坐在石凳上。
他漠然地看我一眼,开始脱外套。O__O"
~v3~
我微一激灵,他已经脱下套头毛衣,扔在了我的膝盖上。
等一下,现在可是零下几度的天气,这个像林妹妹一样,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家伙,就不怕冻死吗?
在哈一口气都可以结冰的黑夜里,姜习竣上半身只剩件背心了。
“你到底在干吗啊,你有毛病吗,现在可是…啊!”我一声惊叫,恐惧地捂住了嘴巴。
姜习竣背对着我,赫然撩起衣服,暴露在夜晚空气中的白皙后背上,竟布满了条条鞭痕。
是的,那是鞭痕!
许多已凝结成陈旧的疤痕,可有些却鲜红得像随时会滴出血来,那是新的,就在昨天,或者今天,刚刚出现的…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谁做的?这种残忍的,为期不短的恶行,究竟是谁这么残忍?
姜习竣的肩膀隐隐颤抖,因为太冷?或者是因为疼痛?又或者…
“在清水,鞭打曾经是种很平常的惩罚方式,那里是爸爸的家乡。”姜习竣淡淡开口,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是不是很恐怖?其实这种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将近杜绝。除非真的做了违背伦理,或者冒犯神灵的事,才会接受这样的惩罚。呵呵…可是我的爸爸却把它当做嗜好了。成绩不理想,失手打破花瓶,吃饭仪态不够优雅,或者干脆因为生意谈不成,喝多了心情不好…”“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我抱着他的毛衣跑过去,一路拾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眼泪不停往下掉。
“把衣服穿起来,很冷的,快点穿起来!”
我转过他的身体,他笑着看我,却也泪流满面。
“呜…”
“别哭,我不是为了让你哭,才告诉你这些的。”
我飞速帮他套好毛衣,披上外套,拉起拉链,他乖乖地任我摆弄,然后我一把抱住他。
“习竣,你为我挨打了吧?我看到了,好几条新的鞭痕!呜…这可怎么办呀?”
他轻轻地回应着我的拥抱:“傻瓜,为你的话,不会疼的。”
“骗人!骗人!”
“值得的话,就不觉得疼。”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当时在房间里,看着爸爸暴跳如雷的样子,说一点不害怕那是骗人的,但是多亏了你,因为你我才反抗到底的。”
“因为我?”
“嗯,就是早上那通电话啊!”他温柔地提醒我。
“那时你正在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