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手刀一下。
霍华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会这么做,来不及呼救,便沉入了黑暗中。
事实上,狄克早就知道他不会答应的,但是为了让他回国,他一定会来,而他的到来就是将猎鹰旗送到了他面前,所以无论用何种手段,他都会去做。
他眸色暗沉的看着倒地的霍华姆“父皇,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我爱她,我不能失去她。
*
旭日东升,又是一天的开始,又是美好的一天,只是对安德鲁来说,开始就等于了离结束的日子不远了,还有五天,五天后,他还可以这样坐在餐桌边享受她煮得海鲜粥吗?
苦涩让他顿时失去了胃口,他放下碗,看着在厨房里正在煮咖啡的慕容悠,她纤细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幅画,阳光透过气窗将她黑色的发丝染上了一层金色,朦朦胧胧的,看起来好不真实,一如这近一个月的时光,最后能留下的只有可以让他品茗一辈子的回忆。
他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冒着热气的海鲜粥,握着汤匙的手突兀的颤抖了起来,他突然感到一阵害怕,他害怕有一天会忘记这个味道。
慕容悠从开放式的厨房走出来,将刚煮好的咖啡放在餐桌上“怎么了?今天的粥不合你胃口吗?”平常他都是吃光了才肯罢休,怎么今天反而一脸的阴沉。
他摇首,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身旁“不是,只是不想那么快吃碗它。”
“一碗粥而已。”不懂他为何对一碗粥看得那么重。
“因为它有属于你的味道。”而这个味道是他愿意用一切去换取的。
她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靠近他怀里,他总是在不经意说些让她怦然心跳的话,让她深深地感受到情人间才有的亲昵感。
安德鲁用下巴轻柔的摩挲着她的发顶,暗哑地说道“知道吗?我真想时间就停在此刻,就这样搂着你一辈子。”他更加用力的拥紧他,仿佛像是害怕她随时都会消失似的。
“怎么了?”感觉到腰侧的手在发颤,她抬首,看到他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有着一片哀涩,心在同一时刻疼了起来。
“安,别这样。”她捧起他的脸“我不会离开你的。”为什么他有时看起来会这么地脆弱,脆弱地像是连心也凋零了。
他再次拥紧她,将脸埋近她的肩窝处“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她轻拍着他的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快被抛弃的孩子,急于从她身上抓住什么似的,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在他耳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他微微颤动着肩膀,她看不到他的脸,却发现肩窝处有一点湿漉的感觉,他哭了吗?
“安?”
她想抬起他的脸,却被他的大手阻止了“别动,让我就这么抱着你。”他像是怕她要离开,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腰侧。
“好,我不动,我陪你。”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他宽阔的背脊,他似乎总是害怕她会突然离开他,每每这个时候,她都觉得心里面好酸,也好痛,真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才能打消他的恐惧,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吗?她爱他不是吗?
想到这,她心里又渗出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是她失去的记忆里的某些东西吗?难道,是因为她忘记了他们曾有过的美好,才让他这么患得患失吗?
是的,一定是这样了,她越想越有可能“安,我会努力恢复记忆的,所以你别难过,好吗?”
“不!”他一震,突然大吼道“别去想它,你什么都不要去想。”
她被他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快要崩溃了,腰间的大手也扯痛了她。
“痛!”她皱眉,不明白他为何反应会这么激烈。
“抱歉,香,我不是故意的。“他连忙松开手,脸色也变得虚晃不定“别去想它,你什么也不要想。”
“可是…”
“香,听我的,米修也说了要顺其自然不是吗。”他握住她的肩,用力的摇晃她“你什么都不要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