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膜拜她身上的每一寸。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可以同意,但要有个期限。
“一个月,不,一个半月。”她说得,伤起码要一个月才能好。
萨鲁翠绿色的眸子最后一丝清明,也涣散了“好,我就再忍一个半月,至于现在…”他大力的撕碎她身上的睡裙。
阿尔缇妮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碎布在空中飞舞了片刻,落下地。
经过昨晚,他已经有点习惯她这张脸了,秘诀在于只要看着她紫色的眼睛就行了。
他手指的节奏,令她喘不过气来“现…现在…”
“我要把一个半月的份,通通提前兑现。”
“嘎?”
阿尔缇妮斯最后一个尾音,被萨鲁的热情转瞬间吞没,他已经完全没理智了,已经身体力行,又热情又疯狂的汲取她的一切。
阿尔缇妮斯唯一能想到的,也是最担心的是…这张床是钢的吧,应该不会坏的,对吧?
*****
想要知道慕容悠的事情,并不难,因为她在WFP太出名了,阿尔缇妮斯根本不需要费力,情报就源源不断传过来,功劳自然是她那充满朝气,像阳光一样受人欢迎的儿子——凯洛贝罗斯,只要让他假借寻母意图,混入WFP,找人聊天,哈拉一下,凡是女人,不管结婚未婚,对着这么一张帅气又热情的脸,都是不可能藏不住话的。
只是三天,阿尔缇妮斯对慕容悠已经熟悉到跟认识了好久一样,除了赞叹和惋惜,她找不出其他词语来形容她。
这样一个女人这么年轻就病死了,太可惜了。
还有,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还是兄弟,真是惨烈。
不过这也难怪,这样一个女人,的确是很容易让人爱上,而她也更震惊,merroy会和她长得如此相似。
简直像一个人。
真是不可思议!
像成这样,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连性格…虽然和千色没相处多久,但她向来会看人,这是侦探必须会的一种技能,这点,她更是能手,从凯洛贝罗斯收集回来的那些情报里,她也找出了很多东西,人在闲谈他人的时候,往往会最真实的反映那个人的一切,而且又是这么一个优秀的女人,无论嫉妒,崇拜,都一样,以她的判断,她们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很肖似。
嗯,这会让她之后扮演千色容易得多,扮她,跟扮慕容悠没有有什么区别。
虽然她答应千色,不再过问她和狄克的事情,但她有自己的考量,要让狄克·雷·霍尔德相信她和萨鲁没有暧昧,只能从这里入手。
男人有一根软肋,那就是对深爱的女人都会有那么一点庇护心理。
就算长得像也一样,这跟爱屋及乌是一个道理。
她笃定狄克·雷·霍尔德对千色不是没有心的,他的忽视只是假像,她必须很好的利用这一点。
不仅是帮自己,也是帮她。
她实在不想千色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隔天,阿尔缇妮斯仍是一副千色模样的出现在WFP,引起的流言蜚语,就像蝗虫过境一般,想避而不听也不行。
她早已预料到,这…避无可避。她可是当着很多人的面,把萨鲁拉走得。
她来,就是为了消弭这些流言,力挽狂澜。
当狄克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比谁都震惊,只是他掩饰得太好了,漠视,似乎是他唯一能表现出来的行为,但娜娜和卡尔却不一样,他们完全是母鸡保护小鸡的心态,对阿尔缇妮斯充满了敌意。
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们可不喜欢。
即便她长得像悠也一样,要不是她目击者,对王妃被掳的案子有帮助,他们可不想请她来。
阿尔缇妮斯佯装一副无事样,镇定的道“又有线索了?”
他们要是不找她,她也会想方设法的过来。
狄克点头,始终与她保持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