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说!
他好不甘心,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说是知道,但也只是皮毛。
他甚至有点生气,生气她瞒了他那么多事情。
卡尔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他对着相框一副哀怨的表情“怎么了?不是让你休息吗,你对着相框瞪眼干什么?”
狄克眸色沉了几分,抚摸着相片,神情萧瑟的说“卡尔,她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这件事从知道她空白的八年开始,就一直压在他的心口上,重重的打击着他的自信。
卡尔眼眸闪过诧异的光芒“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是不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
“别胡思乱想!”卡尔走过去,将相片从他手里拿走。
“如果不是我不称职,那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还是说…她还没爱我爱到将心事托盘而出的地步?”狄克怯懦的遮住自己的脸“我越来越不明白她了,她是夜家的宗主,我不知道,她有个惨痛的童年,我不知道,她空白的八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我是她的丈夫,可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
卡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突然发现悠的过去正打击着他,每知道一点,都在刺痛他的心,名为无力感的痛正吭噬着他的自信。
对于狄克而言,他是为了悠而活,曾自以为是最爱她的人,也是她最爱的人,可到现在却发现自己对最爱的女人有着无数的不知道,这个打击还真不是一下子能缓过来的。
但是,悠一定有理由吧。
“你不是一样没告诉悠,安德鲁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吗?”
元帅办公室的门口,娜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看来她是什么都听见了。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家去照顾女儿吗?”卡尔见她一身军装打扮,就知道自己的话被当成耳边风了。
“我要去,悠是我的朋友,我说什么都要去,你别阻止我,你也阻止不了我。”娜娜强硬的回答。
“是你自己说的,不好好休息女人很容易老的。”卡尔拿话激她,去葛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又那么容易冲动,一个狄克他已经力不从心,她要是去了,到时候他怕照顾不过来。
“怎么?开始嫌我老了?”她是最听不得有人说自己老的,何况对象还是自己的男人,一下子脸色就处于发飙状态。
卡尔咯噔了一下,踩到猫的尾巴了“行了,别闹了,让你去行了吧。”不让她去,她恐怕会把飞机炸了“决呢?”
“和三胞胎准备水和粮食,还有武器。”虽然不一定会遇到危险,可也难说,那种落后的国家,治安是很差的。
娜娜走到狄克身边,她向来脾气火爆,刚才在门口一听到他自哀自怜的,火气一下子就冒起来了。
“回答我啊,当年你不是一样没告诉悠,安德鲁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那不一样!”那是他不愿回想的过去,一个人烦恼和痛苦就好了,他不想让悠和他一样痛苦和烦恼,她那种天生就只先会为别人想的个性,知道后恐怕比他还难受。
“有什么不一样,怎么,只需你可以,悠就不行了?”大笨蛋,真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年纪大了,脑子里装得都是浆糊了不成。
“娜娜,我不想和你吵架。”从年轻时候开始,他就不太喜欢和娜娜说话。
“我也没想和你吵架,就是看不惯你一副自怨自哀的模样,说你大男人吧,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她又不是只瞒你一个人,我们不是一样不知道,你痛苦什么,烦恼什么,我比你火还大呢!”
“卡尔,管好你的女人!”狄克说不过,只好用老办法。
卡尔呵呵直笑,真是极怀念这句话“是,是,我的女人,可我的女人没说错!”他搂过娜娜,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记“老婆,还是你最棒。”
两三下,就把狄克从愁云惨雾中给解放了。
“去,我还不是你老婆。”娜娜想推开他,可他搂得很紧,动弹不得。
他们卿卿我我的模样,看在狄克眼里,显然是个刺激,刺激的他脑子里尽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离他远远的。
这时,欧阳决也来了“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来得正是时候,狄克一马当先的往外走,眼不见为净。
“怎么了!?他脸色那么难看。”欧阳决莫名的看着在办公室里搂得麻花一样的老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