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将门关上,隔绝了自己。
静滞了片刻,唐担心不已的挨上门,想听一下房里的动静,当听到毫无可疑的声响时,他才放下心,离开房门,踱步坐回沙发。
房里的千色,像是知道他会挨近门倾听,什么也没做,靠着门等他离开。
待他一离开,她再也撑不下去了,背沿着门滑落,跪倒在地。
为何她的心会那么痛,纠心的她无法呼吸,满心满脑都是那人的影子,不该的,也是不允许的,他是敌人,可她为何会如此担忧他。
他昏到时的她的心都像是停了,她忍下了。
他醒来时,那份脆弱,让她心像是被扎了,她也忍下了。
他暴怒的喝斥时,她的心慌了,她更是忍下了。
用全副的力气和精神去忍得。
为什么,她会如此,心似乎想要告诉她什么,可是她却猜不透。
她知道这种现象绝不是好事情,很可能让她送了性命。她在黑暗里生活,就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一旦有了,她便就有了弱点。
是绝对不允许的。
但,她无法克制。
她想冷静,就像往常任何时候,可是越是想冷静,越是慌乱,越是摆脱不掉。
乱了,全都乱了。
她对现在的自己陌生的狠,更害怕这样的自己。
极慌,极痛,极惑,让她情绪无法控制的纷乱…
“唔…”她疼极了。
不是手腕,而是背…
像似有火在烧…
好热,好烫…
她的背好像快要融化了…
*
门外的客厅里,唐正静静的守候着,同时一杯杯的酒也猛灌入喉。他不知不觉喝了很多,千色的影子占满了所有思绪,连警惕都退化了。
“唐!”火焰不知何时出现的。
唐睁开微醉的眼“你怎么来了?”
“千色回来了?”虽是问话,答案却是肯定的,否则他不会喝酒。
“回来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什么也不肯说。”他扔开杯子,直接拿酒瓶灌。
火焰冷目看着他狂饮的姿态,忍不住一把夺过酒瓶“别喝了!”
被夺了酒,唐很是不快,扑过去就想强,但是他醉了,眼神不够精准,让火焰躲了过去。
火焰将酒瓶抛向远处的垃圾桶“你给我坐好。”他将唐压回沙发上。
唐郁闷至极,却醉得使不出力,头脑还算清醒“你别管我!”
火焰恼了,每次他这样,他心里就很不爽,他是不知道千色与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过去,组织里的人都是这样,不问出处,只问现在,谁也不知道谁的过去,但是他笃定唐与千色关系匪浅,从十六年前就…
他顿了一下心神…
这是禁忌,BOSS命令过过,要忘记,不能透露,连想都不可以想。
呵…他冷笑。
他们的禁忌可多了。
比如这…过了十六年,他们的形貌却未曾有任何改变。
什么年龄加入组织的,这个年龄就不曾变过。
恐怖吗?
有时想想,真的很恐怖…
不过,他们已是是“正常”的人了。
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苦衷,他不会问唐,问他为何这么痴爱一个女人。
永远都不会。
记忆中,千色是冷淡的,无情的,多智的,如果是伙伴便会是最好的,如果是敌人,便是最恐怖的。
他欣赏她,对她的部分过去,也了解,可这也是禁忌。
只要在组织里一天,那么禁忌便不可戳破。
绝对不可。
而对他们的任务而言,千色绝不能失去。
所以,他冷眼旁观,看着唐痛苦,因为不能,也因为无力。
唐被他压制下,起了反抗,酒醉让他力气大增,他差点被他挥来的拳击中,心下认为他这样发酒疯,对自己,对他都不利。
意念一起,他施展了最拿手的催眠,将他引入沉睡状态。
唐醉的毫无招架之力,倒头就睡死了。
火焰松了口气,刚想离开,便听到千色房里一阵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