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誓言,才让他安心平静下来。
还有她的孩子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话乖乖留在希腊…
不会偷跑吧。
正想着,她被背后耐力持久,可以说是专注得让她背脊发烫的视线打断了思考,回头看向依然处以忘我状态下的男人--她的丈夫。
侧过身,她无奈地叹道“萨鲁,你又来了!你都不会腻的吗?”
随着她的动作,萨鲁的绿色的眸子变幻出更浓的迷恋之色,看着她时好似有流动的水在其中,瞬间能够满溢出来。
“不会!”他斩钉截铁地答道。
阿尔缇妮斯想,她怎么会傻得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她每天都问,回答永远都是一一样的。
白搭!
她无奈地又转过身,去看窗外的白云美景,随口回了句“这回你又打算看多久?”
话音刚落,萨鲁就走了过来,有力的双臂从背后紧紧的圈住她的腰“永远…”
从他身上传来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热度,她朝后靠向他怀里,呵呵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还问?”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问道,然后双臂一收,将她拥得更紧。
“因为…”她仰起头,美丽的紫眸刚巧对上他温柔的眼睛“我想听。”
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是永远都听不够的。
他俯首在她轻启微张的檀口上啄吻了一记,回道“淘气的鬼灵精。”
她则回了句“那你就是世界第一的黏人精。”
“这个黏人精,只会黏你一个。”
因为黏上瘾了,也改不了了。
如果不黏着,那曾经被漫长的寂寞所烙下的痛,会再次发作。
到时,他一定会崩溃。
所以,不管是谁要杀她,他都会好好保护她,等他查到是谁,他绝对会把那些人挫骨扬灰。
他看上去像是平静了,不过是假象,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这么真实的拥抱所感受到的她的温暖和香味,是什么也不能换来的。
转眼间,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总是嫌时间过得太快,所以,每分每秒,他都不愿意浪费,也是谁都不能阻扰的。
“露娜,我爱你!”情到浓时,这样的爱语,总能畅快流泻而出。
阿尔缇妮斯看着他,紫眸闪着最璀璨的光芒,倒映出千万个他“我也爱你。”
余音犹在,萨鲁的眼里流光溢彩,像是碎金一般的点点生光,然后汇聚成狼涛翻滚的激情四射,永远都像是第一次听到那般的全身颤抖着。
兴奋,满足,爱恋,一股脑的在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无尽的翻滚,再翻滚,最后化为仿若能掐出水来的温柔之色在眼眸里慢慢融化。
阿尔缇妮斯妩媚的一笑,抬起手轻压下的他的后脑。
萨鲁再也顾不及任何事情,吻上她,用最深情,最缠绵的力道将她包围。
两人的热吻就连空气都开始升温,浓烈地让同时在机舱里的护卫们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好。
亲王和王妃实在太不人道了,这样煽情的画面,看多了真的会让眼睛受不了的。
这飞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明明有房间给他们独处,干嘛一定要在这机舱的客厅里,这里可是给护卫们休憩用的,现在可好,全给他们享受去了。
护卫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好无奈的摸摸脑门,转过身,希望不要上演太过限制级的内容,否则他们铁定连降落伞都不带,就跳机。
吻,好似没有时间局限,热辣辣的,也长久的吓人,过了好久才分开,不,还不算分开,伟大的亲王殿下显然还没尽兴,正用细细的碎吻,勾勒着王妃的唇形。
又过了N久,他们才算真正的分开。
阿尔缇妮斯这才想起这里不是机舱里她和萨鲁的房间,那背对着她的数个后脑勺,让她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露娜?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红?”萨鲁焦心地抚上她的脸。
还用问吗,她刚才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他大吻特吻的。
想着,她将脸埋进萨鲁胸口,指了指那几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