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昏暗的地方又无法验收成果,所以只有以后查验了。
好多天没清洗了,觉得自己身上好象长了虫子似的痒。有时总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了,想冲上去对小牛子说,你带我去找你们“阉了”教教主吧,只要你先让我洗个澡。但是想到自己的下半身幸福,最后我竟然还是忍下了。主要我也怕如果这么做了,刘爷爷会从坟墓里冲出来捏死我。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要食物不是有限的。
我每天为了打发时间,开始不停的回忆从记事开始每天发生过的事情。就在我回忆到18岁那年的时候,上边终于有了动静。
“啪”的一声,好象是什么摔碎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淡淡的酒香飘过鼻间。小牛子在喝酒?好你个小牛子,我在这里受苦受难,你却在上边花天酒地。此仇不报非恶女。
“欧萝芭,我的欧萝芭,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小牛子发疯的喊到。没想到小牛子发酒疯是这个样子,还想着古希腊美女。仔细一想,又不对,和小牛子在一起的一幕幕重新在脑中走过一遍之后,我突然意识到,
“难道他口中的欧萝芭就是我?!”
又听他饱含深情的说,
“只要你活着,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我今生愿驮你到天涯海角,只驮你一人。”
“就是一年只得见你一面,你的牛郎也会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说这最后两句的时候似乎带着哭腔。
你说一点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就是我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也感动一点点的说。只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你要怨就怨造化弄人吧。
是夜,小牛子好似在梦里不停的喊着“欧缘,欧缘”的,而在下边的我随着他的呼喊,心一紧一紧的。第一次一夜无眠。
转天听到上边收拾东西的声音,我想他们可能走掉了。他们再不走,我怕我的臭味要掩盖不住了。
想到小牛子,心里还满矛盾的。我不知道现在意识到他爱我,是幸还是不幸。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的对立,我决定不投资这份爱情了,小牛子你也早死早托生吧。(有这么安慰失恋的人的吗?)
再想起昨天晚上他“欧缘,欧缘”的喊,这要在现代还以为他中财迷风了,梦里还想着钱。
之后便只有静寂独自陪伴着我。
我天天期盼着早点消耗完刘爷爷留下的干粮和水。本想每顿多吃点,早点解决这些东西好出去,可一想到还得再排出来,就不想吃那么多啦。
我记得一个中国伟人曾说:胜利的希望和有利情况的恢复,往往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我就在这再坚持一下下的自我催眠中继续奋斗着。
渐渐的这几分地几乎全都被我挖遍填粪了。就在这天,我继续挖坑,竟然挖到自己以前埋的干“黄金”我终于受不了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要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