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继续谑地问:"我问的问题很难吗?"
我摇了摇头,貌似思考地回答:"问题不难,难的是答案。"
太子眼眸一亮,猛然低头吻上我,双手用力抵住我的后脑。起初他只是浅尝辄止,随后渐渐转为狂乱,透着悲伤的无望,同时又带着迫切渴望。当男人对生存感到彷徨和迷惘时,他所做的一切会突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时候性是男人唯一觉得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
唇被他吻得火辣辣的疼,我使劲地推搡着他,随后变成抓挠,但是他根本无动于衷。无计可施之下,我反手抄起别在后腰的炒勺,照着他的头就是一记猛敲,果然成功地制止了这个侵略性的吻。
太子定定地看着高举勺子的我,表情一怔,随即朗笑出声:"真会破坏气氛!小野猫!"
"幸好我优点比较多!"我作势又挥动了几下勺子。
"是啊,优点是不少!"太子揉了下头,"不过干吗用勺子打我?你要是觉得吃亏,再亲回来,不就扯平了?"
"我没觉得吃亏,只是不想让你再占便宜而已!"我转头朝岸上走去。到了岸边,回头看到太子也开始朝这边走来。随着湖水渐渐变浅,他身下的基地傲然地浮出水面,我本想礼貌性地转过头去,但是瞥到太子戏弄的神情,我不服输的脾气又犯了。
我从地上找了根长短差不多的树枝,挑衅地对上太子戏谑的眼睛,然后咬着牙,用力将树枝一撅两断。看着太子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嘴,我得意地笑了笑。和我耍流氓,也不看看我是谁?!(太子:我错了还不行嘛!~)
太子上岸穿好衣服后,不顾我的挣扎,硬拉着我朝他的房间走去。路上碰到碧蟒夫人,她佯装惊讶地说:"太子,难道圣女误闯了您的雨园?"随即又装作好人似的说道,"既然圣女是人祭不能照例处死,不如就小做惩戒!"
太子冷眼眄视碧蟒夫人,面无表情地说:"那你就替她领罪去吧。念你初犯,鞭刑一百,苍虎夫人监刑。"碧蟒夫人周身一颤,太子冷酷地拉着我,从碧蟒夫人身边走过。
害人终害己,哎~
你身上的疤痕有碧蟒夫人的吗?"
太子不屑地说:"她还不够资格!"
"那都是谁?戴品?娴珠?"一般卧底应该是吧,见太子点了点头,我继续猜,"苍虎夫人和毕虎?"小虎子也算是半个卧底,曾经在渔村客串过。为解语摄魂牵扯了那么多人,苍虎夫人也一定有份。果然见太子默认了。
还剩下两人,到底是谁呢?
"山穆溱?"
太子摇了摇头,说道:"穆溱出生之日正是他母亲过世之时,是我一手将他带大。"
"秦翌?"我不确定地问道。连厨师都下咒,是不是怕他做饭下毒啊?
却听太子说道:"不错,你可不止一次见过他啊!"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就在擂台见过他一次啊?难道他也曾经易容卧底过?在哪里卧的呢?
太子见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打趣地说:"他曾和我说,你投宿的时候非让他把你的黑狗阉了!"
"掌柜的?潜伏到护宝山庄的?"我恍然大悟。
"他是煞炙帮的帮主,和苍虎夫人同是多年前我派出的人。我们一直等待你的出现。"太子摸了摸我的头,语重心长地说,"人不傻,可怎么却长得这般傻头傻脑呢?"
"我哪里傻头傻脑了?你看我长得猴精猴精的!"说着,眯起眼睛,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精明的表情。
太子莞尔而笑。
还有一人我死活猜不出,太子也不肯向我透露。到底这最后一人是谁?
"如果这七人全部背叛你,会怎么样?"
太子脸色一沉,闷声说道:"我将魂销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