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不过我觉得隔了这个暑假,我和深北却宛若隔膜了好几光年的距离。她曾在开学前要带我去认识肖子重,但被我拒绝了。我觉得那样的场面肯定会非常的蹩脚,像是演电视剧的,我和那个叫肖子重的男生,一个在深北的左边,一个在深北的右边,哎,不想了,不想了。
现在,深北要走了。
转到另外一所学校去。她说是她的父母决定的。
我捅了捅她的胳膊:“喂,你和我说实话,好吗?”
“什么?”
“你乐意转到那所学校去,是吗?”
“…”她挺犹豫的样子。但我知道,她是乐意的。所以,我说“你可以不回答,只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深北,你乐意去那所学校,对不对?”
她点了点头。
“因为肖子重在那读书,所以…对不对?”
她看了我半天,我几乎都要退缩了。我觉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我多么不希望的一幕发生了:她点了点头。
我的眼泪哗啦就冒了出来。是的,我不是男的,我只是个非常平凡的普通的雌性。即使我上课之前还在水槽里勇敢地谋杀了一只小强,但,我还是一个没事爱流眼泪的普通的雌性。甚至不如我杀死的那只小强,它在死亡的时候都没哭,一定是只雄性。TNND!
“小米,别这样。”
我埋下头去,趴在桌上小声哭了起来。放学的美妙铃声恰好在那时响了起来,掩盖住了我非常可耻的哭声。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肩上,轻轻地,同样轻轻抵达的还有她的话:“小米,无论我到哪,都不会忘你的,你也不会忘记我。是吗?”
深北就这样走了。
分离,这我不敢想也不希望发生的,现在被现实残酷地实现了。
放学一个人戴着耳机,去搭乘轰隆隆的地铁。看见一个地铁站入口的地方,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少年在弹唱。他唱的是老狼的《流狼歌手的情人》。
收到一条短消息:“小米,其实我也舍得你。要不,你也转过来陪我吧。”
我把手机关掉,不去理会深北的短信。继续听着耳机里朴树在唱歌,唱《那些花儿》。
我还是很没出息,七想八想地又想起了我和深北美好温暖的过去。——我们经常坐在学校的大台阶上看学校里的帅哥,看的同时交流我们的观点。当然,也时常交流我们自己的友谊。
深北捏着我的手说:“我们的孽缘啥时结束啊?”
我捏着她的鼻子说:“你等着吧,我们将来还会读同一所大学的。”
深北当时喷血,对我哭诉起来:“苍天呀,大地呀,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然后我们开始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这样快乐的时光以后不会再有了。因为,深北已经离开我了。我抽筋一样地在想她。回到家,我把书包一扔,就冲我妈吼开了。
“我要转学,要不我不念书了!”
我妈把筷子把一摔,同样不甘示弱:“不念拉倒!”
晕,她比我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