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外面的人不停往里涌,电梯快要合上的时候,丁昱文飞奔过来,一只胳膊夹在电梯门上“抱歉,抱歉!”丁昱文一个左脚踏进来,麦子扬有点不爽,不过这种不爽仅仅持续了两秒,伴随着电梯的尖叫声和女生们低低的笑声,丁昱文尴尬地退了出去。
“麦部长!”耳边突然响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麦子扬循着声望去,在一群背影中发现了玛丽的身影,玛丽穿越层层人群,硬是挤到了麦子扬的身边“部长,你好早哦!”大概声音过于撒娇,有出卖色相的嫌疑,旁边几个人扫过来几个白眼,而玛丽身上的香水味道也让麦子扬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个玛丽为中国的香水事业、为中国的GDP一定作出了很大贡献,说不定啊,一个星期就得一小瓶。
电梯几乎每层楼都会停一次,非常慢,麦子扬看着玛丽火热的眼神,听着她无聊的问题,有点招架不住。这时候,电梯停在了六层,然而门却打不开了。
玛丽的视线从麦子扬身上转到了电梯间,她有点惊恐地看了一下,抓着麦子扬的胳膊,带着哭腔:“部长,怎么办?怎么办?”电梯里面还有六个人。包一一、麦子扬、玛丽,其他企业的三个陌生人。其中陌生人A,西装革履挺精神的,就是一脸青春痘,鄙视地看了玛丽一眼,潇洒地按下了紧急呼叫。
大家都轻轻喘了一口气,玛丽依旧死死抓住麦子扬,包一一大概此时也有点着急,站到了玛丽旁边。紧急呼叫了两分钟,没有人接。青春男暴怒起来:“我们每年交的物业费都去哪里了?怎么办事情的?中控室都没人吗?这是什么态度!”另外一个西装男,突然拿出一根油条吃了起来,让大家有点无语。
麦子扬拿出手机,有信号也有电,他和蔼地对玛丽说:“麻烦你先松开,我打一个电话。”拿出来电话之后,他却有点茫然“一一,物业电话是多少?”包一一耸耸肩:“不知道。”
另外一个陌生人也急了,开始用手抓门往两边扯,掰了几下,电梯门还是没开,他自言自语地说:“我要缺氧怎么办啊?这得有条缝才行。”玛丽继续巴住麦子扬:“部长,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麦子扬想了一下“不知道旁边的电梯坏了没有,打电话给办公室,找个人让他们去楼下看看不就行了。”包一一凉凉地插了一句:“这会儿不定有人,有也懒得接电话,毕竟还不是上班时间。”玛丽点点头:“没错,一般不到八点半,来了电话我是不接的,那么早接电话,只会把他们给惯坏了,要是以后越来越早,那还了得。”麦子扬有点晕,这个逻辑有点奇怪。
突然包一一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昱文吗?在一楼吧?麻烦你去物业那里看看,我们在六层,被困在电梯里面了。”五分钟后,修电梯的人来了,用钥匙弄了两下,电梯门开了。青春男暴怒地跳出电梯:“刚才紧急呼叫为什么没人管?难道你们不是二十四小时上班吗?我们交的钱就换来这种服务吗?我要投诉!”开电梯的小伙子有点郁闷地说:“刚才上厕所去了。”而麦子扬巴不得赶紧摆脱玛丽,看见包一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不禁有点火大,丢给了包一一一个凌厉的眼神。
回到办公室,丁昱文有点幸灾乐祸没有赶上那趟倒霉的电梯,让麦子扬心情有些不畅快,于是他严肃地说:“我昨天提过的关于校园招聘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过来讨论一下。”
于是五个人坐在一起开始讨论校园招聘的事情,听来听去,大家的想法和建议都差不多,总之基本分为几个步骤,宣讲、收取简历、筛选简历、组织笔试和面试、组织体检。其中有几个核心的问题,面试应该由人力资源部来做还是由具体的职能部门单独来做?今年能解决多少户口指标,是否要倾向性地多招一些北京生源?集中在一些点上,其他细节问题就好办了。
麦子扬突然问了一句:“一一啊,广告部原先的那些小姑娘们还在吗?我都忘记叫什么了…就是有一年我来,还吃了你的便当的那次。四个小姑娘呢!”包一一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广告部的人差不多都换了一遍了。对了部长,我们的人员流动还是频繁了一些,所以每年不得不重新招聘,重新培训,成本消耗非常大。当然这跟我们以前招聘的人大多以北京生源为主有关,不用解决户口,所以牵制也比较少,可这样对企业的长久发展并不是一件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