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我都会在上面睡到腰醣惩矗因为那椅子的关系。
它会让你像是没骨头的人一样,越睡越沉,也会越坐越沉。
当你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腰跟背也已经像是背叛你的身体而爱上椅子的时候,高雄也就到了。
要拆散腰背跟椅子这一对一见钟情的情侣有点困难。
所以当车子在楠梓下交流道的时候,我就得努力的扮演第三者的身份,因为如果我不拆散它们的话,我就会一路坐到高雄火车站。
正常的话,我应该在中正交流道下车,因为高雄火车站离我家有一段路。
好。
我在哪里下车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我在18号凌晨抵达高雄,也成功的把腰背跟椅子拆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因为那时我还在恍惚,所以直到手机响了第二通的时候,我才把它接起来。
因为我的兄弟祥溥跟我约好,过半夜12点的时候要到钱柜去唱歌,因为已经是星期一,所以会比较便宜。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以为是祥溥打给我的,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1:15了,那家伙
大概等的不耐烦了吧!
结果我错了。
我应该先看看来电号码的。
“喂多等我一下是他妈的会死喔。”
我劈头就先发制人,因为通常祥溥他打来赶我的第一句话通常都是“他妈的”
如果我不先"他妈的"一下,大概会被他的"他妈的"淹没。
『啊对不起,我打错了』
电话那一端传来台湾大哥大女孩的甜柔声。
在那一秒钟我整个人像是看惊悚片一样的从头皮麻到腰。
为什堋只麻到腰?而不是麻到脚?
因为惊悚片再怎堋恐怖我都只会麻到腰,要我从头皮麻到脚的电影只有一部,那就是鼎鼎大名的“南方四贱客——Southpark”
那部片真是把脏话发挥到至高无上,令人发麻的地步。
故事回到台湾大哥大女孩打来的电话。
“呃ㄟ喂!喂!喂!”
『嗯?!』
“嗯?你是台湾大哥大女孩?”
『!』
“没!没!没!你没打错!我是吴子云。”
『喔』
“对不起!我以为是我朋友打给我的。”
『你的声音怪怪的』
“啊?喔!没有啦因为我刚睡醒,所以声音比较不一样”
我忙著挥汗解释刚刚那一句"他X的"不是跟她说的,这虽然有越描越黑之嫌,但有解释总比没解释好。
『你刚睡醒?』
“嗯刚在车上睡的”
『车上?』
“对啊!我刚从台北回到高雄。”
『喔』
“嗯!找我干嘛?”
『没没有你朋友在等你吗?』
“没有!没有!我再跟他们联络就好。”
『嗯如果你要忙,那我就挂断了。』
“没有啦!只是他们找我去唱歌。”
这时候,我的手机里有插播进来,我意识了她等一下,然后把通话频道转到二。
他妈的统联是在高速公路上搭帐篷了啊?
应该不要我再解释这是谁打来的了吧?!
“我到了啦!”
到了?Really?
“对啦!已经在技击馆门口了啦。”
OK!等我五分钟,马上去接你。
说完,祥溥就挂断了。
我赶紧把频道转回通话一。
“喂喂”
『ㄨㄟ』
还好,她还在,我真怕她挂电话。
『你朋友打给你了?』
“嗯对啊!他过五分钟就要来接我了。”
『喔那祝你们玩的愉快。』
“等等!你在哪里?还在高雄吗?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你们去就好,而且我不认识他们,去了很奇怪。』
“你也不认识我啊!跟我去就不奇怪?”
『你不一样』
“你先说,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