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会模糊着,不知道自己在吃饭时、睡觉前想着对方到底是不是爱情;但是想念的感觉有温度,所以会温暖你。你可以不去想这些想念是不是关于爱情,但你却没办法骗自己说这些不是想念。
因为想念是感情的一部份。
综合这些论点,我猜测昭仪在说谎,她不但对我说谎,也对自己的感情说谎。
而我的猜测,在子云的一通电话里,得到了印证。
中秋节那天,昭仪坚持要子云载她回去。
当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因为累的不是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昭仪问了子云很多事情,还好子云是聪明人,他回答问题的技术可以说是举世无双的厉害。
“昭仪很喜欢你。”
“她说她是开玩笑的。”
“女人的话,你要多分点心去解释。”
“怎么解释?”
“她说她是开玩笑的,是说她大喊“唐祥溥,我爱你”那一句如果不是真的,那就是开玩笑的。”
“你他妈真能拗。”
“她真的很喜欢你。”
“别拗了。”
“不,是她亲口说的,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着亲口说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故意装做冷感,对于昭仪对我的感情,但我很明白自己的个性,我猜想,总有一天,我会很不忍心的让她伤心。
九月二十七号,那天是个大雨天,我在左营军港的船上,又闷又热。雨又下个不停。
“还记得吗?”昭仪说,她好像在吃东西。
“记得什么?”
“厚…你真的忘了吗?”
我又听到帮老公放洗澡水的声音。
“我记得,我一直记得。”
“说给我听。”
“不用吧…”
“不管!你说给我听。”
“我知道,九月三十号,下午四点,我要跟你打篮球。”
“好,记得就好。”、
接着我们又聊扯了一些言不及义的事,也聊到了九二一大地震。
那时我在船上,船在海上,所以没有感觉;她说她躺在床上听歌,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梦见有人拼命摇她的床,还一直对她说:
“不准睡!不准睡!”
三十号那天下午,我回到家,接到Feeling的来信。
祥溥同学:
好久没有写信给你了,你好吗?
在台北工作了几年,前几天正式递出辞呈,我终于可以回高雄了!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每天想着想着会睡不着觉,黑眼圈越来越严重。
这几年在台北工作,算是一种自我的磨练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小时候也被爸妈照顾得好好的,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买一双要绑鞋带的鞋子,却不知道该怎么绑,每天要出门上学都要叫妈妈帮我穿鞋,而那个时候我已经小学五年级了。
套一句俗话说“彻彻底底是一株温室里的花朵”
因为工作稳定的关系,自己也存了一点钱,前一阵子主任特别让我提早休年资假,我跟同事去日本玩了几天,发现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地方的差别真的很大,却也见识到了不同的国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出过国?但我想,你一定有跟我一样的感觉吧!
还是台湾好,对吗?
工作将在这个月底结束,三十号那天,我合搭辽东航空下午三点三十分的飞机回高雄,到高雄大概是四点十分吧。终于要回去了,现在想起来还会兴奋的傻笑呢!
想麻烦你一件事情,知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能请你到机场来接我呢?因为我怕我一个人提不了那么多行李,爸妈都在工作又不方便麻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