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铢钱同学。”

我不得其门而的问着。

“喔…天啊…”“再看左边数来第二个念清大中文系的学，她的发型像极了湖边卖黑的老板娘。”

“没办法，一个月前另一个白痴教我的。”

郑同学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PM三十一分

“没什么，只是无聊。”

“为什么要鼓起勇气？”

“发现什么？”

她的语气有不甘。

“你等我一下。”

“呆？”

“算了，跟你们男生讨论这个有笨。”

“这是正大光明又理直气壮的落井下石。”我这么跟云说，右手转动着我的原笔。

后来有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自己都觉得相当莫各其妙。

“是啊，现实真残酷。”

“呆。”

云告诉我，最后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不想再到那窄窄的补习班里，在人与人之间那窄窄的细里，拿着笔在那窄窄的桌上空问，抄着那必须摇晃脑才能得到的窄窄笔记。

距离联考不到一百天的日里，火是唯一能贴切形容的成语。

“再看看那个一天到晚叫我们到冷气机前罚站，从成大外文系毕业的班导师，简直跟他们是一挂的。”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你发现了吗？”

“你可能已经忘记了，我们还有一杯咖啡的约定

距离联考最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云不到补习班了，赫然惊觉这条升学窄路，我竟然是一个人，而且走得很孤单。

“不行，这样没有收到耶诞卡的觉，你得寄到我家去。””我没有你的地址。”

“你想到该怎样推翻这残酷的现实了吗？”

那是一张大型娃娃的DM，史比跟加菲猫充斥着整个画面。

“但是它比较酷啊！你看过狗儿不睡狗屋反而睡屋的吗？”

是她，几个月不见的她，着一付镜，微笑的看着我。

我在我家的社区中里，裹着大衣，颤抖地读着她的卡片，浅笑了一声。

“史比也很会吃、很会睡啊。”

“Mygod…”

“我喜史比。”

她笑了笑，收回了DM。

“呵呵，那是女生的专利。你来找我什么？”

“如果不是我鼓起勇气去问你今天的上课地，我看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

“因为加菲猫只会吃、只会睡。”

那是一个星期天早晨，我正埋在图书馆里算数学，然后有张产品DM，由我的正前方推到我面前。

“还是史比好。”

我们没有去剪小瓜呆，倒是又到冷气机前站了好一阵。

我跟云又笑成一团，班导师又听见了。

“嗯，我想到了，今天下课之后，我们去剪小瓜呆。”

她跑教室，没多久拿了张纸来，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但天晓得他是真有胆去玩，还是躲在家里死拼猛念的？

“哪个共通？”

耶诞快乐。

因为晚上补习班有课，所以下午我要离开图书馆时，我写了张纸条向她说再见，她抬看了看我，然后挥挥手。

我常幻想着自己能跟其他人一样，有很多朋友，可以让我在每个值得纪念的节日里寄张卡片问候一番，只是奇怪，每当我想要寄卡片时，我总是想不起我该寄给谁。

后来，在元旦隔天，我在我家信箱里收到她的耶诞卡。

五铢钱同学：

“啊…不会吧…”

“为什么？”

“你可以来问我啊。”

“为什么要问我喜不喜史比或加菲猫？”

“是啊！看那个正在说话的台大法律系学长，他的镜跟他半边脸一样大。”

“对啊，你不觉得它很聪明，又得很可吗？”

“你想到了？”

所以，有你在真好，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寄卡片的对象。

“你喜加菲猫？”

“我不知你家地址，只好自己当邮差。”我拿那张要给她的耶诞卡。

我问他，不补习的话他要嘛，他回答我一个字“玩”

那是我跟云最后一次一起被罚站，在一九九六年的四月，雄洋溢着天的气息时。

这样还不错吧，我这么觉得，我现在是她可以寄卡片的对象，下次就有机会成为说话聊天的对象，再下一次就会成为谈心诉苦的对象，再下一次就会…

“但他们手上的学生证我们没有。”

如果我说，你是我今年唯一寄耶诞卡的人，你信不信？

“他们的长像有一个共通。”

“我不知你在这，只是碰巧遇到你。”

补习班开始找一些以前考上台大、清大、大、成大、政大…的学长回来补习班教授一些考试及考前准备的经验，他们每个人都有自成一的读书方法，在台上说的天坠，还不时秀他们的学生证让我们羡慕。

我心有不甘，走到7—ll买了两瓶咖啡，再走回图书馆，把她叫到图书馆外的树荫下。

后来，她打开课本，拿笔尺，就没有再说话。

“让你选，史比跟加菲猫你喜哪个？”

你不会知的，不我为你的什么对象，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我又在白日梦了，还好，这是我家社区中，不是排球场旁边。

“没，没事，这是要给你的耶诞卡，祝你耶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