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为什么我知
她的语气像是垃圾邻居？喔，说错了！是一起丢垃圾的邻居。我并没有快速而且完整的说
前面那句话，我开始有些失去清楚的意识。“就是最后一通电话的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她会替我准备早餐，她会替我
上安全帽，她会替我订好来回机票，看电影的时候她会替我买好我要吃的薯片和可乐。有一次，我要赶搭上回
雄的飞机，她站在验票
哭，不论我怎么哄怎么说，她就是止不住泪
。等到我降落雄，打开手机的时候，我才从她传来的讯息里知她为什么
泪。“…”…你…，你说话呀。
“喔…！我的天！尼尔，别让我觉得我决定分手全是我的错，好吗？”
“是吗？只可惜这是我最后一通电话了。”她冷冷的说。
因为，是我让她在我心里，那么特别。
她说打我连上的电话，但忙线中。所以她改拨指挥
总机，再从总机转军线到我连上，连上的军线放在安全士官桌，想当然尔接电话的就是安全士官。安全士官依规定询问来电者
份“我是尼尔的朋友。”她说。而且那语气和态度像是跟我不太熟，只是刚认识的，或是见过面的邻居，只有在垃圾车来的时候才会提着垃圾见面三十秒钟。“飞机一离地，你就离我一个天空的距离了。”
或许你会说，她一直都在接受我的付
，她难都不需要付吗？我正在尝试…，你
觉到了吗？“我…我说了，我很难
的跟你说为什么…”不过，后来的后来，我开始认同芸卉的形容了。因为，越是辛苦的相
的环境，会让自己越那个人。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得来不易。其实说真的，即使到今天，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对，分手是她提的，用电话讲的，而且是军线，是他妈的军线。我之所以补上他妈的，是因为军线是随时随地被窃听的，除非是
制线路。指挥总机连接到连上的线路则是普通线路，而且有三分钟的通话限制时间，三分钟一到，总机会介
你的线路提醒你“长官，三分钟到了，请在三十秒之内挂电话”，如果你不挂，他会在提醒几次之后
制切断你的通话。很不巧，总机属于连上业务之一，所以总机的理者，就是我连上的人，也是我的同梯。也就是说，他听得到电话里所有的对话，而且还不会断讯。“我很难
的跟你说我怎么了，尼尔。但…这真的是最后一通电话了…”“不，没有，尼尔，你没有
错什么…”当她在我生命中所
现的女
当中，并不是最优秀也不是最特别的时候，为什么我最是
她？为什么是最后一通电话？你怎么了？
那…那…。我开始结
。那既然没有的为什么，又为什么要分手呢？我以为她在开玩笑，真的，我还真的以为她在开玩笑。所以我还耍帅的说：“你要找尼尔吗？他跟我们安全士官
代过，除非是他的女人，否则他不会接任何女孩的电话喔。”最后一通电话？什么意思？
“那是一场很辛苦的恋
呀！尼尔。”因为那个安全士官就是我。
顿时，我不知
该跟她计较什么。如果这样能让她快乐，我没有什么损失，反而是获得。讲了这么多，其实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我放假的时候陪她上班，她下班的时候陪我放假。”
“你现在是冷静的吗？”
但三、四个月的时间对一段
情来说，是嫌短了一
。尤其是对一个军人。我才数过了百来颗馒
，七百多天的军旅生涯也才过了七分之一，我就失去她了。我在想，如果是彭以芳听见芸卉这么说，她会跟我一样吃惊吗？会跟我一样无法认同辛苦两个字吗？还是，她会
如捣蒜的说“是啊，真的很辛苦”呢？你说我太
她吗？你说她
本就是把我当作玩或是小丑在玩耍吗？我知我知，我了解你为什么这么想。曾经，我也在一个人搭机飞回雄准备收假的路程上想过这个问题，但她曾经这么跟我说过一句话：“只有你在我边的时候，我的任
才能得到依靠。”你要听实话还是谎话？
我也不知
这是怎么一回事，上个礼拜我才跟她挤一些时间看过电影吃过宵夜，我甚至还刻意
钱带她去住级的汽车旅馆，因为冬天到了我还买了一件
衣送给她。结果才一会儿时间，那个几天前才跟我上过床，以“尼尔的女朋友”的份要我陪她过夜的女人，现在变成了“尼尔的朋友”我…我没那样的想法啊。我还在想为什么啊！对！对！对！我还在想为什么。
“尼尔，我希望你冷静的听我说完我要说的话，好吗？”
几年后，当我跟芸卉聊起彭以芳的时候，芸卉这么跟我说过。她很直接自然的用了辛苦两个字来形容我跟彭以芳的
情，我听了有些吃惊，不是很认同这个词句，我想反驳她一些什么，但又想不到更适合的词句。没有
错什么，又为什么这是最后一通电话呢？为什么突然间这样？我
了什么事是你不兴的吗？“尼尔，你听我说…”
我不知
，也无从去猜测和考证了。刻飞奔机场，搭机到台北，然后再搭捷运到百货公司里找她。就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通常到台北也大概已经接近晚上九
了。我跟她一样在机场里
下了相同份量的
泪，差别只在机场的不同而已。我很难不她，不！我应该这么说，我很难不地她。我说过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拥有女人该拥有的魅力，也拥有女人该拥有的馨柔。或许比起田雅容，她没有雅容的细腻贴心。或许比起郭小芊，她也没有小芊的
伶俐。就算拿她比起柳嘉恩，她也没有嘉恩对情那么的拿手在行。我曾经为了彭以芳的一句“某杂志里的某个绣有蝴蝶的包包很
。”我利用等她下班的时间，找遍了全台北市的
品店，一个九千八，我睛都不眨一下的付现金带走。我曾经为了彭以芳在上班的时候一句“我想念淡的阿给。”我先到家用品楼层买一个保温瓶，然后搭捷运到淡买阿给，放在保温瓶里面以防它冷掉了，然后再搭捷运回来拿给她吃。彭以芳半夜睡不着吵着要看日，而且要立刻就看到日，我还得哄她开心拿着一颗灯泡到
台外面扮太，扮得不像被她看到我的影还会胡闹。了一碗
麵刚送来时说她想吃披萨，我就得立刻带她到必胜客。走在敦化南路的斑
线上，她说她想从远东企业大楼那一斜着横跨安全岛到另一的ＡＵＤＩ经销商，我就得陪她玩命。连接台北市与永和之间的福和桥，她说她想用走的不想骑车，我就得牵着机车陪她走。木栅动
园里的狮长得太丑，她要我拿石丢牠，害我冒着被抓的危险丢了快跑。跟她打赌输了要我站在ＳＯＧＯ百货大门大喊三声我是笨
，我也红着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