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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2)

票买了吗?我问。

我不知,如果你愿意搭统联的话,其实二十四小时都有班车的。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她歇斯底里了起来。

“喂。”她叫了我一声。

“我就是不想叫,你要咬我吗?”

“买了。”

“不觉得。”

怎么样?

“你call我就是要跟我解释你的幽默吗?”

阿咧…你很幽默嘛。

“好吧,那你慢慢冬眠吧。”

我不知,而且我正在盘算把你卖了我会分到多少钱。

在路上我们看见有人因为路纠纷打起架来,因为当时我们是红灯,反正睛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把打架当看戏。一直到绿灯亮起,她也没说什么,我也没有因为刚刚参与打架的其中一个少年的左勾拳打得像在挥苍蝇而发表任何意见。所以,我们就真的一路安静到车站。

不是,我不是笨

“上车了。”

有。你在生气。

“什么事?”

我又载着她离开车站,但我不知要载她去哪里。她也很奇怪的没有问我到底要载她到哪里去。我就这样顺着原路回学校。在路上看见刚刚有人打架的那个路已经围了三警车,刚刚那些打架的人似乎叫来了更多的人,一时之间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些个刚刚在这里打架。

“比起你的幽默,我是略胜一筹。”

这也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好吗?

“你可以正经吗?”

“你寒假想嘛?”

“我并不是有自信,我只是认为我不是你。”

那你上车了吗?

到了车站我才问她说她家在哪里?她说雄,我吓了一。后来再问清楚一,我才知她家离我家的距离很近,但也近的很尴尬。那是一骑机车嫌太近,骑脚踏车嫌有累,走路去又像白癡,开车的话更是智障的距离。现在你问我多远,我也不知怎么说了。

“可以,那我就改天再牵你的手。”

“我并不会因为一个人跟我说他一整个寒假都要冬眠就会笑来好吗?”

然后学校到了。她下了车,我把车停好。这时遇见同班的几个同学,他们看见我边有个田雅容,喔来喔去的像一群狼一样。其中一个同学说晚上六半要一起到公馆吃烧烤,要我约田雅容一起去。

“没有。”

“你说什么?”

“你要载我去哪里?”她终于开问了,在离学校只剩下几百公尺的时候。

于是,我跑到车站附近的泡沫红茶店里去借电话call她。我祈祷老天爷千万不要让她上了火车,不然她没办法回我电话,我就得在泡沫红茶店里等她五个小时。

“对。所以你最好有事情要告诉我,不然你就倒楣了。”

啊?什么?已经开了!?

不是,我是要跟你说我不会冬眠。

“喔,是喔,那恭喜你啊,懒猪。”

我是很正经啊。你不觉得冬眠是过寒假的好方法吗?

“那我要怎么去搭统联?”

“已经开了。”

还没有计划,大概是冬眠吧。

你不觉得这是一句很幽默的话吗?

“为什么?”她吃惊的问,睛张的老大。

就是那好吧的意思。

其实载她去车站的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谈。我本来想跟她聊聊刚刚停在校门附近的那辆宾士跑车,我很喜那辆车,而且听说那辆车是我们学校的某个学生的。但也不知为什么的竟然没开,就这样一路安静到车站去。

关于这个为什么,我可不可以改天再告诉你?

我当然是有事情要告诉你,不然我call你嘛?

我可以载你去搭统联。

“什么叫那好吧?”

但是你要牵着我的手烧烤店。

“要吃到几?”

我听我爸说大哥大之所以叫大哥大是因为当时有大哥大的人都是有钱人或者是黑大哥,故而名之。大哥大的样就像一支无线电话,只是积不小,而且重量以公斤计算,名字统称黑金刚。后来常有笑话说一把黑金刚在黑大哥手上,遇上架的时候不但可以拿来烙人〈台语。就是叫大队人来的意思。〉,还可以当凶。我曾经看过,也拿过大哥大,我觉得那应该叫,而不是手机。记得周星驰的电影里有提到说摺凳是七大武之首,我倒觉得黑金刚才是。

她有生气,转就走车站了。当时我其实觉得有难过,因为扣掉我还有一科期末考还没考的时间,我可能会有整整一个寒假不会看见她。而且我还耍嘴的对她说我整个寒假都要冬眠,我想她大概很不

“喔,好,那我跟你去吃烧烤。”

“你的名字很绕,而且念起来像国人的名字,我才不想叫。”

你要去吗?烧烤。他们离开之后,我回问。

西还没有开放民营,所以全台湾唯独只有一家公司有手机服务,那家公司叫中华电信。而当时的手机并不叫手机,叫大哥大。

“你是笨吗?”

其实,在她话刚说完的那当下我就把她的手牵了起来,的。她用力的甩了几下试图挣脱,但并没有成功。

“那你会变得很富有。”她说。

喔…那好吧。

“你是白癡吗?我当然要下车回电话呀。”

红茶。你想喝红茶吗?我在泡沫红茶店里,我帮你买杯红茶让你消消火好吗?

好好好,不想就不想。

“寒假到了。”

“那我要几回家?”

你想喝红茶吗?

她拿伞来还那天,气温还是很低,离农历年剩下不到两个礼拜。这天她穿着一件大红衣,围着黑的围巾,那真的像一只怕冷的鳖。我因为这样笑了来,她问我在笑什么,哼哼!白癡才敢说。她背着一个大袋,说她正要回家去。因为她已经完报告,而且期末考试也已经结束。我问她你要怎么去车站,她说搭公车。

〈台北到雄的大约时间〉没几分钟她就回了电话,还好她还没上火车。

一天,很晚了,我下班回到家,爸爸坐在他习惯坐的那张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儿,有空吗?来跟我聊聊天吧。”他说。我没多想什么,背包放着就坐到爸爸旁边去。

我有名字好吗?

那你怎么回电话?

我要跟你说我寒假并没有要冬眠啦。

“我要石榴红茶。”她说。

我一都不懒。我跟你说冬眠只要要逗你笑的。

那火车还要多久开呢?

我知,但我还有一科没考完。

是吗?你怎么这么有自信?

“…”你在生气吗?

“喂。”

我说我有一台破烂小Jog,如果她不嫌弃,我很愿意载她去。

我买了饮料回到车站,她站在刚刚下车的地方等我。我走了过去,把石榴红茶递给她。她喝了一,说有酸。

她只问了一句车在哪里?然后就上车了。我第一次觉得这女孩还真好说话。

我不知,但通常都会哈拉打到蛮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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