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日,我的18岁生日,我很高兴,因为我可以去考驾照了。
而那天,他也要考驾照,因为那也是他的生日。
我不知道他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当我在监理所看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无聊到跟踪我到监理所,而且我还瞪了他一眼,当我看到他手上拿着本考照题库时,我才慢慢会过意来,直到考完试,我才知道他跟我同一天生日。
下午,我在路考场边等他,看着他开着车,在考场上奔驰着。
为什么我要等他?因为我要让他载回家,我懒得再等公车,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都是因为他让我在笔试时想着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所以我的笔试没过…
我当然要叫他负责!谁叫他不早点告诉我?!
他很厉害!我不得不这么说!
因为他的笔试100分,路考也是在最短时间里完成的,当他拿着驾照在我面前晃诱时,我只能羨慕,并且诅咒他…
但是,我们还是很和平的相处,不再像一年前一样,见面就斗嘴。
他考到驾照的那天,是我看过他最快乐的时候!我想可能是成就感作祟吧!
他居然请我到Friday吃饭!?
但是,人的遭遇是很奇怪的,乐极,就真的会生悲。
就在我们要出门到Friday的前一小时,他的车停在路边被别人撞到,倒楣得很!
而且好笑的是,撞到他车子的人,是他同学的女朋友,基于男人无聊且愚蠢的大方,他还笑着跟那个女孩子说:“没关系!小撞伤,不算什么!你没事就好!”结果,我陪他到修车场给人估了一下修车的价钱,因为他无聊且愚蠢的大方,他自己赔自己7500元。
我做人是很善良的。所以当我们从修车场出来时,我跟他说可以不去吃Friday了,把钱留着修车吧!但他硬说要,而且非常坚持!
天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又没啥损失,又有大餐可以吃,何乐而不为?
但是,我后悔了…
我们坐公车打算到基隆路上那家Friday,在等公车的时候他就一直很不安的样子,问他怎么了?他又说没什么,结果,他在车上吐得乱七八糟,我的新裙子也险些遭到波及,车上的乘客都在看着我们,而我手忙脚乱的拿面纸给他擦,还得帮他找塑胶袋,还好公车司机给了我们一个,不然我想他一定会"秽物染车"。原来,他坐车会晕车,坐飞机会晕机,坐船会吐得更厉害,只有在他自己开车的时候,才不会有这种症头出现。
吃完饭后(其实他没吃多少。),我再也不敢带他坐公车,所以只好陪着他走回家,他一直叫我自己坐车回去,他自己走就可以了。但我总觉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既然他请我吃了一顿,我陪他走一段路也不会损失太多,顶多脚会痠而已。
我不知道陪他走那段路是不是一个错误?但或许那个错是我引起的。
因为我问他,为什么爷爷去世那天,他要在医院外面?
而他给我的答案,让我对他,有了另一种感觉…
九月天,最猖狂的我想应该是颱风吧!
我觉得人很无聊,颱风就颱风嘛!干嘛还要跟它取名字?而且要取也不取好听点,而且为什么一定要用英文名字啊?用中文不行吗?
但学生还是挺喜欢颱风的,因为它会给你带来一些假期,如果它够凶的话。
但这些意外的福利对高三学生来说是没什么意义的。有时候学校表面上说不必上课,实际上还是会要求学生到学校去自习,说是自习,其实是考试,说是考试,其实是找麻烦。
没办法,因为你是学生,所以你就得听老师的,如果你想毕业,想念大学的话。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念高职似乎比较好,虽然他是夜间部的,但是他的共同科(国英数)
感觉上明显的比高中简单,但当然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科科有本难搞的书,他的专业科目,我可是一个字也不懂。
记得有一天,大概是9月底吧!有个%#$颱风在台湾肆虐着,而倒楣的是,它不够凶,所以我们还是得上课。
我大概是坐雅哥坐习惯了吧!反正只要他一有空,我想出门,他就会自动当司机,我也不会拒绝他,有轿车坐,谁会想去挤公车?何况又是这样的颱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