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把房门打开来“你才像小偷咧!”我对着他吼。“我像小偷?你有看过小偷给别人钱的吗?”他说着说着拿出一叠钞票给我“你干嘛给我钱?”我满肚子问号。
“你弟出门前交给我的,他说他今天睡同学家,不回来了!”
“我弟?”我还是一肚子怪问号“对啊!那个每天在你家里跑来跑去的小毛头啊!”他面无表情的,说得好自然“你没有弟弟啊?那他是谁啊?小偷吗?”
“喔喔喔!不不不!他是!他是我弟!”我接过他手上的钱“还有你妈刚刚有打电话来,她要你千万小心别开瓦斯炉!”
他说着说着就转头往楼梯走去“她说她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女儿没有头发。”
他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他一步步慢条斯理的往楼上走去的脚步,而我的耳朵里,似乎听见他的窃笑声。
“不许笑!林翰聪!”我朝着楼上大喊“我没有笑啊!”他的声音渗杂着关门声,且漫出明显的嘲笑味道“有!你有!”我气得在房门口直跺脚“你说有就有吧!我不喜欢跟女孩子吵这种无聊的问题!”
ㄧㄝ?!无聊?这可攸关我的面子问题耶!他怎么这么说话啊!?
“你才无聊咧!”我进房间把门一甩,气得受不了,肚子早被火气给填饱了。
我发誓,如果我赵馨慧从今以后还会跟林翰聪说任何一句话,那林翰聪的嘴巴一定会烂掉!
“烂掉!烂掉!烂掉!”我拿出一本新的笔记本,写上我刚刚发下的毒誓,顺便把上次发过的"拉肚子毒誓"也写上去,因为我的脑袋还要背课本上的东西,为了避免忘记,我得写下来。
“烂掉!烂掉!烂掉!”我边写边骂,边写边骂。
隔天早上醒来,迷迷糊糊的往楼下饭桌上走去,迷迷糊糊的坐在饭桌旁,等着妈妈把我每天都一样的早餐放到我面前。
我每天的早点都是两颗荷包蛋,一碗麦片加牛奶。
这样的早餐我已经吃了4年了,从国二开始接触补习班到现在,没有一天不一样。
才刚坐下没5秒钟,我才想起来妈妈不在家,也就是说我还得过着"自食其力"的日子,而这样的日子还有10天,但奇怪的是,妈妈不在家,为什么厨房里有声音?
是弟弟吗?不不不!不可能!因为小时候的火烧头发事件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受害,我也顺便把我弟弟的眉毛给烧了,所以他跟我一样,不会轻易走进那个伤心地,那在厨房的是谁?小偷吗?
我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拈着脚步,因为我怕如果那真的是小偷,至少他不会听到声响而发现我的存在。
但我看到的不是小偷,也可以说是小偷,一个昨晚拿钱给我的小偷…
“喂!你在干嘛?”我站在厨房门口问着他回头看了我一下,又转头做他的事,他在干嘛?
他在煎蛋,旁边的果汁机里还有东西在翻搅着,深橙色的,应该是木瓜牛奶“喂!你哑巴啊?”
我不耐烦的问,他太没礼貌了,别人问话也不应不搭的!
“你瞎子啊?我在做早餐啦!”他的口气还比我凶“你会做早餐?”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怀疑着我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他又没搭理我,只见他拿出麦片跟碗,把麦片倒进碗里,再倒牛奶进去,接着他转身把锅里的蛋铲起,很熟练的放到盘子里…
我的眼睛差点没掉下来,我不敢相信那是一个男孩子煎的蛋。
两颗蛋像太阳一样,没有一点点焦掉的痕迹,我发现我妈煎的都没他的一半好。
他拿起那一盘蛋,还有那一碗麦片牛奶,从我身边擦身而过,还瞄了我一眼,我的视线跟着他移动,身体也跟着他走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