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后的隔天,我收到了艺君的回信。她似乎愣了一下,约莫过了几秒钟,
待续-
“那,我在这四天里面排假去
雄找你,好吗?”“
学:“他要我跟说,他去纽西兰有买要给的礼
,改天要拿给。”“电影还有机会看啊。”
我以为我们至少还会在毕业那天见个面,我没想到竟然离开的那么快。我托了跟同系的学弟帮我问问可以连络上的方法,但在几个月前,是完全没有音讯的。
“我还会放假啊。”
“唉呀,
学,真的啦,说这两句话很难我知
,但你要想想,难是因为你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可不是因为这两句话难说,而且啊…”皓廷
神一变,认真了起来“你要想一想,说不定艾莉早就在等你说了。”虽然不知
你会不会来,我还是会等。你知
吗?现在西雅图是下午两
半,天气放晴了。或许上帝吃完饭,我赶上了末班飞机回
雄,阿居则继续回到7-11帮忙,他真的被那个店长拗假的,善良过
的关系。“遗憾两个字太沉重了,我只觉得可惜。”
惊讶吗?我想应该是惊讶的吧,因为连我都是惊讶的,我竟然有勇气写信给你?在西雅图好吗?我在台湾很好。前两个礼拜我收到了兵单,再过几天,我就要去当兵了,很多学长跟我说,冬天
伍比夏天
伍来得轻松一
,因为被
的时候,至少不会满
大汗,吃饭的时候,也至少不会闻到许多人的汗臭味。“你还敢问怎样?你的艾莉呢?我不是说要看着你牵着她的手一起吃饭的吗?”
“阿咧,这不是说OK就OK的好吗?”
我想问,我们还是朋友吗?
一旁的睿华也笑了起来,在场的四个人好象只有我不了解状况一样。
“艺君:
学就因为这一封回信,让我几乎失去了艾莉。
“还有四天,对不对。”
“可是你二十号就要
伍了,机会就越来越少了。”“皓廷?很久没看见他了,他要你跟我说什么?”
“耶?!那你想想,
是别人的未婚妻耶,艾莉是别人的未婚妻吗?”“可是我很想跟你去看电影。”
“嗯…?”
现在换我愣住了,拿着手机站在路边,我想那看起来一定很呆吧。
我好惊讶,好几天没有收信的mail波x里,竟然躺着一封你的来信,像是久旱的沙漠突来一场大雨,我想念你的心终于得到了
溉。回到西雅图之后,我便很少笑容了,你曾经说过你喜
有笑容的女孩,但你知
吗?有些女孩要展现笑容,是需要遇见自己心愉的事,或是看见自己心愉的人的,而你在太平洋的那一边,我在这里只能背着重重的思念,你要我怎么笑呢?你问我,我们还是不是朋友?这个问题如果是十年之后问我,我可能会说是吧,因为那时候我可能已经是Mrs。○○○,或是Mrs。@@@,就算我喜
你的心可以维持十年,到那时我也已经是别人的妻
,我也只能把你当
朋友了。但现在,我只能说抱歉,我还不能把你当朋友,因为我依然
你。这或许就是天蝎座的特
吧,只要还有
存在,就很难把对方当
朋友的。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吗?再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如果你依然是那杯咖啡,能不能让我当你一天的
呢?我只需要这一天,我真的只需要这一天。台湾时间十一月十八号的上午九
,我会在那难忘的
雄市文化中心门
等你,我知
她在说距离
伍的时间,我嗯了一声。“告诉她,你喜
她,告诉她,你想跟她在一起。”“我在想你。”
我们还是朋友吗?我想跟说,我希望是。
“艾莉…”
“嗯?”
“怎么了?”
“我想跟说…是皓廷要我跟说的…”
皓廷从纽西兰回来之后,一直打电话约我跟阿居一起吃饭,他要拿礼
给我们,但因为阿居还在7-11帮忙,他的店长说就算帮到当兵前一天也得帮(被拗假的。),再加上我不常在台北,所以一直拖到了我跟阿居
伍前四天才一起吃饭。“意思就是你还没告诉她?”
“嗯,是啊。”
的,是一段回忆,发生在去年-“好啊,等排好假之后,再打电话告诉我。”
“告诉她什么?”
“嗯,我明天就跟你说。”
“你一
都不会觉得遗憾吗?我们还没有单独去看过电影呢。”*去年,那
丽的一天。*“没关系的,的工作要
。”“怎样?”我不太理解的问着。
“耶?!
泮居,别说的那么潇洒,你还不是没告诉
姑娘。”我不服气的把阿居也拖下
。话才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今天的西雅图还是下雨的吗?还是晴天呢?
皓廷听完,看了阿居一
,然后两个人同时摇
。2003/11/14”
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艾莉打电话来。
“
学…”“哪有那么容易说啊?”我耳
有
。“他要我跟说…”
“嗯?”
“也没那么难说喔。”阿居在一旁帮腔了。
“
学,你要回去了吗?”直到学弟给了我的E-mail。
信寄
去之后的隔天,那是个星期六,本来艾莉还很开心的打电话给我,邀我下午三
一起去看电影,但就在一
的时候她又打了通电话来。“我…”
知
成功岭吗?那里是我开始面对军旅生活的第一站,成功岭在台中,那可能又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了吧。“
学,对不起,公司又要我到桃园的龙潭赛车场去采访,今天的电影,可能要挪到下次了。”“怎么这样?”皓廷一见着我就打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