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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2/2)

隔天早上,我在艺君醒过来之前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枕边,就带著书门了。

门铃响,是艾莉,她拿了些东西来请我们吃,又拿了她买的蓝山咖啡豆,说想泡杯咖啡大家一起喝。

那一阵,我们每天都会在BBS上传讯说话,有时候一聊忘了时间,隔天就会黏在床上很难清醒。这时艾莉都会打电话给我,她会在电话那轻轻地喊着“起床了,睡猪。”

大四开学之后,我跟皓廷他们三个人就几乎很少在学校现,大分只会现在补习班和图书馆,不过偶尔会在K书中心遇见艾莉,她想考研究所,却没有参加任何补习。

这时计算机公司打电话上来,说计算机已经送来了,我应了声好,拿了钥匙,就到楼下去搬计算机。

“只是我对咖啡并不了解,你可以解释一下什么是蓝山吗?”

“我也不知,我可能着中文系毕业的气质光环,却跑去卖章鱼小吧。”

“我持的不是咖啡豆,而是跟谁一起喝咖啡。”

“你为什么不补习呢?”我问她,在K书中心的楼下。

她看见我的反应,呵呵地笑了来“逗你的啦,呵呵呵,你的反应真好玩。”她说。

我听得有吃力,但她说得很开心。

学,喝杯咖啡吧。”

她站起来,稍微转了转腰,伸了伸骨。

她在我留给她的字条上,用红的笔画了一个“^_^”的笑脸,写了一句“你的床上,有你淡淡的香味”她把我借给她的衣服很整齐地折好放在一边。我的心里有被挤压的觉。

我曾经想过,我会不会为你到合山上去取雪给你,也曾经想过,下一次吃麦当劳是不是也跟你一起去,但我就跟你一样,我没有办法骗自己,昨晚的大雨不只打醒了你,也打醒了我。

艺君,你说过,咖啡与的相遇,像是注定的缘分一样,咖啡少了,就少了一香味,少了咖啡,就只是无奇的

所有的东西都搬上来之后,接下来就是件的工作,本来是阿居要帮我的,但因为他正在开车搏斗中,基于凡事要快就要靠自己的理,我还是自己来吧。

我是一杯咖啡,所以…我不适合咖啡吧。

“这是什么豆?还是蓝山吗?”

艾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用她带着魅力的招牌笑容笑着。

我在五G的信箱里看见很多她的信,有些邮戳甚至已经有两个月了,她却都没有收,也似乎没有想收去的意思。

“是啊,甚至有些咖啡痴还持,一定要在蓝山山脉最二千二百五十六公尺的地方植的咖啡豆,才叫作真正的级蓝山咖啡。”

“呵呵呵呵,这是非常有可能的,”我笑着,继续说:“可是你这样,两件事情可能都不好,你有想过吗?”

明明是跟我同一个时间睡觉的,为什么她总会比我要早起床呢?

我先是把屏幕搬上来,那屏幕又大又重,艾莉见状,也说要跟我下去帮忙搬。只有那两个死没良心的还在撞车。

我听完这句话,有被电着的觉,本来手里还拿着鼠标,却因此掉在桌上。

这时艾莉泡了咖啡,敲了一敲我的房门。

是吧,是这样的吧,我是一杯咖啡,我知或许会是最好的佐,但我只是一杯咖啡,我想也大概只有咖啡会了解我吧。

只是艺君,你可能忘了吧,咖啡其实可以只是咖啡,也可以只是啊。

“你可能太看得起我了,”我哈哈笑着“很多事我也必须经过一番挣扎才能决定,而且决定之后,我还不一定可以接受结果呢。”

她愣了一会儿,两只大睛直咚咚地看着我,然后微笑地说:“学,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尤其是对我在意的事情。”她摸摸自己的鼻,有责怪自己的味。“我总会在取舍之间失去平衡,在取之时害怕舍,在舍之时又患得患失。所以我很羡慕你,能知自己该什么,也能在当下拿勇气与行动去实践。”

“蓝山咖啡豆产在牙买加蓝山山脉,所以用蓝山命名,又因为蓝山山脉的平均度都是海一千八百公尺以上,所以在这度之上的区域植的豆,才能被称作蓝山,低于这个度,就算是在同一个蓝山区域里的咖啡豆,也多只能叫它牙买加山咖啡。”

“你在准备哪一个研究所呢?”

“历史研究所。”

那天之后,艺君就没有再打电话给我了,我开始不知明天的天气如何,有时候看气象报告,心里会惹来一阵烦躁,总觉得这些气象主播都很差劲。

看见艺君。

那天回到家之后,我的房间是空无一人的,虽然我把拒绝的意思用特殊的字表达给艺君了解,但当我踏房间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觉到那一丝的落寞。

(3)

艾莉叫我起床的日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月之后,我的计算机非常神奇地烧掉了。可能是从来没有关机的关系,主机烧了,屏幕烧了,连多孔座也烧了。

“是的,你不喜吗?”

我常在往补习班的路上刻意绕到神奇学舍,但每次一到学舍,我心里就有一的不安,再转看看那间洗衣店,我很怕看见她刚好从里面走来。

我很快地到NOVA订了一台新的计算机,三天之后货。

“因为我没办法很确实的决定,我到底是真心想上研究所呢?还是我想去工作了呢?”她稍稍皱着眉说着。

“没救了,屏幕要换,主机或许还可以拣一些没坏的继续用,不过我是建议,直接买台新的会比较快一。”本来很正经的他,这会儿像在说鬼故事一样地越讲越小声,然后突然唱着歌离开我的房间。“计算机烧掉了,学要起肖,没有计算机,没有网络,脆死了好,啦啦啦…”

昨晚,我终于了解你的意思了。

艾莉,你真的是逗我的吗?为什么我连你在逗我都觉得快乐呢?是不是你也真的是一杯咖啡呢?如果是的话,那你是海二千二百五十六公尺的级蓝山吗?因为,我有一离你有段距离的觉。

咖啡与确实是绝,只是…不一定真要在一起吧…

想必是艺君留下的吧。

“如果你没有上研究所,你希望从事什么工作呢?”

“可能是电压不稳的问题,供电量一下变大,座负荷不住,其它的东西跟着遭殃。”阿居很正经地说,他本来对计算机就比较内行。

“不,不会。”我笑着回答,但看着这杯咖啡,脑里却闪过艺君的咖啡

这是他唱的,依着“沧海一声笑”的曲。我都快崩溃了,怀疑我怎么有这朋友。

“那你呢?你也这么持吗?”

“一定要海一千八百公尺以上?要求真如此严格?”

计算机公司货那天晚上,刚好补习班没有课,阿居跟皓廷不知去哪里跟别人借来了电视游乐,两个人直盯着电视屏幕大声喊叫,屏幕里的车撞得七八糟。

不过他说的没错,没有计算机、没有网络,对一个大学生来说,大概跟死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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