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边吗?”突然间,她问我。她回
打了我两下“我是说狗嘴里吐不
象牙!”她不知该笑还是不该地解释着,我被打得有
莫名其妙。“这个藤井树跟村上
树是什么关系?”我问她,但她摇摇
,说了一句不知
。“算了,我真不该寄望一条狗的嘴
里能吐
值钱的象牙。”她有些恼怒地转过
去,兀自说着。再回到玫瑰唱片时,她已经站在那里了,穿著一件黑
的
,还有一件很抢
的红白相间的
背心。我走到她旁边跟她打了声招呼,问她想吃什么,她摇
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我不了解她的意思,又再问了一次,她还是没说话,只是摇
,然后笑一笑。我看了一看手表上的日期,离上一个愚人节已经七个多月之远了,下一个愚人节也要五个月后,所以她应该不是在愚人,那她到底在
嘛呢?晚饭的约定,让我那天下午完全没有心上课,教授每讲一段,我的脑
里就浮现“六
半,公馆玫瑰唱片门
”一次,我低
看课本,每看一段,脑
里也浮现“六
半,公馆玫瑰唱片门
”一次。但是我没办法跟现实搏斗,更没办法跟一个女孩
搏斗,所以我先到7-11买了一个红豆面包,然后走
捷运站,要到台北车站去搭车到基隆。因为捷运里不能吃东西,所以我必须忍着
当前却无法嚼咽的痛苦,我把面包放到外
袋里,希望可以
不见为净。然后,隔
同学的铅笔盒又掉了…后来我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反正也没什么事,赌就赌,只要不是赌钱就好,输了
多亲条狗,除了卫生问题之外没什么损失。因为没有
通工
的关系,我们在基隆庙
附近一直绕啊绕的,一会儿走
卖鞋的店晃晃,一会儿又到何嘉仁书局看看,有个叫藤井树的家伙一
气有三本书在畅销排行榜上,我在想,那一定又是个小
锐面的日本人吧。“不要,我又没说要吃狗
,我要吃营养三明治。”“那我们来赌一赌,三小时之后我再来找你,如果雨停了,我就亲你一下,如果雨还继续下着,你就要亲我的狗一下。”
我们从六
四十分开始,本来我还在打如意算盘,如果她真的用掉了十分钟,那么我就要选择那一家便宜又大碗的
饭,结果她在六
四十四分的时候告诉我,她突然想念起基隆庙
的营养三明治。因为周围太吵,我不是很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
“我去找狗
给你吃。”“你觉得我的笑容好看吗?”她睁着她的大
睛看着我,还一面微笑。个小时就三个小时,哪那么准的?”
上到第二堂的时候,我索
拿
一张小白纸,每浮现一次“六
半,公馆玫瑰唱片门
”,我就画一笔,以正字计算。结果我不画则已,一画惊人,甚至连一个眨
、一个
鼻、一个转
望向窗外的动作,都会让我多写几个正字。“我以为你吃了什么坏东西,让你有
不太正常。”“你真要这么赌?雨很可能停耶,你很可能要亲我一下耶。”
本以为应该写不到几个正字的,所以前几个我写得很大,后来发现纸张太小,最后还翻了面。旁边的阿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纸,问我在
嘛,我回答不
来,只能望着纸上大大小小一百多个正字摇
。那天晚上,我很准时地从天桥走过公馆,因为我饿到不行,饿到有


的地步,到玫瑰唱片时,看了看表,离六
半还有五分钟,这时我发现我的袜
一黑一蓝,我赶
到附近的袜店买了双新袜,当着店小
的面脱了鞋换袜
,还一边“穿错了!穿错了!”地解释着。“好看好看。”
路上,我们经过一家烧烤店、两家火锅店、三家小餐馆,还有十多个忘了卖什么的路边摊,我基于尊重女
有优先选择权的理念,又基于不让自己在等待选择结果
来之前就饿死的观念,我跟她达成了协议,前十分钟由她选择,若十分钟过后她依然不知
要吃什么,那么就由我来决定,前提是她一定要用掉十分钟。她依约走
凉亭,这一次她没有牵狗。从她心有不甘的
神,我知
她非常不服,但愿赌服输,我相信这是所有人都知
的事情。“你吃饱了吗?”我不解地皱着眉
问。“不,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你亲我的狗一下。”
“我知
,可是我想吃营养三明治。”跟她讨价还价了一会儿,她
持要基隆庙
的营养三明治。这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因为从公馆到基隆,骑车至少要一个半小时,搭火车也得
掉三十分钟以上,所以说,不
是骑车还是坐车,我都有饿死的危险。“你好敷衍。”
然后我等了三个小时,雨也停了。我心想,她真的会服输吗?
“你亲我一下?你没说错?”
她只是摇摇
,然后笑一笑。“是真的好看啊。”
“什么?你想吃狗
却忘了带假牙?”“你知
那有多远吗?”笔者云:白日梦
太多就是这样。(7)
幸好老天爷听见我肚
的叫声,祂还不希望我这么年轻就被饿死,祂知
我以后会有所作为,所以祂让我们在到了台北车站之后,
上就有班车开往基隆。被她的选择这么一折腾,我在基隆庙
吃了两个营养三明治、一碗蟳
油饭、还有鱿鱼羹。她到了庙
之后倒是安静了起来,我问她除了三明治之外还要不要别的?“如果用走的,大概要四五十分钟吧,但像我走路比较慢的,要一
“不是营养的我不要。”
“我没说错,就是亲你一下。”
“还没,你
嘛这么问?”“我去帮你买三明治,但不是营养的。”
“码
的另一边?哪里?哪个方向?多远?”“拜托,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