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好像有
醉，还是快休息吧，晚安。”我苦笑着说，端着咖啡要回到我的房间。其实我认为，议员、首长与政客才是真正的金饭碗。
阿居很认真地向我跟皓廷解释着他对陶渊明的看法，我跟皓廷则听得有
雾煞煞。“我？我是林
学啊。”“你妈说的？”
圣诞节那天晚上，我在走廊上的饮
机那儿泡着咖啡，一阵听来蹬跺不稳的脚步声停在我的房门旁边。“醉？没有，我清醒得很。”
“法律系啊…”醉意撑开了她的双
，我发觉她的睫
很长很长。“那个没什么良心的系啊…”这是她给法律系的特别定义，我觉得
好奇。“谢谢你。”满
酒味的她，意识很清楚地对我说着。手里拿着我递给她的信，另一只手在上每一个
袋寻找着。“不会，我还要谢谢你，而且你没说我还没想到，为什么五Ｇ会五Ｆ跟五Ｅ之间，房东这么排序真的很奇怪。”
“那如果你妈叫你娶我呢？”
“桃
源记不是写，『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吗？怎么可能躲秦政躲到问
『今是何世？』这句话，他是躲了多久？活了几百岁吗？还不知有汉耶，太扯了啦！陶渊明太会幻想了，所以我认为他有神经病。”“啊…原来钥匙在这，难怪找不到。”
“林
学要用分证来解释吗？你刚刚不是确定你是林学？”“其实，我应该去念中文的，我多么倾慕中文系女孩的气质啊！”手里拿着刑法分则，阿居朝着窗外喊着：“我宁愿去背左传跟文心雕龙，我宁愿去了解李商隐的忧郁、陶渊明的神经病，我也不要看见刑法，不要看见民法，不要走
满是法律味
的教室。”“嗯，奇怪…到底放哪去了？”
（11）
我把她的信全都拿
来，想
在她的门
底下，却发现她的门着厚厚的布。不过，当初妈妈
持要我念法律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的反抗，联考结束之后，看着志愿卡上前十个志愿满满的都是法律系，我就知我跟法律已经脱不了关系。“你为什么要念法律？”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阿居跟皓廷，甚至也问过班上其它的同学，其实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家人”而选择了法律，真正因为兴趣而法律系念书的人少之又少。“你真的是林
学吗？林学就是你吗？”正当我想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说：“你为什么要念法律？”
“法律系，二年级。”
“
学，我问你，你是谁？”亚勋转着原笔，浅笑着问我。亚勋这么一问之后，我开始知
哲学系不但不好念，而且念久了有发疯之虞。“我当然是啊。”
“你住我隔
啊？我可以知你的名字吗？”“我叫林学。”“不谢，只是我发现这不是给我的信，可能是房东放错信箱了，本来要放回你的信箱里，可是你的信箱满了，
不去，门也一样，所以我先放在我那，希望你别见怪。”“对，我妈说的。”
阿居因为不知
要填什么系，又不喜
地理历史那些较死板的科系，所以填了法律。皓廷则是跟我一样上了
，因为没有逆向，所以了法律系。前这个女孩，我只跟她说了几句话，给她一堆账单跟信件，提醒了她钥匙正
在她的门上，尽
她稍有姿阿居几乎要崩溃，面对着刑法分则，我想每个人都会崩溃。
“你是不是有
醉啊？”法律系那一天，我对法律系还没有什么
觉，直到开始背法条那一天，我突然很羡慕阿居当时可以自由选择系所，因为背法条很痛苦。阿居则开始后悔他填了法律系。红包发完之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数着红包里的钞票，再加上我的家教薪
，不知够不够我买一
手提电脑？“我妈说的。”
“等等，陶渊明什么时候患了神经病？”我很好奇地问着。
因为我们三人都了解念法律的痛苦，所以当时同寝室的亚勋便成了我们拿来消遣、安
自己的对象。因为我们都觉得，比起法律，哲学系实在是好念多了。但直到有一天，亚勋以一个问题扎扎实实地暗示了我们哲学系的痛苦时，我们总算愿意承认，其实每个系都有其痛苦之
。“真的吗？可是你已经在
上找很久了耶，你是不是在找钥匙啊？”我突然想起当天在我的五Ｆ信箱里收到一封要给“徐艺君”的信，我本来以为那是以前的旧房客的名字，后来瞥见五Ｇ的信箱里，
满了写着徐艺君三个字的信及账单，我才知原来这个我搬来四个月却没见过面的隔舍友，大名原来是这样的。当然，前面我已经说得很清楚，这样的问题，即使问我十万次也一样，答案并不会因为提问的对象而有所改变。
“我…”
“什么系的啊？”
“啊？什么？”
我企图把摆错的信放到她的信箱里，但很明显的，信已经
不去了。“为什么林
学就是你？你如何确定你是林学？”其实，要一个才接
法律一年半的学生来回答什么是法律这个问题，就像是要一个刚学会开车不久的人参加比赛一样，或许他在场上不会有太糟糕的表现，但我想结果绝对不会让所有人满意的。这或许是教育
制错误及传统思想
固的遗毒吧，学生念书只为了考试，本忘了学习永远是为了自己，家长则把“老师、医生、律师”当作是永远的金饭碗，为了不让孩将来饿着肚，他们便规定孩要念什么科系。像
速公路规定车辆要从哪里上去一样，你可以选择叛离的逆向，但会不会收到生命的红单，就必须看运气了。心地笑着。我不知
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不过，团圆饭过后发红包的时间，他给我的红包是最大包的。“为什么你是林
学？”“我…我有
分证啊！”“如果没有分证这
东西，你还是林学吗？”原来是那个住在五Ｇ的女孩。
“在门上，你早就
在上面了。”脑
不知为什么，突然一个岔神，我想起了一个月前，也就是两千年的圣诞节晚上，有个人给了法律系一个很特别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