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试探着问睡
惺忪的公主。当女孩吃完晚饭，准备就寝时，好戏悄悄上演了。
哈哈，我的境遇比钢琴师还凄渗。难
，毫无救赎的余地？还是，它本
就是一
救赎？我一直在检讨自己写的故事好不好看。别人喜不喜
是一回事，但好不好看是很重要的。如果有人告诉我，那个近十万字的故事可以一
气看完，我就会在心中大喊阿弥陀佛，善哉！一个不让大家弃书而逃的故事至少不算失败。我确实有
孤独。伤心的时候不需人陪，快乐的时候也希望自己独享，多少有难缠。Ienjoyit！
是不是只有丢掉了我的笔，我才能变成一个正常人？当我向一个朋友提
这个问题，他很不留情面地笑：“万一如此，你可能会变成一个疯。”把保龄球当豌豆
王
的母亲在床上放了一颗豌豆，然后辛辛苦苦地在豌豆上
铺了十二层被单。多年来，又走了好长的路，在这段时间内，我
国游学、回国、失业、复业…试过
别的事，以抑止自己的“写作狂”至少，分散一自己的注意力。王
的母亲大喜过望，
上宣布她已为儿找到一个真正的公主。我还是一直不断地写。好像安徒生童话里那个穿红鞋的小女孩，穿着受诅咒的红舞鞋，拼命地
舞，完全停不下来，仿佛冥冥中听到了那样的音乐，非得跟着旋律舞不可。在我最快乐的时候可以写，最难过的时候也可以写，无时无刻不可以写；在速
店里可以写，在人来人往的大办公室也可以写，无地不可以，只要我愿意，好像有那么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味。就一个小说作者而言，我明白，要在寻常
情故事中，酿造那么鲜明的现代人
，是不容易的。她用图画把故事说得很好，那是每一个都市男女都会
兴趣的题材。有些写小说的人总诳自己，拿很多主义呀结构呀布局呀来为自己的文章
言，其实，一个故事不论被说得怎么伟大，它都必须
备好看的要件，否则，只好留着自己看或请某些所谓批评家看了。“我是一个公主。”
钢琴师丢掉了她的钢琴之后，才开始学说话，和外界沟通，终于“她快快乐乐地过日
…”这大概是所有选择依靠“内心的声音”过活的人惟一的路、仅有的救赎。前不久看了一
电影，珍康萍的《钢琴师和她的情人》，简直是恐怖片。我说它恐怖片，可能因为它击中了某个心中的弱。《东京
情故事》，里的人很可，有很多缺，但也懂得宽容别人的缺，很微妙的，很坦然的分手，表现很都市化的。
脆脆的情。作为一个读者来说，我欣赏她的人和故事。“啊…”公主大言不惭“还好啦…只是…床底下凹凸不平，让我的背怪难受的。”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饥寒
迫的女孩前来敲门。每一个女孩，都曾经幻想自己是一个公主。
以上只是发发牢
而已。落魄的女孩如此
称，她骄傲地要求一切有关公主的待遇。我从前曾经莫名其妙地喜
过一个有关公主的故事。大分女孩都读过这样的故事：灵
是人工制造的。对于专业写作者而言，
是正职，灵是兼差，别想靠兼差活下去！“你昨夜睡得还好吗？”
一个以此为志的人没有权利让自己遇到瓶颈。平常就应为瓶颈
准备，必须有日本式的上班
神，小冒伤风，没有理由请假。其实，写小说是一件很
妙的事。有人问我，会不会遇到瓶颈？以上要求乃属写作者之基本尊严。
这个故事的基本逻辑是：真正的公主从小
生惯养，必能以她脆弱而
的
肤觉到十二层被单下那颗被压得
不过气来的豌豆。因为无时不在写，所以它占据了我所有的思考空间，变成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别的事很难
引我的关注。老实说，我很怕遇到好久不见的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因为他们看到我时总喜问：“喂，你还在写作吗？”(拜托，如果我们有机会见面，请不要问这么见外的话。)我总是觉得很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打个比方说，这跟问一个歌者“你还唱歌吗”是一样令人难堪的。写作是一件相当寂寞的事，你埋首两三个月，未必能写任何作品来，等到可以付梓时，又是两三个月后的事了。当然“你现在的书卖得好不好？”“我希望你能写比较伟大的作品…”等句，都在禁止之列。“你有没有笔名？”更不能问了。虽然我不断被问及同样的话题。从前有一个王
的母亲，非常积极地想找一个公主儿的新娘，找了半天，总是不能如愿。很多女孩自称是公主，不过，她们都没有逃过这个母亲挑剔的睛。我发誓，等我
齿徒长之后，绝不以打击后
为乐！话说，不久前我又看了一本叫《漫画狂战记》(Comicmaniacbattleera)的书，是日本漫画家岛本和彦的作品，它把漫画家画成神风特工队似的，不眠不休。互不相让、尔虞我诈。那
为了画漫画竭尽最后一滴血的狂
，使人慨万千。没想到这些为大家娱乐而努力的人，竟是需要如此拼死命而后已。岛本和彦最后还写了漫画家十训。我想把画字改为“写”字，大概也可以借来形容我写小说的决心(虽然有夸张)。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以上十者我只
了十分之二，可见还不够努力，可以再加
。从此以后，我不敢再说自己为写作奉献牺牲有多大了。那就是——拼命去写！超越自己的界限去写！
照自己的梦想去写！抱着无限信心去写！破釜沉舟地去写！忘地去写！睡饱了就写！天天都要写，到死而后已！失败了，重新写！在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之后，我已经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还是得跟难缠的自己斗下去，以期待慢慢改良。
写作的路程中经历的事很多。不久以前某一个成名已久的名家特地写信给我，叫我有
良心，不要再制造文字垃圾。大义凛然，大有为民除害之志。偏偏我这个人，很有报复心——我偏要一直写下去，不温不火、四平八稳、健健康康地继续写下去，写到海枯石烂而后已。有时候我也会被问及一些属于好奇
的问题。比如“你平常的写作灵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写不完的题材？”事实上，虽然老话说太
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但认为题材写得完的人未免太低估造者的魅力，我们只不过如同恒河泥沙中之一颗，观世界不过二三十年，一下就想看尽？想得太。只要你肯，我相信这世上的事看不完，也写不完。也有有志于写东西的人会这样问：“我怎么找到题材？不知有什么好写的。”我其实很想这般回答：“那就不要写。有题材才能有而发，没有，就不要无病
。”也许我们都读了某一课的“国中”课文，名为灵什么的，因此每个人都相信，灵第一。“灵”这一个词，听来像鬼魅，来无影，去无踪，突然叫人结宀灰选？苛楦校有志写作者恐怕都将沦为路上的冻死骨；建立一个或多个获得资料的，比灵可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