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心向
白质靠近。她打开我的钮扣，我拿掉她的
镜。她收起我的钢笔，我关掉她的手机。她解开我的
带，我摸到她的…“然后呢？”第二天张宝问。
“百分之十的
”“所以我说，
是百分之百的心理…”我们同时回忆起仅有的几次经验，然后我自动修正“好吧，也许有百分之十是。”第二天白质打电话给我，我没有回。她又打了三天，上礼拜我去找张宝的大学生女友，她充满生命力，不但让我不再反对他们的恋情，也让我开始怀疑我的
白质女孩是否因太过完
而缺少人气。。我不喜
HelloKitty，也不喜男孩特区。我喜”岸上风云“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我现在努力存钱，希望一年后能买我的第一架相机。两年后我要去拍西藏和南极的风景，三年后我要去纽约视觉艺术学院拿一个摄影的degree。当然这些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你的世界，这些都是功课不好的人搞的玩意。”我确实吃了一惊，当你有那样的脸和
材，通常你不用计划周末以外的事情。“好极了，那你应该好好追求你的理想，何必为
情分心？”“分心？你年纪大我一倍，对了解不及我的二分之一。对你来说，是第四台节目屏幕旁跑过的字，是一
分心，不是主。是一额外资讯，不是压轴好戏。是一调剂，可以选择使用的地
和日期。是一演习，程序繁复但没有血痕迹。是一滴，慢慢
过没有剧烈的反应。是一日记，适合回忆但不能履行。你坐在家里，读几本简·奥斯丁，租两
法国电影，就以为自己懂得情，你懂个
！我告诉你是什么。是一场即兴剧，台词不顺但充满惊喜。是一场大雨，来去匆匆你毫无逃避的余地。像”拯救雷恩大兵“，生与死不凭技巧只看运气。像一场车祸，刹那发生追究不清原因。像照胃镜，痛苦不堪但完整彻底。像这个…”她拿
一颗药，放在我前“你知
486是什么？”“一旧式的微
理
？”她吞下药“RU486是
服堕胎药。”我张大睛，她喝
将药冲下，我立刻抓到把柄“亏你还好意思告诉我是什么，你和张宝只是而已！”她不屑地站起来走开，我跟上去，她说：“你
本没听懂我的话。我已经告诉你无法准备、无法预期，当然也是同样理。你以为和是两东西，发生有固定的程序，像吃荔枝要先剥？视窗98之前一定是97？那样的无从着力，那样的只是升旗典礼。真正的与是同一样东西，像一只篮球，前后只看你从哪个角度看而已。”我虽明知她在
词夺理，一时却不知如何反击，我使最后绝招“张宝已经有女友了！”她停下“是谁？”“她…她…她是他银行的同事，她是一个白质女孩。”她笑一笑“另一个MBA？哼，我知这女人，典型的中产阶级，拿到信用卡的帐单立刻付清，半年前就开始等待三天的连续假期。为TVBS又开始播艾莉的异想世界而
兴不已，整天读EQ的书却没摸过男人的胡须。上班唯一的乐趣是把笑话forward给陌生人，下班唱KTV永远同一首歌曲。张宝会上她？我不信！”我不但没有说服她离开张宝，她的话反而让我怀疑起我和白质的情。白质真的这么平淡？我对情真的这么懒散？她在追求激情浪漫，我只要长治久安？张宝解放了，那我呢？“电影里那些天使不是都自愿下凡到人间
验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因为那才叫真正活着。白质是一个还留在天堂的天使，永远微笑，永远好脾气，永远在对不起，永远记得吃维他命C。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在演戏，活得完全不见底。”张宝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只知她是一个好女孩，辜负了她你可以下地狱。”我决定约白质来，激发她丑恶的人。为了激怒她，我告诉她我在暗中陷害镭
。她竟然倒在我怀里，睛眯成一条细线“在你和镭之间，我永远会选择你。”“为什么？我又瘦又矮又不帅，信用卡的帐永远付不来。”“你有幽默。”“我？我最喜的电影是柏格曼的”第七封印“，看”哈啦玛莉“的反应像在看”拯救雷恩大兵“。”“我你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你是你！”刹那间天堂大开，温
的
光下来。当你经过多年的被拒绝，你慢慢忘记这个字该怎么写。你开始相信情是贵族的特权，而自己生来贫贱。你开始相信情是一生意，有成
的条件和行情。你不再相信自己，只相信手中握有的资金。你拚命赚钱、努力成名，社会地位一一滴地累积。你好像在说：你不我没关系，你可以我拥有的东西。你不再记得多年以前的夏季，隔
班女生假装来问你数学习题，那时你的青
痘像数字一样没有止尽，成绩是班上的第54名。你不再记得你曾和两百多人挤在一个小房间补习，那个中山的女生突然转过来看你，下课后她朋友来问你朋友，约你到她们学校看“甘地”你不记得曾经是没有条件、不合逻辑，唯心唯的一东西。我你，因为你是你。“然后我发现我不能继续。”“为什么？”“因为她是一个圣女！”“圣女又怎样？”“她温柔善良、贤慧端庄，我仰慕她，想颁给她一张奖状，我充满敬意，接吻途中想跟她行礼。我不能和我仰慕的对象发生亲密关系！”“为什么？”“因为她太神圣了！昨晚当我和
白质在一起，我觉自己在参加升旗典礼，一切是那么纯净、正义，我完全没有任何
情的情绪。”“你需要看心理医生。照你这理论，只有连环杀手才是理想情人。”“也许不用到连环杀手的程度，但至少不可以是循规蹈矩的好女生。”张宝要反驳，我说：“想想你喜的安娜苏…”他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