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和服务”对方之大胆乎我们意料。

“老板，你们是要两位姑娘一起上去吗？”

“什么服务啊？”我们装糊涂。

想到这里，我仿佛一下豁然开朗，这些天来和我们联系的一直是李中君以及他的手下，我们从来没和张总接过，包括这次过来，也是和李中君先确认，再由他上报张总后再安排我们会谈。也就是说，李中君完全可以控制我们是否能够顺利见到张总，而他这样的目的无疑是要拿回扣罢了。前面他临走时再三说我是聪明人，把问题好好想想，其实就是在暗示我，他如此为难我们一方面是让我主动提这个要求外，更可能是在货比三家，在确保提案质量的基础上，看哪家的回扣更。以不变应万变，化被动为主动，果然是条老狐狸。

我答应李中君等明天和他们张总把合同签了下来后，便立即把三十万回扣打到他帐上，一天都不会耽误――下午离开青生后，我立即请示过老板，老板指示最多只能给三十万，结果这家伙开正好要三十万。妈的，得好像他们合计好似的，本来我还打算从中赚差价，现在一分钱都捞不到，真郁闷。

那天晚上在“楼外楼”我了一千五百元饭钱和李中君敲定了500万的合作合同。此人不但是条老狐狸，且胃暴大、贪得无厌，一张居然要30万回扣，还特虔诚对我说：要不是看你们的策划案确实质量人一筹，人也非常敬业，就算给我一千万我都不。而等三杯老酒下肚后，此人更是拍着脯跟我们承诺，虽然他只是市场营销总监，但是他董事会里有人，总经理都让他三分，这个产品完全是他一人作，老总只是名义上负责而已，因此和哪家广告公司合作，全权由他拍板，他想和谁签就和谁签，天王老都挡不住。看着李中君那幅得意洋洋的样，我真恨不得抄起个酒瓶当给他砸下去。

“老板，需要服务吗？”一个嗲得不能再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充满了诱惑力。

和以往任何一次一样，她没有回我。

我暂时没了主意，价格问题这得请示老板，虽然如此，我嘴上依然不放松，我说一定会在这里等到他们张总回来，否则就不回上海。李中君让我们随便，他自己得去忙其他事了，临走前，他又拍拍我的肩膀意味长地对我说：“杨经理，你是聪明人，好好想一想现在该怎么办？想清楚了下午再和我说”说完“嘿嘿”一笑，让人觉得莫测。

“不，先来一个”我对陈凯说“

回到宾馆，我和陈凯先后洗浴完后，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闲扯，电话突然响了。

“放心，我们就是这家宾馆咖吧里的人，不是外面过来的，绝对安全”对方显然知我们问话的意思。

不如何，合同总算谈妥了，算是功德圆满了吧。吃好饭我们请李中君到杭州最有名气的“天上人间”娱乐、娱乐，本以为他会颠颠跟我们去，没料他一脸正地给回绝了，说自己年龄大了，对这个没兴趣，还要回家服侍妻呢。分别时，李中君拉着我的手，似笑非笑地对我说：“杨经理，很少看到像你这么能脑又活络的年轻人，不过人还是要低调，打鸟，千古名训，切记、切记。”

不知为什么，我很想听到刘娜的声音却又无比害怕，我害怕她对我冷淡，对我置之不理，甚至无情拒绝我，那样我会羞愧难当、痛不生的，我不知我为什么一下变得如此胆小脆弱，如此多愁善，以往我对女人的不屑一顾都到哪里去了呢？我不知，难，我真的上了她吗？

陈凯问我要不要给老板打个电话，看价格能不能下调。我说先别忙，有些问题我还没想明白，想明白了再打不迟。我没想明白的问题是：青生是大型国有企业，理不应该会这釜底薪的缺德事，更何况，我知我们老板的事的原则，他没有十成的把握把这个产品拿下他是不会大张旗鼓让我们的，那么张总现在为什么避而不见呢？还是说他本就不知我们过来了？

“你们在哪里？”

想了半天，我还是没有勇气给她再打电话，最后只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在杭州，西湖边，非常思念她，等我一回上海就找她。

话说到这份上我终于明白怎么一回事情了，这不明显是店大欺客吗？等我们东西都好了，人上门了，才说价格贵，早脯拍得那么响嘛？这么有违商业德的事也真的来，还他妈国企呢。

想到这里，我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松了下来，顿时觉得拿下这个合同没问题。我和陈凯分析了简单一下其中的奥妙，陈凯称是。当即我们找到李中君，说还有事情先回宾馆了，晚上在西湖边上的“楼外楼”请他吃饭。李中君又是“嘿嘿”一笑，欣然应允。

回宾馆的车上，我躺在后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可以完全放松了下来，看着广袤的西湖在路灯映照下闪烁着幽暗的光彩，我的心突然莫名伤起来，这些天忙着案，居然淡忘了和刘娜联系，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突然觉得好想好想她，于是拿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响了两声没人接，我赶掉。

我和陈凯相视一笑，说：“我们要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