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希望能够抱到孙子的。
一声的“啊”让贴合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分开。张佳乐身子一僵,整个人从司马彬身边迅速的弹开,而司马彬则慢慢地怞回手,转头看着站在房门口的母亲。
“咳!”一声清咳,沈心化解着沉闷的气氛“你是彬的朋友吧,我是彬的母亲,你叫我沈伯母就好。”
“沈伯母好,我是司马…呃,彬的女朋友,张佳乐。”张佳乐脸色嫣红地朝着沈心点了一下脑袋。
捉坚在床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虽然现在地点不在床上,虽然他和她是正常的男女朋友,算不上什么坚情。但还是让人想找地洞钻。
“你是彬的女朋友?”沈心带着一丝颤音欣喜道。
“是啊,我是J学院高一年级的,有次去学生会看到了彬,所以就…”张佳乐笑笑。由她来对男朋友的母亲解释这些,多少感觉奇怪了点。
“那你们现在…关系很好?”沈心同时笑了笑,彬会去交女朋友,总算让她这个母亲有丝欣慰。
“应该——还好吧。”张佳乐抬起手搔了搔头道。戴着拇指上的白玉戒指反射的太阳的光线,让沈心不觉一震。
“你…手上的…”
噶?“哦,是这戒指吗?我是先戴着玩一会,马上还给彬的。”张佳乐开口解释道。毕竟这怎么看也像是传家宝之类的物品,虽说彬把它送给她,但也未免太过贵重“不用,我说了是送给你的。”一直站在一旁的司马彬淡淡开口道。语气中却有着不容置喙的肯定。
“可我…”
送?!“不用…不用还,彬说送你了就送你。”沈心摆摆手道“我先出去一下,失陪。”带着一点跌撞的脚步,沈心快步的走出房间。
而后,透过门板,穿来了高八度的声音。
“老公,彬把白玉戒指送人了!
呃,把家传的戒指送人是有点奇怪,但是也不需要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来看他吧?
自从被刚才在房间被发现那尴尬的一幕后,她便整个人被移驾到了一楼的客厅。两个人四道目光盯着套在她拇指中的白玉戒指,让她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张小姐是我们家彬的女朋友?”终于,率先收回了目光,司马横岭作为一家之主开口问道。彬会把古戒给眼前的女孩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没有娇柔与甜美,有的是中性化而带着的一丝洒脱的帅气。
“应该算是吧…”瞥了眼一旁的司马彬,张佳乐答道“还有,伯父伯母叫我小乐就可以了。”叫张小姐什么的,她反而好不习惯。
“那好。”司马横岭点头道,看了看没有出声否认的儿子。既然没有否认,那么就代表是真的了。“小乐,你对彬了解多少?”
“了解多少?知道他是J学院高中3年级的学生,虽然是学生会中的一员,但却没有担任任何的职务。每学年总成绩年级前五名的上榜人,司马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掰着手指,张佳乐细数着。唉…怎么越说下去就越觉得他完美无缺,犹如童话中的白马王子,配她好像是多少浪费了点。
“没有别的了吗?”
“还应该有什么?”从妮妮这里听来的关于彬的资料她已经全报上了。
司马横岭转过头,盯着司马彬“她知道吗?”短短四字,传递着父子之间明了的讯息。
“嗯,她知道,我对她说了。”司马彬回望道。
“那她…”一旁的沈心犹豫道。
“知道什么?”张佳乐疑惑道,他们的对话让她有种一头雾水的感觉。
“就是彬的身体和常人有些不同。”沈心解释道。
“哦,这个,是知道。”点点头,她总算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了。
“你不介意?”司马横岭讶异地抬了抬眼。
“为什么要介意?只不过是没有痛觉神经罢了。世界上每个人都不可能和别人完全相同,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况且,彬没有痛感已经很可怜了,我为什么还要介意呢?应该好好帮助他才是——我都答应彬了,一定会让他知道疼痛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大化而之地耸耸肩膀道。
司马横岭赞许地盯着张佳乐。也许,这个女孩可以改变彬。没有如普通人般的退却,而是把彬当做常人般的看待。原本他还不明白彬为什么会把戒指送人,现在总算是懂了。
自小,彬的特殊体质造就了他早熟的个性,而他自己对于事业上的追求也使得自己和儿子之间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