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对吼,"你知不知道,因为毒品,每年要死多少人?多少幸福的家庭被拆散?多少孩子和你一样变成孤儿?"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许诺抱着头,言语呜咽,他心里所有的防线已被彻底摧垮,"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黑暗中,邢警官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无比严肃地凝视许诺,言语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我要你和我们合作,共同铲除雷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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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老赵很奇怪,邢队既然不放许诺离开,就证明这小子有罪,可为什么又再三叮嘱不让他动手审讯,害得他不能为表哥报仇,很是胸闷。
他当然有疑问,但邢队只是吩咐他好好照看许诺,其他事情不要多管。
"奶奶的,好好照看他?我又不是保姆。"老赵虽然颇有微词,但只能无条件接受。
他跟了邢队快十年了,从来没有见他做错过一件事,更是屡破难案,其中不下十起案件被视为经典,供警界同仁学习研摩。所以既然他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他要做的只是执行而已,多问无益。
只是朝夕相处,想不交流都难,加上老赵本来就是多话之人,心中藏不住任何疙瘩(正因深知他秉性如此,邢队才总是对他三缄其口)一来二去,许诺便知道了不少他的故事。
原来老赵从小父母双亡,是年长自己近二十岁的表哥,也就是许诺的校长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抚养大,并且出钱让他一直读完警校,所以表哥对他而言显然是再生父母。
也难怪,他看到自己表哥被无故殴打会如此愤怒,成天嚷着要替表哥报仇了。
想到这里,许诺不禁暗自庆幸,若非邢队那天有其他事找他,估计此刻他已成了面前这个大老粗警察的拳下亡魂了。
许诺在警局整整呆了三天,老赵差不多将自己生辰八字星座嗜好他妈贵姓内裤颜色都告诉许诺,可许诺似乎什么都没有说,老赵很不爽,正考虑是不是用点手段从许诺口里套出点内容好让心里平衡时,突然接到通知:有人为许诺保释,立即将他释放。
"臭小子,这次算你运气好,快走吧。"老赵用拳头轻轻击打许诺肩膀,裂开厚厚的嘴唇,笑着威胁,"奶奶的,下次可别再落到我手里,否则我绝对不放过你,呵呵!"
虽然脸上依然残留着此人拳头留下的伤痕,但许诺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一点都不恨这个黑脸警察。十几年来,除了童谣,第一次有人和他如此推心置腹说话,完全没把他当外人。
想起童谣,他的心就开始疼痛。
这些天完全没有她一点消息,她在干吗呢?她还好吗?
"干吗?舍不得走啊?奶奶的,想不到我这么有魅力。"老赵大大咧咧推着愣在原地的许诺,"放心吧,世界很小的,早晚我们会后会有期。"
没等许诺回答,老赵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算了吧,我是警察,你是流氓,我们还是别见面的好,快走吧!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许诺一脸平静地跟着老赵离开拘留室,来到警局门口。
然后他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慢慢驶来,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滑下,露出雷彪那张威严且深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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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两天在外地,上午一回来就接到警察通知,说你被关进去了,让我通知你的家人去局里把你保释出来。"办公室里,雷彪凝视着许诺脸上的淤青,口气有点心疼,"这个世界上,你的家人,除了我,再没有别人,许诺,这两天让你在里面受苦了。"
"彪哥,我…"许诺心头立即涌现出一阵感动,眼神犹如一个做错了事渴求大人原谅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