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开我啊!"童谣不但挣扎,更是乱吐口水、疯狂抓挠。
"啪!"爸爸突然用力抽了童谣一个耳光。
童谣彻底安静了下来,却不停流着眼泪。
"你疯啦?我要把你锁起来!"爸爸边说边疯狂地在房间里翻找了起来,找出所有的硬物以及一切可能让童谣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物什,统统扔了出去,然后恶狠狠威胁,"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你这样做对得起谁?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别想出来!"
"呯"——门被大力关上。
"放我出去啊!"童谣扑了过去,用尽全力拧动门把手,却纹丝不动,瘫倒在地,声泪俱下,"放我出去,让我去找许诺哥哥…"
根本无人理睬。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眼睛突然死死盯着半开的窗户——她家在二楼,或许从那里可以逃走。
于是立即冲到窗口,将窗户全部打开,探出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二楼竟然这么高,对患有恐高症的她绝对是一个望而生畏的距离。
还是放弃吧?
不,心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呼喊:"我要离开。"
只要能离开,见到许诺哥哥,哪怕摔死都无所谓。
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再也顾不上害怕,童谣将被单拧成一根瘦长条,然后拴在窗台下的晾衣架上,然后小心翼翼爬上窗台。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下来,跑到床头,揭开被子,取出一幅油彩画——这是她给他的生日礼物,却没有在他生日时送出,本来她准备情人节的时再给他,可现在她怕再不给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将画放进背包中,背好。然后再次爬上窗台,欠身,紧紧抓住被单,慢慢滑了下去——这些都是她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真想不到还挺管用。
只是被单的长度并不足以支撑她滑到地面,很快她就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能,下不能,呼叫不得。
她究竟应该怎么办?
手上的力量越来越薄弱,紧握被单的手开始慢慢滑落。
既然掉下去也是死,还不如跳下去。
走极端向来是她性格中最大的缺点。
而见到许诺的欲望再次让她充满了胆量,她真的松手,然后掉了下去。
"啊!"虽然双脚稳稳落在地上,并且因为下蹲及时缓解了很多冲量,但脚上传来的剧烈麻痛感还是让她呻吟了起来。
抬头,看到被单还在空中飘。她刚才做了她八辈子都不会做也想不到的事。
不管怎样,她成功了。
并没有太多时间让她沾沾自喜,童谣很快重新站立,跺了跺脚,向前奔去。
4
远远地,便看到房间里的灯光,虽然有被窗帘遮挡,却依然那么亲切。
他果然在家。
童谣情不自禁加快了步伐,几乎在冲刺,再过几秒钟,她就可以看到他,她会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她决定不再顾忌,和他好好恋爱。
死了都要爱。
门突然被打开,他竟然走了出来,一脸冷漠,然后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她,却没有任何惊愕,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
"许诺哥哥。"或许是天太黑,或许是心太激动,童谣根本没有注意到许诺的反常,兴奋地扑了过去。
却被冷冷推开。
"许诺哥哥,你…干吗呀?"她被推得连退两步,心惊不已。
"你还来干吗?"他的声音足够冰冷,那么遥远,那么陌生。
"我…"虽然疑惑,但还是很快再次鼓足热情,"许诺哥哥,我决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再也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