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说能不痛苦吗?”
“嗯,不早了,你得早
睡觉了。”“我也搞不懂。”
“哦。”
“我也好久和她没有联系了其实。”
最后,我看到一个中年帅哥从房间里走了
来,然后站到窗
打起电话,我想这又是哪路神仙呀,
过雨小声对我说:“此人是我们老板will。”告别安妮,刚走回编辑
,就看到一个个
矮矮、
睛小小、脸
白白、西装笔
的男人矗立在正中央,好像在思考国家大事一样。
过雨说此人名叫李寻
,是榕树下的主编,听了这话,我差
没噎着,1999年我看李寻
小说时还以为他是个翩翩帅哥呢,唉,造
真是
人啊,我终于知
为什么会有人把我想像成女人了,太正常了。“不和你绕了,说说你最近的学习、生活还好吧,哥哥我这阵
太忙了,没时间关心你了?”“一草,我决定了,我不和榕树下签约了。”
“奇怪了,你怎么不问我安妮长什么样呢?”
“我们怎么又说回来啦?好了,宿舍要熄灯了,我下了,你一定要小心

,一定,知
吗?”“真遗憾,太可惜了。”
“算了,这个也不说了,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再来上海?”
“哈哈,那你以后就考到上海来,你说要考到复旦的。”
“你怎么知
的?”意外遇见最
。“我也不知
,反正我就知
了。”“呵呵,你还小嘛,
名的日
在后面呢,不过,
名也就烦了。”回到宿舍我立即上网,本想写封mail把我即将在榕树下工作的事情告诉郭敬明的,没想他正在线呢。还没等我开
,他的
像就闪动了起来:考虑到还想活着走
“榕树下”最终我放弃了这个搞怪念
,只是咧开嘴对安妮笑了笑,像个名符其实的傻瓜。只是,我想,她脸上怎么那么多油啊?我真想掏
个餐巾纸上前给她

净。“啊!搞什么嘛?”
“一草,好好在这里
,过两个月,我就向老板建议
收你为我们正式员工,这里蛮适合你的,你,有问题吗?”
过雨对我眨
睛,笑着说。“我就下,还要看书,不能睡觉。”
“还真没看
来,哈哈。”“话虽如此,不过如果让我选,我还是选择
名,麻烦算得了什么。”啊…我的妈呀,
前的姑娘居然是我的偶像安妮。那一瞬间我觉得空气都凝固了。“你不是不
兴趣吗?”…
“我对这个不
兴趣——她长什么样呀?”“哈哈,难
你不知
,我已经是他们一员了吗?我要到‘榕树下’工作了吗?”说话间,又看到一个
发短短、嘴
大大,脸
红红、衣服嘻哈的男人从外面闯了
来,
过雨说此人是榕树下运营总监,姓宁名财神。“玩转上海滩,搞垮沙逊大厦,崇
的理想等着我们!努力吧!”“没有想像中漂亮罢了。”
“没有办法,谁让新概念一年只举办一次。”
“哎呀,不
那么多了,反正我下次我到上海你要带我去‘榕树下’转转,最好能够看到安妮。”“真搞不懂你们。”
“绝对没问题,虽然‘榕树下’有一恶心规定说编辑不准带人来榕树下参观,但是我就算不
了,也要和你去的。只是能不能见到安妮我就说不定了,听里面的人说,她很少上班的,不过我今天倒是见到她了。”“没什么,就是突然没联系了。”
“还不错,
像个女人的。”“
吗啦?不是你让我不和他们签约的吗?”还别说,我事先就知
人宁财神长
有特
的,可没想到特
到这份上,不过是
招人喜
的那
。“痛苦吗?说说。”
“其实我早知
了。”“忙着毕业考试,你说能好到那里去?”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满
答应了下来。“你怎么知

名麻烦呢?你
名了吗?”“那就看我能不能考上了,说实话,我现在一
信心都没有了。”“我选择不
名,我怕麻烦。”我
情款款地抚摸着那颗黑不溜秋的
泥树,像抚摸着多年的梦。“说啦,真烦。”
“我负责的栏目是非常小说,不过我只是榕树下的周末编辑,你投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有几篇我就推荐几篇。”
“那和小许呢?你们
情还好吧?我真的好久没有和你们联系了。”“切,没吃过猪
还没见过猪跑啊。”“我
什么呀,老实人一个。”“当然是第四届新概念了。”
“不可以,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和同事打个招呼的,绝对没问题。”
“我最近都找不到她,你叫我怎么说?”
面试过后,
过雨说要带我参观参观,然后再
技能培训。于是跟在她后面我终于见到了编辑
正中央那棵传说中的大榕树,虽然是
泥的,但是惟妙惟肖,上面还有几只假鸟在喧闹。而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过雨指着一个正跷着二郎
着烟、满脸油光光的女孩说:“这是安妮宝贝。”“啊!真的呀?小
真行啊,
什么工作,负责哪个栏目?我来给你写稿啊。”“什么嘛,你知
我写小说很差劲的呀,你还叫我写,散文你可以推荐吗?”“啊…还要那么久呀?等死我了要。”
“嗯,你小心

,不是我多嘴,你要好好对人家,人家对你那么真心,女孩
,多哄哄,不违背什么原则的。”“你拉倒吧,你不要太
哦,看了你文章后的帖
,你小
现在在学校不要太
名。”“知
了,你烦死了,怎么你现在还住宿舍啊?”“怎么那么麻烦?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不准备在榕树下惊天动地。”
实在不想描述当天的所见所闻了,已经无法简单用幸福来形容,
觉是
了天堂,见了天堂里的各路神仙一样。从建京大厦
来,我真想大叫,拉住扫
路的阿姨告诉她我现在是多么快乐,告诉
通协
员我的心情是多么的high。回宿舍的路上,我把车
骑得飞快,近20公里的路程总用才骑了70分钟,阿姆斯特朗看了都要惭愧。“什么话你这是?我能理解成她很丑吗?”
“当然了,还没毕业呀,过几天就搬
去,到时候告诉你联系方式,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