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得换个工作了,万一要是真的找上来怎么办?"
光泽带着责备得口气说:"所以说谁让你去见那个女人的啊?"
叔侄两就这样彼此抱怨着,甚至开始为未来担心起来。光泽提出让叔叔马镇出海捕鱼,暂避一段时间,马镇推说自己不会游泳;光泽又异想天开地让叔叔上山砍材。叔侄俩你一言我一语荒唐地想象着凄苦的未来,心里沮丧极了。
这时允泽回到了家里,并带回了女友艾莉家人要求双方家长见面的消息,这让他们的注意力马上又集中到了允泽的婚事上。毕竟允泽如果能够和艾莉结婚,他们的生活也会要好一点,更何况他们也希望允泽能就此稳定下来,忘记和银波的一切,踏踏实实地获得他应该得到的幸福。
当允泽一家正在讨论结婚时,金波却在为要不要争取儿子秀彬的抚养权而起诉正翰苦恼着。她不能够忍受看不见心爱的儿子,一个人过日子的痛苦生活,却又无法想象和自己的丈夫对簿公堂的残酷。她更不希望让儿子幼小的心灵承载过多本不该属于他的离别。金波就这样在无奈与不忍之间徘徊着。
看见她痛苦的样子,美善不禁生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美善尽量克制自己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上诉了?"
金波无力地点点头。
美善无法放弃自己的想法,她努力想改变金波的决定:"律师都选好了。"
金波沉重地叹了口气:"我爸爸不让,而且我也没有信心,不上诉了。"
美善灰心丧气地说:"那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了。"
金波努力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美善:"总会有办法活下去的,我会找事情做。"
美善接着说:"做什么事都得有本钱,你家里不就只剩下这套房子了么?金波,你好好想想,为了以后不后悔,这钱哪,虽然是好东西可又会害人。没有它有不行啊,很多人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没有钱很难活下去。"她望着无语的金波,突然想到了秀彬,又赶忙问金波:"那孩子怎么办?"
金波无力的敷衍着:"等我稳定了,我就把他接过来。"
美善似乎也感受到了金波两难的心境:"你是不是不敢在很多人面前说出你的过失,所以你才这么决定的。"
金波的眼中早已盈满了泪水,她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到:"当然也有这个原因。但是更重要的,美善,我也按照律师跟我所说的那样,想过那个人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我真傻,怎么能想起那些,我应该只想起那个人以前对我是多么的残忍才对,但我只能想起那个人的好…"说着说着,金波已泣不成声,她开始呓语般的叙述着往昔幸福的点点滴滴,叙述着那个曾经伤害她的人曾经是多么的爱她,爱他们的儿子。金波瘦弱的肩膀猛烈地颤抖着,她已经无力再支撑住自己,她明白自己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美善赶紧凑到她的身边,用自己的臂弯搂住她。她温柔地抚摸着金波的头发,安慰着这个虚弱无力的朋友。
美善把金波放弃上诉的决定告诉了翰杰和绮子,虽然绮子对于金波的决定有点儿无法理解,可是父亲翰杰却认为女儿做的是正确的,他不希望这对已经伤痕累累的儿女继续在这条充满了无情和绝望的路上彼此撕撤着,耗尽对方最后一丝力气。为了支持女儿的这个决定,他决定拿出一部分钱来帮助女儿的生活,他建议金波暂时开一个小店,熬过现在这段难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