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过生日呢,谢谢你了哥哥。”
“不要谢我,是银波想到的,都是她准备的。”万德告诉大家,语气里满是称赞。
穿着礼服的马镇和光泽坐在桌子边,听到此也很感动。
贞德听了不好意思地说:“银波,等下我给你项链。”
贤实愣了一下“什么项链?”
银波忙错开话说:“祝姑姑生日快乐!”
“真是要谢你,连哥哥和嫂子都没给我过过生日啊。”贞德看了一眼贤实。她的嘴在表扬别人的时候总是忘不了再贬低另一个人。
“我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过什么过啊。”贤实也没想到银波会这样细心“为什么不和家人商量一下啊,你就是这样制造意外的吗?”贤实虽然也觉得银波做的挺不错的,但她时时都忘不了摆一摆教训人的架子。
“她就是这样,还不知道有什么事瞒着大家呢。”艾莉在一边帮腔,她对银波说谎的事耿耿于怀。
“住嘴艾莉!”哥哥长秀责怪她。
“这么多的好吃的,我都看了半天了,要是不失礼的话,我们是不是开始吃吧。”马镇打着圆场。
“是啊,我的眼睛都看直了,吃吧。”范秀忙接过话。
长秀让妈妈和姑姑换了位置,让贞德坐在了主宾位置上,大家举起了酒杯。
在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中,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我说了,儿媳妇是咱们家的宝,瞧这做的多好啊。”万德夹了一口菜表扬着。
“是啊,以后我可得另眼相看了。”贞德是最高兴的。
“什么另眼相看,我天天看都看不够呢。”长秀搂住银波,那个幸福和自豪就别说了。
看着他俩亲密的举止,允泽的心里很不是味儿,而允泽的表情又被了解他的光泽看在了眼里。
人多吃得多,一会儿桌子就要空了,万德让艾莉去拿西瓜,艾莉不去,银波不顾万德的劝阻,站起来去厨房拿西瓜。
她手里拿着刀切着西瓜,脑子里又闪出盛基妈妈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秘密,你和我们盛基生活过,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被这件事折磨的银波加上疲劳,一下子晕倒在地。
刚好这时允泽拿着盘子过来,见此状,急忙上前,然而他的手刚碰到银波的肩就停下了,银波已经不是过去的银波,她有丈夫的人了,允泽无奈大声叫来了长秀,一家人也都围了上来,长秀抱起银波,把她送上了楼。
“是不是为我准备饭菜累的。”贞德说。
“怎么会呢,刚才还是好好的。”贤实不理会。
“姑姑你太过了。”艾莉也觉得不对。
光泽见此状把允泽叫到另一间屋子,他不客气地对弟弟说:“你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瞧你刚才看银波的眼神,谁看不出来啊。”
“我没有,不是你说的那样。”允泽辩解。
“你们两个以前有过,现在又在一起,怎么会受得了,他们家不是同意你们离开吗,赶紧走吧,不然天天见面怎么相处?”光泽不放心弟弟。
“不是那样的。”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的样子!”光泽生气了。
允泽也生气地离开了。
银波醒来,见长秀在身边为她打着扇子,她拉过长秀的手,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我没什么事,可能是累了点儿。”银波温柔地说。
“我说找个保姆么你不同意。”
“不用的,主要是夏天,我怕热。”
“那找家宾馆住几天,要不回娘家住几天吧。”
“我哪也不去,我就待在你身边。”银波拉着他的手,就像拉住了命运的缰绳,她真的怕失去长秀,失去这宝贵的幸福。
晚上长秀已经睡着了,轻轻地打着鼻声,而银波却坐在那儿睡不着,一次次面对关心爱着自己的长秀,她都想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解脱,才能获得一种心理的平静,然而一次次地话到嘴边,她都没能说出口,她实在怕长秀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因此离开她,银波是太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幸福了。
而金波也是一晚上没睡,她一直在店里忙活,直到同事来上班。她终于做出了合乎大家口味的比萨饼,并且店里已经决定开品尝会了。
艾莉昨晚也没睡好,这个单纯的女孩子一直觉得银波是个谜,是个让她费解的迷。一早上她就来到了妈妈的公司,她有了了主意。
金部长是个工作不热心的人,只会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水,而又天天梦想着当上社长。这天趁贤实不在,他坐在她的椅子上哼着歌儿美滋滋的,艾莉进来时吓了他一跳。